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媛媛姐。”沈青青着急地说道。
田芳芳道:“小黑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一个弱女子单独去找陈媛媛不是羊入虎口吗?”
沈青青说道:“我身手好得很,你不用担心。”
“不行,我觉不能让你一个人去。”田芳芳说什么也不放手。
沈青青着急地要掰开她的手腕,田芳芳干脆拦腰抱住沈青青,整个人都挂在沈青青身上。
喝过酒的田芳芳力气出奇的大,沈青青一时半会还挣不开。
沈青青着急得不行,急怒道:“田芳芳,你给我放开,要是媛媛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田芳芳被沈青青吓得一愣,抱着沈青青的手送了一下。
沈青青趁机挣开她,带着小黑去找陈媛媛。
小黑带着沈青青刚到后山就碰见沈逸寒带着人在那里。
沈青青奇怪地问道:“哥,你怎么在这里,媛媛姐出事。”
沈逸寒眉眼冷了下去,狠狠地瞪了沈青青一眼:“出什么事了?不是让你寸步不离地跟着媛媛吗?”
“这事等会儿再说,先找到媛媛姐要紧。”
沈逸寒已经完成任务,就要带着队伍回军区,一听陈媛媛出事,立刻下令搜山。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张萍和其余的几个歹徒。
看见荷枪实弹的士兵,几个歹徒都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众人也找到了女厕所里的尸体,这次来的人贩子一共六个,死了一个另外几人都或多或少被小黑咬伤了。
这时,一个战士抱着一个昏迷过去、衣裳不整的姑娘过来,迟疑地道:“师长,这个姑娘……”
胖营长一看就道:“不是陈媛媛同志,这姑娘是怎么回事?”
听胖营长这么一说,抱着张萍的战士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我们过来的时候,这姑娘已经晕过去了,看来是被这些畜生欺负狠了,很可能是这伙人手中的其他受害者。”
沈青青道:“她叫张萍,刚才就是她和媛媛姐在一块儿的。”
沈逸寒看着张萍惨状,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暴虐之火。
他目光森冷地看着被他踩在脚下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
刚才这家伙已经被他一脚踢断了两根肋骨。
“说,另外一个姑娘被你们弄得哪里去了?”沈逸寒脚下用力。
那中年男人瞬间叫得凄惨,“我……我真不知道,她跑进树林去了,我们是想找她,但没找到。”
沈逸寒不为所动,眼中寒光四射,脚下继续用力,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出来一般,“你们碰过她了?”
一看到刚才那个姑娘衣衫不整,浑身青紫的模样,想到陈媛媛要是那副样子……
沈逸寒心中就涌上暴戾残酷的杀意,他想用最狠辣的手段招呼脚下这群人渣。
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姑娘,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不敢有丝毫的逾越,这些王八蛋,居然敢这样对她?
中年男子叫得更加惨烈,急忙澄清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那个小贱人……不,那个小姑娘太厉害,被灌了迷药都能保持清醒。”
“她动作又快,那只黑狗又凶,我们根本来不及拦住她,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刚才他听见这群当兵的叫那个小贱人同志,她居然还是军人,这下可真是捅破天了。
难怪那么多荷枪实弹的士兵围堵他们,赵恒这小瘪犊子真是害人不浅。
军人都敢动,看这些当兵的紧张的这个样子。
那个女人在军中的地位还不低,动了这女人,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一下一条小命。
沈逸寒冷着脸松开脚,对胖营长说道:“把人送医院救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受害者,你亲自审讯,弄清楚他们犯的所有事。”
“是!师长。”胖营长严肃地敬了一个军礼。
这些小瘪三居然敢把注意打到陈媛媛身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让他脱一层皮,他就不姓薛。
胖营长把奄奄一息的人贩子拖到一边去。
沈逸寒看向树林的深处,眼神幽深。
陈媛媛被灌了迷药,她现在怕是站稳都艰难,还能跑到哪里去?
天色又黑,万一她慌不择路地乱跑,公园的山林前面还有人工湖,万一……
沈逸寒不敢再往下想了。
“哥,我带兄弟们搜山,按照咱们以前在战场上追踪侦查的经验,只要媛媛姐在山里,就一定能找到。”
沈青青站在沈逸寒面前,如同他手下兵,在汇报作战计划。
失踪的时间越长,遇到危险的几率就越高。
现在真的可以说是争分夺秒,要尽可能地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陈媛媛。
沈逸寒按下焦灼的心,沉稳地道:“去吧,我这次带出来的所有人都听你指挥。”
沈青青立刻转身带人去搜山。
沈逸寒却转身走到小黑身边,抱起它,轻轻抚摸着它身上的毛发,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知道你最聪明了,带我去找她,你一定找得到她,对吧?”
小黑正在舔舐被人贩子打伤的伤口,要是它再大一点,就能救铲屎官了。
它以后一定要让铲屎官多喂它点肉,还有那个叫什么……
铲屎官的四合院里好多好吃的。
小黑瞥了沈逸寒一眼,这家伙上次不是还嫌它吃的多吗?
现在居然有求于它了,它才不是给这狗东西面子。
只有找到铲屎官才有好吃的。
小黑朝着空气中嗅了嗅,转身朝一个方向一瘸一拐地跑去。
沈逸寒狭长清冷的眼睛一亮,他就说这小东西聪明。
把它送给陈媛媛是送对了,沈逸寒立刻转身跟了上去。
小黑一路嗅着风力的气味跟来过去,很快就在山脚下的一棵大树下站定。
它朝大树发出呜呜呜的叫声,爪子也去刨那棵大树。
沈逸寒愣住了。
这棵大树很大,树干很粗,两人合抱才能勉强围过来。
可是这四周哪里有陈媛媛的踪迹。
她被人喂了迷药,应该没力气爬上树冠躲起来吧。
沈逸寒围着大树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陈媛媛的身影。
小黑还在朝大树呜咽,不停地用爪子刨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