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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9章 棚比为阶是哪门子异能

李明雨脸上的肌肉渐渐紧绷起来,下颌线绷得笔直,眼神中透出一丝破局的决绝与坚定,那坚定如同深山磐石般不可动摇,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未知的凶险、多少诡异的邪祟,都无法阻挡他突围的决心,也无法撼动他坚守的本心。

他缓缓收回抬起的手臂,指尖轻轻一松,将凝聚的观气印悄然散去,指尖萦绕的莹白光芒渐渐黯淡,如同燃尽的烛火,直至彻底消失不见,体内躁动的真气也随之平稳流转,重新归于沉寂,周身的气息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与沉稳。

随后,他对着棚内四方郑重地拱手作揖,双手抱拳于胸前,腰身微微弯曲,动作标准而恭敬,没有半分敷衍,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正道之士的严谨与肃穆。

这并非向棚内未知的邪祟妥协,更不是示弱,而是正道之士在破邪驱祟前,特意举行的庄严仪式,蕴含着对天地正气的敬畏,也藏着对自身信念的坚守。

意在借天地间流转的浩然正气,稳固自身心神,驱散周身沾染的阴邪之气,净化体内被侵扰的真气,确保接下来的破局之法能顺利施展,不被邪祟的诡异力量干扰,不出现丝毫差错。

礼毕,他深吸一口气,胸腔缓缓扩张,将一口蕴含着天地正气的清气吸入体内,那清气顺着喉咙涌入经脉,缓缓平复着因之前观气探查、真气消耗而略显浮躁的内息,让紊乱的心神彻底沉静下来。

紧接着,他张口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诀词,声音沉稳而有力:“比为阶诀:声震阴煞散,气涌尘浪平,吐雾成阶承冥火;幽光引冥路,一步一寒渊,烟阶为桥渡鬼关。”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有力,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诀词声在空旷死寂的棚内缓缓回荡,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与天地间潜藏的浩然正气隐隐呼应,产生细微的共鸣。

晦涩的诀词在寂静得近乎死寂的棚内缓缓回荡,声音沉稳厚重,如同古寺钟声敲响,穿透力极强,能直达人的心神深处,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

却又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声调忽高忽低、忽缓忽急,竟像是来自九幽地府深处的古老咒文,带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力量,既让人心中生出敬畏,又忍不住泛起阵阵不安,浑身泛起细密的凉意。

诀词声不仅驱散了几分萦绕在耳畔的邪祟低语,那些细碎的孩童嬉笑与老妇啜泣声,在诀词的威严力量下渐渐微弱,如同风中残烛,最终彻底消失不见,棚内只剩下诀词的余音在回荡。

反而像是在召唤什么,引来了棚内更浓的阴煞之气,那些原本散落在棚内各个角落的灰黑色雾气,如同受到牵引般,朝着他所在的位置疯狂汇聚而来,如同潮水般汹涌,在他身前快速凝聚成一道无形的黑色墙幕,厚重而诡异。

话音未落,他双手快速变幻,指尖翻飞间,如同翩跹起舞的蝴蝶,动作轻盈却又精准无比,连比三组玄奥无比的手印,每一个手印的变换都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差错,没有半分拖沓,显然早已在私下演练过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

指尖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异而玄奥的韵律,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隐秘节奏相契合,每一个动作落下,都能引动周围真气的轻微波动,空气中的阴煞之气也随之剧烈翻滚。

每一个手印落下,都有一股精纯无比的浩然正气从掌心喷涌而出,那正气如同奔腾的白色激流,汹涌而出,在他身前快速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半透明气墙,轻薄却坚韧,带着驱散阴邪的磅礴力量。

气墙死死抵御着不断逼近的阴煞之气,将汹涌而来的灰黑色雾气牢牢挡在身前,气墙表面泛起淡淡的莹白光芒,与阴煞的灰黑色形成鲜明对比,光芒越盛,阴煞之气便越难靠近,只能在气墙外疯狂冲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手印结罢,他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仿佛不堪他周身的正气与力量压迫,细微的裂纹在地面上缓缓蔓延,胸腔猛然扩张,积攒的真气与力量在瞬间爆发,对着棚内大喝一声:“棚比为阶,冥火为引!”

喝声如洪钟贯耳,轰然响彻整个摄影棚,震得棚顶的碎木片与灰尘簌簌掉落,如同下了一场小型的碎屑雨,砸在地面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打破了棚内的死寂。

周围的阴煞之气被这股磅礴的声浪震得剧烈翻滚、四散开来,那道厚重的黑色阴煞墙幕瞬间被冲散,化作无数缕灰黑色的雾气,如同受惊的鸟兽,四处逃窜,不敢再轻易靠近。

地上的灰尘被震得纷纷飞扬起来,在空中汇聚成一道道灰黑色的气流,扭曲盘旋,像是无数冤魂在痛苦挣扎、哀嚎,它们在声浪中不断翻滚、撕裂,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只能用扭曲的姿态,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紧接着,他张口吐出一口凝练到了极致的真气,那真气如同实质般,带着淡淡的白色光晕,从他口中缓缓喷出,速度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阻挡的气势。

那真气中裹挟着一丝极淡的青黑色雾气,那雾气是他方才观气探查时,从棚内阴煞之气中提炼出的一缕本源,刚一离开口腔,便在空中快速翻滚扭曲,如同活物般,灵动却又诡异。

它并非寻常的气浪形态,而是在翻滚间渐渐化作一团泛着诡异幽绿光芒的冥火烟浪,那幽绿光芒如同坟地中的鬼火般,闪烁不定,忽明忽暗,带着刺骨的阴森气息,让人看一眼便心生寒意。

烟浪缓缓朝着身前一丈二尺的位置飘去,速度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不容阻挡的气势,所过之处,周围逃窜的阴煞之气纷纷避让,如同遇到了克星,不敢与之触碰,只能远远躲开。

那幽绿光芒带着阴森的冷意,映在斑驳破旧的棚壁上,将原本就昏暗的棚子照得愈发阴森恐怖,棚壁上的污渍与破损痕迹,在绿光的映照下,竟化作一张张扭曲狰狞的人脸,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哀嚎,透着无尽的怨毒。

每一处阴影都像是变成了择人而噬的鬼口,张着漆黑的嘴巴,露出无形的獠牙,静静等待着猎物靠近;整个摄影棚仿佛瞬间变成了踏入冥府的境地,绝望与恐惧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喘不过气来。

诡异的冥火烟浪飘至指定位置,缓缓落地,接触地面的瞬间,便如同水滴融入泥土般,渐渐渗透进地面之下,随后在地面上渐渐凝聚成型,轮廓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最终化作七级整齐的台阶,台阶的轮廓棱角分明,却又带着阴煞之气特有的粘稠质感,摸上去冰冷黏腻,仿佛沾了一层凝固的沥青,令人作呕。

这台阶并非寻常土石所铸,而是由纯粹的阴煞之气与冥火交织而成,通体泛着青黑色的诡异光泽,光泽中隐隐有幽绿的火焰在跳跃、闪烁,如同燃烧的鬼火,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

台阶表面还隐隐浮现出细密的鬼纹,纹路扭曲缠绕,相互交织,纵横交错间,像是无数冤魂的轮廓在其中痛苦蠕动、挣扎,它们的面容狰狞可怖,双眼圆睁,嘴角流着黑血,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怨恨,看得人不寒而栗,浑身起鸡皮疙瘩。

台阶之上,竟还铺着一层散发着妖异红光的地毯,那地毯的材质不明,看上去柔软顺滑,摸上去仿佛带着温热的触感,却又在触碰的瞬间,透出刺骨的阴寒,冷热交织,诡异至极。

那红光并非正气凝聚的灵光,而是由浓郁到极致的阴煞之气凝结而成的血光,红得如同新鲜的血液,鲜艳而诡异,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红光忽明忽暗间,像是活物在呼吸般起伏不定,红光强时,周围的阴煞之气便会变得更加浓郁,压迫感也随之增强;红光弱时,阴煞之气则会稍作平息,压迫感也随之减轻,仿佛这地毯与棚内的阴煞之气一脉相连。

更令人惊悚的是,地毯表面隐隐有细小的血珠渗出,血珠如同汗珠般从地毯纤维中冒出,晶莹剔透,却带着浓郁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血珠滚落至台阶边缘时,却又凭空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与邪门,让人猜不透其中的玄机。

台阶尽头平移三米的位置,一扇紧闭的黑色门户缓缓显现出来,门户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丝毫声响,仿佛原本就存在于此,只是被棚内浓郁的阴煞之气掩盖了踪迹,如今才被诀词与冥火唤醒。

门户周身萦绕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阴煞之气,如同实质的黑雾,黑雾不断翻滚、流动,速度极快,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其中穿梭、蠕动,发出细微的窸窸窣窣声。

门板漆黑如墨,光滑得如同镜面,却没有任何把手与锁孔,仿佛天生就没有开启的方式,表面光滑得能映照出人的身影,可映照出的人影却扭曲变形,诡异可怖,让人看一眼便心生恍惚,心神不宁。

门板之上,却刻满了扭曲缠绕的古老咒文,咒文的笔画怪异而复杂,弯弯绕绕,没有规律可循,像是由鲜血书写而成,透着淡淡的红色光晕,与地毯的妖异红光隐隐呼应。

咒文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淡淡的黑雾,黑雾中夹杂着细碎的呜咽声,声音微弱却清晰,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无尽的怨念与痛苦,又像是在发出绝望的哀求,让人心中生出莫名的悲凉。

又像是在发出致命的诱惑,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人的心神,引诱着人踏入那扇门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便生出想要靠近、触碰的念头,难以自控。

李明雨心中骤然一紧,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后背瞬间泛起一阵凉意,汗毛尽数竖起,周身的浩然正气也下意识地涌动起来,抵御着这股诡异的诱惑。

可眼中却还是闪过一丝破局的希望,即便这台阶与门户透着无尽的凶险,即便周围的阴煞之气愈发浓郁,却也是目前唯一能突围的出路,是他摆脱困境的唯一希望。

他清楚地知道,这台阶由纯粹的阴煞之气凝结而成,凶险万分,每踏一级,都要耗费大量的浩然正气压制体内侵入的阴煞,稍有不慎,便会被台阶中的邪祟侵入心神,篡改神智,沦为没有神智的傀儡,永世不得解脱。

但眼下这是唯一能避开棚内潜藏邪祟的路径,除此之外再无他法,与其坐以待毙,被棚内的阴煞之气慢慢侵蚀,最终沦为邪祟的养料,不如放手一搏,拼尽全力闯出一条生路。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着心中的悸动与不安,将所有的杂念、所有的恐惧都彻底摒弃,眼中只剩下坚定的信念与破局的决心,抬脚便要踏上第一级台阶,开启突围之路。

然而,就在他的脚尖即将触及那妖异红地毯的瞬间,距离他仅有半步之遥的身侧,汪经纬眼疾手快,如同蛰伏在阴影中的毒蛇般,猛地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不给李明雨任何反应的机会。

那力道之大,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仿佛铁钳一般死死钳住了他的手腕,骨骼被握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

李明雨只觉手腕一阵发麻,麻木感顺着手臂快速蔓延,一股冰冷刺骨的阴寒气息,顺着对方的掌心,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自己的经脉,速度极快,难以阻挡。

那阴寒气息在体内快速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瞬间冻结,真气的流转变得滞涩起来,原本平稳的内息再次紊乱,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脸色微微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浑身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流失。

“不必如此麻烦!”汪经纬的眼神中透着几分阴鸷的不屑,那不屑如同锋利的利刃般,仿佛在嘲笑李明雨的愚蠢,嘲笑他看不破这台阶与门户的凶险,嘲笑他白费力气。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木头,又像是鬼魅在耳边低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那寒意顺着声音钻入人的耳膜,扰乱人的心神,让人忍不住心生慌乱。

“你可知这台阶是什么东西?”他刻意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渲染,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想要加剧李明雨的恐惧,摧毁他的意志,“这是冥府的引路阶,是通往地府的必经之路。”

“每踏一级,都会被台阶中的阴煞啃噬心神,那些潜藏在台阶中的冤魂,会趁机侵入你的体内,一点点吞噬你的神智,让你变得浑浑噩噩。”

“它会折损你的三魂七魄,每损一分,你的生命力便会流失一分,身体会变得愈发虚弱,直至油尽灯枯,彻底沦为阴煞的养料。”

“等你走完这七级台阶,就算不被邪祟夺舍,彻底变成它的傀儡,也会变成没有神智的行尸走肉,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阴煞操控,永世不得超生!”汪经纬的声音中满是恶意,一字一句,都在刻意渲染恐怖。

“还有那扇门,根本不是什么出路,而是锁魂门!”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尖锐的诡异,语气中满是得意与阴狠,“门上的咒文是上古拘魂咒,是专门用来囚禁魂魄的恶毒咒文,霸道无比。”

“一旦触碰,你的魂魄就会被生生抽走,与肉体彻底分离,永世困在此地,日夜承受阴煞的折磨,被无数冤魂啃噬,永远不得超生!”他的话语中带着刻意渲染的恐怖,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扎在人心上,试图彻底摧毁李明雨的意志,让他放弃抵抗。

话音刚落,不等李明雨反应过来,不等他判断自己话语的真假,汪经纬猛地抽出腰间的通杀刀,动作快如闪电,刀鞘与刀身摩擦发出刺耳的“噌”声,在寂静的棚内格外突兀,划破了棚内的死寂,听得人耳膜发麻。

刀身刚一离鞘,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便瞬间弥漫开来,那血腥味混杂着腐臭与冤魂的怨念,浓烈得如同置身于乱葬岗,呛得人喉咙发紧,忍不住想要干呕,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刀身泛着凛冽的寒光,那寒光如同冬日的寒冰,冰冷刺骨,可这寒光并非正道兵器的凛然锐气,而是带着刺骨的阴邪之意,浑浊而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发冷,心神都受到了极大的压迫,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刀身上的纹路在寒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那并非天然形成的刀纹,而是无数冤魂的虚影在其中扭曲、挣扎、哀嚎,面容狰狞可怖,眼神中满是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那些冤魂的双手死死抓着刀身,指甲深深嵌入刀体,仿佛想要挣脱刀身的束缚,逃离这无尽的痛苦,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刀身中日夜挣扎,每一道纹路都像是由鲜血浇灌而成,透着无尽的怨毒与痛苦,让人看一眼便心神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