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他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杀气。
他手腕一翻,银针翻转,银针落到柱子上。
“杜老鬼,你倒是还睡得着!”
一道尖锐的男声响起,语气压抑着愤怒,
“阵法破了,四鬼将也死了!”
听到这声音,杜凌立马从床上跳起来,他一脸不可思议,瞧见对面那人的脸色,他立马低着头说道:
“是我的疏忽?”
“疏忽,马上我们要撤离,突然遇到有人来黑月闹事,怎么就这么巧?该不会有人给闯入者传了消息吧?”
听到这话,杜凌知道他是怀疑山庄那边出了叛徒,他低声说道:
“元先生,我一定查清楚此事。”
“不是查清楚此事,是一定要找到这个叛徒,居然敢背叛黑月,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元先生说完之后,一双黑雾般的眼睛盯着杜凌说道:
“要是你找不到叛徒,我就知道将这里的人都杀了…”
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语气阴森鬼气,
“包括你!”
杜凌瞳孔一缩,他抬头看了一眼元先生,立马低下头,
“我知道了!”
杜凌脸上带着杀气,气势汹汹来到胡音儿的房间。
“砰!”
他踹开房门,却发现房间没有一个人。
他又去了赵予安的房间,也没有看到任何人的人影,他眼神瞪大,呼吸也急促起来,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人。
他拳头捏紧,他不敢相信赵予安背叛自己,毕竟赵予安是他准备的接班人,甚至也是月主看重的,因为他是个例外。
没想到鬼老就带走一个月食虫,居然叫他成功了,现在元先生也十分看重赵予安,他对赵予安和自己的一样的遭遇,他多了一丝自己人的怜惜,这才处处帮着他。
“赵予安,你不要让我失望!”
他说完之后,立马带着人去了坑洞。
他不耐的站在坑洞外,神色呆滞焦急,希望还能找到四人,万一叫四人进了那边,他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什么?没有找到任何人?”
听到这个消息,杜凌瞪大眼睛,眼底的冷气叫手下全都低下头。
他直接走进矿洞,看着矿洞前的四具尸体,正是四大鬼将。
他走出坑洞,心里升起一股寒意,转头瞧着冒出来的太阳,却依旧浑身冰冷,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现在他要找到胡音儿和赵予安,他似乎猜到这两人去了哪里,他连忙往对面坑洞赶去。
而此时的赵予安看着面前的胡音儿,一身白衣,神情冷若冰霜,他却有些欣慰,在他记忆中,当初那个小女孩,躲在母亲身后,一板一眼行礼的样子。
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回神,哪怕匕首放在脖子上,他依然淡定,
“看来你是知道了?”
胡音儿红着眼,却冷厉说道:
“看来你忘完了,我们消失见过一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猜到了。”
听到胡音儿这话,赵予安遗憾说道:
“你有这样的敏锐,现在变成这样真是可惜。”
而胡音儿却笑了起来,突然哈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掉下来。
突然她眼泪从脸颊滑落到发丝,眼神只有彻骨的恨意,
“你现在这副好人样子做给谁看?”
赵予安沉默了,红色的眸子颤了颤,看着陷入癫狂的胡音儿,
“你杀不了我?”
听到这话,胡音儿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胡音儿匕首贴着赵予安的脖子,脖子立马殷红,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阴冷,
“你说我把你的脑袋切下砸碎,然后再喂给野狗吃,你说你还能活吗?”
赵予安神色一僵,他没想到胡音儿居然这样说。
见赵予安这样,胡音儿满意了,这人一直一脸高深莫测,藏在她背后搞东搞西,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只想看看赵予安到底要做什么?
“其实杜凌一直想让我永绝后患?”
胡音儿冷笑一声,眉头一挑,讽刺说道:
“你该不会想让我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吧?”
赵予安没想到胡音儿现在说话这么咄咄逼人,他继续轻声说道:
“其实你不必这么着急。”
胡音儿听到这话,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神色淡定。
赵予安摸不准胡音儿的心思,他的计划根本没有完成,现在还不能死,他出声说道:
“你就不想那边进去看看?”
“那边?”
胡音儿语气古怪,听起似乎感兴趣。
“那才是真正的黑月!”
赵予安说起那边,眼底闪过一丝痛苦,最后只剩下一丝冷漠,
“我想宋鳞他们应该也去…”
赵予安这话一出,胡音儿脸色难看,仿佛心里的小心思被人看破了,她不耐烦说道:
“他们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大概已经进去了!”
赵予安说完,看向林子外面的石门,腥红的眸子像是要碎掉的琉璃,
“进去之后,或许你不会想杀我…”
这话像是风一般,飘散在空中。
胡音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手里的匕首紧了紧,呼吸沉重起来。
再说宋鳞他们这边,一行人正在寻找出口。
只是找了一会,四人就不动了,反而往中间靠。
只见石门旁边的石缝处,露出一双贪婪的眼睛,那腐烂的狗头,似乎还有虫子在蠕动。
“看来咱们动静太大了,把他给引出来了。”
宋鳞说完这话,白宣城就接着说道:
“这样挺好的,省的我们自己找入口。”
腥臭和腐烂的味道越来越明显,宋鳞也听到越来越重的呼吸的声,她神色一沉,
“不对劲,这里应该不止一只…”
她话还没说完,狗头人往白宣城身跳去,血肉横飞的脸,外加龇着大牙的嘴,白宣城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时候这些玩意也学会看人下菜!”
白宣城连忙闪躲,一脸无奈。
自己前面站着三个人,这个狗东西非要往自己身上跳,难不成他脸上写着好欺负的样子。
宋鳞拔出长剑,一挑一拨,狗头人后退。
“这次真的不好了…”
听到叶麒说这话,宋鳞疑惑说道:
“你不是忌讳说这话,怎么自己现在也这么说?”
朱邪看向石门旁边的缝隙,低声说道:
“咱们估计要麻烦一会!”
只见石缝出跳出不少狗头,要不是就是少一只眼睛,要不就是浑身溃烂,瞧着没一处好皮肤,跳出来的狗头人,围着四人,眼神像是狗见到一块大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