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说着,就要动手给柒柒一巴掌。
霍彧森的脸刷地沉了下去,“霍飞!”
霍飞闻言,就要上前。
不过心里却有些发苦。
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对女人动手。
要阻止,怕是只能替柒柒小姐抗下这一巴掌。
不过一只小手拦住了他,柒柒上前一步,灵力外泄形成防护罩,秦母那一巴掌扇过来,反倒被防护罩的力道弹得趔趄一下,差点摔倒。
“你、你怎么……你到底是人是鬼……”秦母震惊的望着柒柒。
柒柒冲她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我当然是人啊!不过你们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
这么蛮不讲理,两句话不合就对人动手的,大概是畜生吧。
“妈,她不是人,她就是个怪物!”见她妈被柒柒弹开,秦惜惜又被吓哭了,白着一张脸哇哇道,“她刚刚,还在树上飞来飞去,根本就是个妖怪!”
哪有人会飞的,肯定是妖怪!
柒柒叉着小胖腰反怼,“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
小白牙在太阳下闪着白森森的光,看上去更吓人了。
“呜哇……”秦惜惜哭得更惨了。
秦母连忙安慰她,对柒柒横眉怒目,却不敢再靠近。
这丫头确实有点邪门。
柒柒看着秦惜惜撒泼耍赖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我看你就是想用这种方法绊住我,好让我输掉比赛。哼!龌龊,不要脸!”
她是他们这边的助力,秦惜惜把她绊住,而她的三个哥哥则在疯狂爬树摘果子。
再反观她家二哥哥,还在那研究怎么上树呢,斯斯文文的样子肯定赢不了。
哇,真是好歹毒的居心啊!
“什么比赛?”秦父还算理智,刚才秦母一味袒护的时候他并没有插嘴。
一则是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参与进女人和孩子的争斗。
二来也是想旁观一下,那家人的情况。
看到那个坐轮椅的小孩儿身边跟着保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群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虽说他们家也聘请了保镖,但保镖和保镖之间,也是有壁垒的。
那个小孩身边的保镖,一看就不一般!
柒柒仰头冲霍彧森笑了一下,“小九哥哥,你跟这个叔叔解释,我要赶紧去摘苹果,不能输!”
说完,拎着篮子就冲了出去。
跑到树下蹭蹭蹭就开始往上爬,动作之快,几乎出残影了。
看得秦父一愣一愣的。
然后就听坐在轮椅上的小男孩开口道,“采摘园举办了一个活动,谁能摘下苹果树上最高最大的那棵苹果,今日消费免单。你的女儿得知了这个活动以后,不仅闹着要参加,还必须拉着我们和她比赛。如你所见,我们虽然也是兄妹四人,但我不良于行,我还有一个哥哥眼睛不方便,只有妹妹和二哥有这个能力参赛。而你的女儿不仅提出,输了的要给赢了的人磕头道歉,还一味找借口阻拦我妹妹。”
他三言两语,口齿清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没有明确指出秦惜惜有多过分,但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她无理取闹。
秦父都被他淡然语气里的谴责给搞得有些脸热。
女儿有多任性,他是知道的。
但他一直觉得,小姑娘嘛,有点脾气也好,免得以后被人欺负了去。
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秦父当即板了脸,神情严肃的看着秦惜惜,“惜惜,爸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秦父虽然宠她,但该有的家教其实一点都没少。
所以秦惜惜对自己的爸爸,是有点害怕的。
当即瑟缩一下,连哭声都顿住了,抽噎着道,“爸爸,是、是他们欺负我!”
见她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把锅摔到别人身上。
秦父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惜惜,你实在太让爸爸失望了!”
秦惜惜被他眼中的失望吓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不要对惜惜失望……”
一听到自己宝贝女儿被凶哭了,秦母登时不依不饶起来,“姓秦的,你什么意思?!你女儿被人欺负了,结果你现在站在外人那边,不帮她,你就是这么做人父亲的吗?!我不管,今天他们必须跪下给惜惜道歉!”
“够了!”秦父被她尖锐的声音吵得头疼,大吼一声面色泛冷,“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疼爱女儿不是一味的纵容她,而是要让她知善恶,明事理。可是你看看她,拉着一个比她小那么多的孩子比赛,欺负人家哥哥残疾,这是什么?这是仗势欺人,蛮横无理!你平时就是这样教育她的?”
秦父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家里的事包括孩子的教育,基本都交给妻子在打理。
而他对自己妻子也绝对信任,从来没有插过手。
对于妻子宠女儿,过度纵容这件事,他也多少有数。
但他不知道,妻子纵容女儿到了这种是非不分的地步!
秦母被他凶得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嚎得更大声了,“你吼我!你居然吼我!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打理家务,我容易嘛!你现在居然为了几个外人,凶我!”
嚎就算了,她还扑上来捶打秦父。
秦父被她搞得烦躁不已,没忍住火气,伸手推了她一把。
秦母被一下子推得跌坐在地上,脸上挂着泪,怔楞的看着他,一副天都塌了的样子。
秦父自己也愣住了,他不是个会对女人动手的混蛋,刚才是真没忍住,才会一时失了力道。
“没事吧?”秦父伸手,想扶秦母起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手指刚触到秦母,就被她一爪子挠在脸上,“秦煜,你敢打我,你居然为了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打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她说着,冲着秦父又是一顿九阴白骨爪。
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难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整个人跟市井泼妇一样。
秦父一时居然制不住她。
“够了!”见她骂得实在难听,季夫人再好的脾气都按捺不住动了怒,“你再敢骂我女儿一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