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荣和曾长平大眼瞪小眼,一时没了对策。
二人的沉默,无疑给南宫雪巨大的心理压力。
然后,她忍不住大哭起来。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师傅就连你都不帮我吗?”
那震耳欲聋的哭喊声,回荡在整座阁楼内,吸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好在有帘子遮掩,没人看清这里发生什么。
曾长平有些无措地安慰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徒儿,先听为师的,这件事等回学院再解决怎么样?为师保证会给你一个交代。”
南宫雪抬起头,露出哭得红肿的双眼:“真的吗?”
曾长平叹了口气:“当然,为师何时骗过你?眼下情形严峻,讨伐战正进入白热化……”
“行吧,那回学院再说。”
此话一出,曾长平和陆荣才算松了口气。
南宫雪死死盯着陆荣。
恶狠狠道:“你逃不掉的登徒子!等回学院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好了好了,乖徒儿你先休息。”
曾长平连忙把陆荣拽出来。
陆荣一脸无语:“曾长老,早知道会惹火上身,我刚才打死都不来这给你徒弟治病。”
他说话带了点情绪,曾长平也理解。
为了安抚陆荣,曾长平从储物袋摸出几枚月曜。
“这是诊金陆小友,还望收下。”
面对递来的医药费,陆荣却抬手拒绝。
很是坚定道:“诊金就免了,就当我做好人好事了,只是曾长老我有言在先,你徒弟的离谱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你要不能帮我解决好这件事,就莫要怪我闹到副院长那边去。”
曾长平一听脸色顿时变难看。
他知道陆荣在副院长那有点关系,若真把事闹大……
一方面是南宫家族,一方面又是副院长。
被夹在中间的曾长平头疼不已。
他小心翼翼道:“陆小友啊,你应该未曾婚配吧,我这徒弟她也不差,人长得挺漂亮还年轻,她今年才二十五岁却已是破涅中阶武者,应该配得上你。”
陆荣闻言惊了,他本以为曾长平会就此事给他个交代和处理方式。
结果这是第二次撮合他和南宫雪。
简直离了个大谱,陆荣愈发怀疑这次治疗就是个圈套。
顿时冷下脸:“我早已成婚,家中有位妻子等我学成毕业归来,所以恕我不能从命。”
曾长平面露诧异,上下打量陆荣几眼。
没想到这小子这般年轻就已成家。
但很快他咧嘴一笑:“哎呀不打紧,像你这种优秀的后生娶个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多我徒儿一个也没啥不是?”
陆荣已忍无可忍,他百般推脱曾长平却还紧追不放。
“曾长老此事休要再提,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他强压下怒火,行礼后挥袖离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曾长平,在原地来回踱步面露难色。
出阁楼后,陆荣焦虑了。
这是他入学以来,第一次感到棘手的麻烦缠身。
“嘿!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我招谁惹谁了!”
陆荣回想刚才经过,气笑了,一脚踹翻了门外的花盆。
一名联盟士兵见状径直走上前。
“损坏公共财物,罚款五十星辉。”
……
陆荣灰溜溜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他暂时压下心中烦躁思绪,尽量转移注意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眨眼间到了傍晚时分。
“集合!都去安全区七号平台集合!”
联盟士兵粗暴的大喊,响彻安全区。
也把陆荣从冥想中惊醒。
他连忙踩上法器,跟随人流飞向七号平台。
当陆荣抵达一处荒山顶端的宽敞平台后,被眼前壮阔景象惊到。
只见数千名九大院学子齐聚于此,乌泱泱一片望不到尽头。
平台上方的高空上,悬浮着少说四五十艘云舟。
那些云舟,比云澜城王家赠给陆荣的面积还要大上几倍。
此外,云舟两侧还露出无数漆黑森然洞口。
足足有七十二门炮口!
云舟旗杆前方,更是摆放着三尊可全方位转动的三门巨大主炮。
“我操,联盟使者这是准备干一笔大的了,连黑湮云舟都搬出来了!”
“听说黑湮云舟的七十二门黑湮炮,一炮就能干残窥涅修士,主炮灵渡更是能威胁到尊者!”
“哈哈,有这么多大杀器,灭杀那帮域外邪物岂不是洒洒水!”
在场学子们都被数十艘庞大战船震撼到,开始评头论足。
咻!
一道流光落到陆荣身旁。
扭头看去来人是陆天鸣。
陆荣打了声招呼:“老祖。”
陆天鸣点头示意:“行动差不多要开始了,一会随我登上黑湮云舟。”
陆荣趁机问出心中疑问:“这黑湮云舟,我听一些学子吹嘘得很强大,可为何联盟使者不早点搬出来?这样还能降低些人员伤亡。”
陆天鸣无奈地摇摇头。
解释道:“黑湮云舟强是强,但强大的武器所消耗的代价也是巨大的,这东西炮弹价值一枚月曜,主炮炮弹造价更是高达五十枚,你说联盟那边能轻易搬出来吗?”
“要不是为了灭域外邪族,这些东西可能几百年都不见得能动用一次,小子你要明白,战船出现那就预示着一场大规模战斗要发生。”
“日后你跟我杀回道玄国,也要用到不少战船。”
陆荣认真地听着,心想涨见识了。
又问了句:“这战船稀有吗?一艘造价多少月曜?”
“起码三四百吧。”
……
陆荣扯开储物袋看了眼,加上天医至尊给他的修炼资源。
他如今存款,竟能造一艘半的黑湮云舟。
“陆神子!”
突然一道惊喜呼声响起。
宁小鱼拉着江时小跑而来,凑到了陆荣跟前。
“是你们啊,这几天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陆荣看清来人后露出笑容。
宁小鱼摇摇头,笑道:“多亏了沐师兄保驾护航,不然以我和江时姐的实力……算了不提这个。”
她这几日见了太多强大的域外邪族。
即便是最弱的人面犬,她都没把握战胜。
想到这,宁小鱼就顿感一阵无力,苦着一张脸闷闷不乐。
“陆神子,你可知发生了什么?大家怎么都集结在这,是不是要发动大规模进攻了?”
陆荣没有多嘴透露机密。
而是故作茫然答道:“应该是吧,瞧这架势起码要打场硬仗,你们可得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