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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诸天旅行从签到开始 > 第14章 联军踏平岛国残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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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的海风裹着呛人的硝烟,刮在联军士兵的钢盔上噼啪作响。

海面上,洛尘麾下滇南、贵省、川省、琼州四省联军的舰队密密麻麻列开,运输舰的舱门轰然放下,登陆艇像离弦的箭,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朝着横滨港的滩头冲去。

履带式登陆车碾过浅滩的碎石,溅起丈高的水花,几辆59式重型坦克稳稳驶下海,钢铁履带压得海水翻涌,炮管直指前方,那股威慑力,让滩头隐蔽的日军残余分子浑身发颤。

联军士兵个个精神抖擞,身上穿的是仿1945年德意志精锐的野战服,钢盔上没有雄鹰徽章,取而代之的是洛尘专属的“镇岳”标识,格外醒目。腰间别着鲁格p08手枪,手里攥着mp44突击步枪,胸前的弹药带鼓鼓囊囊,靴底刚沾上海滩的泥沙,眼神就已经锁定了前方的废墟工事——那是日本残余武装负隅顽抗的最后据点。

这支部队可不是吃素的,滇南兵常年在边境历练,勇猛剽悍;贵省兵沉稳坚韧,擅长打硬仗;川省兵更是出了名的悍不畏死,敢打敢冲;琼州兵熟悉水战,灵活机动。再加上手里的自动化武器,比起日军那老旧的三八大盖,简直是天差地别,光是火力上,就已经形成了绝对碾压。

“注意!滩头有鬼子!大概一个小队,躲在废工事里开枪!”登陆艇上的观察员刚喊完,滩头就传来“哒哒哒”的枪声,三八大盖的子弹呼啸着飞来,打在登陆艇的甲板上,迸出点点火星。联军士兵半点不慌,纷纷缩到登陆艇边缘掩护,抬手就扣动了mp44的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mp44的连射声像暴雨倾盆,密集的子弹瞬间扫向日军的工事,惨叫声立马就传了出来。没一会儿,几具日军尸体从工事里倒了出来,剩下的鬼子吓得缩在里面,再也不敢冒头,只敢偶尔放冷枪,却连联军士兵的衣角都碰不到。

“坦克上!把这破工事给我掀了!”联军指挥官一声令下,两辆59式坦克率先冲上海滩,履带碾过日军埋的地雷,“轰隆”一声巨响,尘土漫天飞扬,可坦克的钢铁身躯半点事没有,依旧稳稳向前。主炮对准工事,又是一声轰鸣,炮弹精准命中,混凝土工事瞬间塌了一半,里面的鬼子被埋在碎石堆里,彻底没了动静。

联军士兵趁机冲上滩头,肃清残余的几个鬼子,一把插上洛尘麾下联军的旗帜。风一吹,旗帜猎猎作响,像是在宣告,横滨滩头,彻底被联军拿下。

可这只是开始。横滨市区早就被之前的轰炸炸成了一片废墟,房屋倒的倒、塌的塌,街道上到处都是碎石、断木和废弃的武器,空气中除了硝烟味,还有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让人作呕。那些残余的日本武装分子,分散在街巷的废墟里,藏得十分隐蔽。

他们大多是退伍老兵和极端军国主义分子,抱着“玉碎”的念头,明知打不过,还是要顽抗到底。有的躲在断墙后面放冷枪,有的绑架平民当人质,还有的在街道上埋陷阱,想尽一切办法拖延联军的推进速度,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小心左边!有伏击!”一名川省士兵低喝一声,话音刚落,几发子弹就射了过来,擦着他的胳膊飞过,旁边一名滇南士兵反应更快,抬手一梭子扫过去,废墟后面的鬼子惨叫一声,没了动静。可还是有一名联军士兵被击中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医疗兵!快过来!”战友们迅速把受伤的士兵拖到掩体后,医疗兵立马上前,熟练地用绷带包扎止血,动作干脆利落。

另一边,几名贵省士兵架起mG42通用机枪,对着废墟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像狂风一样,把鬼子的伏击火力彻底压制住,滇南士兵则组成突击小队,趁着火力掩护,冲上去肃清废墟里的残余鬼子。

突然,一名日军小队长挥舞着军刀,嘶吼着带领十几名鬼子从废墟里冲了出来。他们衣衫褴褛,脸上满是血污,眼神疯狂,手里攥着三八大盖和手榴弹,看样子是想和联军打白刃战。

“不自量力!”联军指挥官冷笑一声,抬手拔出鲁格手枪,“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日军小队长的眉心,那小队长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下的鬼子见状,非但不退缩,反而更疯狂地冲了上来,嘴里还喊着乱七八糟的口号。

联军士兵从容应对,mp44的连射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坦克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横滨市区。59式坦克在街巷中纵横驰骋,履带碾过废弃的汽车,主炮对准藏有鬼子的楼房,一炮下去,墙体就被炸出一个大洞,里面的鬼子要么被击毙,要么吓得四处逃窜,却又被外围的联军士兵围堵歼灭。

洛尘早就下了死命令:对顽固抵抗、拒不放下武器的鬼子,格杀勿论,绝不姑息!所以哪怕有鬼子假装投降,手里还攥着武器,联军士兵也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别开枪!我们投降!我们真的投降!”终于,有几名鬼子扛不住了,扔掉手里的步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大多是被强征入伍的平民,不是极端军国主义分子,在联军强大的火力打击下,早就没了抵抗的勇气,只想保住一条命。

联军士兵迅速上前,用绳索把他们捆绑起来,卸下他们身上的所有东西,登记造册,语气冰冷却不粗暴:“老实待着,不许乱动,敢反抗,立马毙了你们!”

和前线激烈的清剿场面不同,后方的平民安抚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琼州兵大多擅长沟通,被专门抽调出来,组成安抚小队,带着粮食、药品和饮用水,深入横滨的平民聚居区。

聚居区里的平民,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儿童,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经历了轰炸和战火,他们早就厌倦了战争,只想求得一线生机,看到联军士兵过来,一开始都吓得缩在角落,不敢出声,生怕被伤害。

“大家别害怕,我们不伤害无辜平民。”一名琼州士兵用生硬却清晰的日语喊道,手里捧着一袋粮食,缓缓走向人群,“只要你们配合我们,我们就给你们发粮食、发药品,保证你们能活下去。”

起初,还是没人敢上前,直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孙女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颤抖着接过粮食,对着士兵深深鞠了一躬,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有了第一个,其他平民也渐渐放下戒备,纷纷围了上来,伸出双手,渴望得到食物和帮助。

安抚小队的士兵们,一边有条不紊地发放粮食和药品,一边给受伤的平民包扎伤口,耐心地讲解洛尘的政策:联军清剿的,只是那些顽固不化的军国主义分子,绝不会伤害无辜的平民。等清剿工作结束,联军会帮他们重建家园,让他们重新过上安稳日子。

有个失去父母的小女孩,抱着一名琼州士兵的腿,哭得撕心裂肺。那士兵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递给她,温柔地安慰道:“别哭了,以后有我们在,我们会照顾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女孩含着糖,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光亮。

前线的清剿工作,依旧在紧张地进行着。联军士兵分区域、分批次,对横滨市区进行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隐藏的鬼子。川省士兵带着mG42通用机枪,在街巷中穿梭,排查每一栋废墟;贵省士兵凭着坚韧的毅力,爬上倒塌的楼房,清除藏在楼顶的狙击手;滇南士兵组成突击小队,专门突袭鬼子的隐蔽据点,每一次冲锋,都能收获满满。

59式坦克就像钢铁巨兽,在街巷中横冲直撞,只要发现鬼子的据点,一炮下去就能夷为平地。那些负隅顽抗的鬼子,要么被当场击毙,要么走投无路,被迫投降,没有一个能逃过联军的手掌心。

午后,东京湾的海风渐渐平息,硝烟也慢慢散去。横滨市区的清剿工作,终于基本结束了。街道上的鬼子残余武装,被全部肃清,投降的鬼子被集中看管起来,流离失所的平民,也得到了妥善安置。

联军士兵们站在布满弹痕的街道上,身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脸上写满了疲惫,可身姿依旧挺拔。钢盔上的“镇岳”标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mp44的枪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59式坦克碾过的痕迹,遍布整个市区,那是联军胜利的印记。

一名滇南士兵靠在断墙上,点燃一支香烟,望着远处的海面,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想起出发前,洛尘站在旗舰上,对着全体联军士兵说的话:“这次渡海,只为彻底铲除日本军国主义的余孽,还东亚一片和平。对顽抗者,我们绝不手软;对无辜者,我们心怀悲悯。”

现在,他们正在用行动,践行着这句话。用手中的武器,清除罪恶;用温柔的善意,安抚无辜。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横滨港的滩头,洒在联军士兵的身上,也洒在那些被妥善安置的平民脸上。登陆艇依旧在海面上穿梭,运输舰源源不断地送来物资和 reinforcements,59式坦克列阵在街道两旁,像钢铁卫士一样,守护着这片刚刚摆脱战火的土地。

四省联军的旗帜,在横滨市区的各个角落飘扬,宣告着日本残余军国主义势力的覆灭,也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就在这时,洛尘的指令,通过无线电,传到了每一名联军士兵的耳中。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剿横滨残余势力,安抚好平民,巩固滩头阵地。下一步,进军东京,彻底掌控日本本土,兑现我们和平的承诺!”

联军士兵纷纷立正敬礼,齐声应答:“遵令!”声音响彻云霄,穿透海风,回荡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上。

mp44的枪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平民们的低语和孩童的笑声。战火留下的创伤,或许需要很久才能愈合,但联军士兵用雷霆手段和温柔善意,为这片土地,带来了和平的曙光。

夜色渐浓,横滨市区渐渐恢复了些许生机。安抚小队的士兵们,依旧在忙碌着,为平民们搭建临时帐篷,发放御寒的衣物;前线的士兵们轮流值守,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残余鬼子,59式坦克的探照灯划破夜空,照亮了街巷的每一个角落,杜绝了任何隐患。

联军士兵们来自不同的地方,说着不同的方言,却有着同一个目标,同一个信念——践行洛尘的嘱托,彻底清除罪恶,守护和平,让每一个无辜的人,都能安居乐业。

渡海清剿的征程,才刚刚开始。但洛尘麾下的四省联军,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将带着勇气和信念,踏遍日本本土的每一个角落,彻底铲除军国主义余孽,用实力证明,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和平终将取代战争。而他们,也将成为这场和平之战中,最耀眼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