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忽略了轻诺侯曾是正道公敌的过往,此刻却将这个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弃之不顾,没有丝毫犹豫与怜悯,这般凉薄行径,全然暴露了自己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本性,哪里还有半分正道之士的模样。
“猪圈楼上的那个女人,早就被棚里的邪祟缠上了,浑身的阳气被吸尽,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邪祟的傀儡,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救也没用,反而会拖累我们,白白浪费力气!”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刻意的贬低与不耐烦,刻意放大对方的“无用”,想要让自己的抛弃显得理所当然,掩盖内心的自私。
“此地的阴煞之气即将彻底爆发,用不了多久,整个棚子都会被阴煞之气彻底淹没,到时候谁也走不了,无论是你我,还是那些潜藏的邪祟,都会变成阴煞的养料,永世不得超生!”他刻意加重语气,渲染着迫在眉睫的危机,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想要以此逼迫李明雨放弃抵抗,乖乖就范,“不想死就跟我从地道走!这是唯一的生路!”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李明雨从他眼中看不到半分破局的决绝,也看不到半分对同道的关切与怜悯,只有浓郁的阴鸷与精明的算计,以及深入骨髓的对生命的漠视,仿佛在他眼中,除了自己的性命与利益,其他人都只是可以随意丢弃、随时牺牲的棋子。
他心中瞬间清明,之前所有的疑虑与猜测,在此刻尽数得到了印证——汪经纬绝非什么正道同道,更不是来破邪突围的伙伴,他与这棚内的阴邪之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可能就是这一切诡异事件的幕后推手之一,他所做的每一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借助阴煞之力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这所谓的地道,恐怕也并非什么能让人脱身的生路,而是通往另一处恐怖深渊的死路,里面或许藏着更加可怕的邪祟,或许布满了阴毒的陷阱,正张着獠牙,等待着将他们这些闯入者彻底吞噬,沦为阴煞的养料。
李明雨心中警铃大作,危机感瞬间达到了顶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来不及多想,刚要运转体内的浩然正气,挣扎着摆脱汪经纬的束缚,想要挣脱控制,与这个伪善的邪祟决一死战,扞卫正道,也为自己搏一条生路。
却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那疼痛如同锋利的刀刃在切割皮肉,深入骨髓,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低头一看,心脏骤然一缩,只见汪经纬的指尖竟生出了无数细小的黑色倒刺,那些倒刺如同野兽的利爪,尖锐锋利,闪着冰冷的寒光,死死勾住他的皮肉,深入肌理,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周身的神经,疼得他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那阴寒之气如同决堤的潮水般,顺着倒刺钻入他的体内,在经脉中疯狂肆虐、冲撞,所过之处,经脉被冻得僵硬发麻,原本就滞涩的真气,流转变得更加困难,让他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起来,动作也开始迟缓,连抬手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一旁的半桶早已被这接连的恐怖景象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浑身瑟瑟发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眼神空洞无神,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必死的命运。
汪经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显然对于半桶的懦弱与无用感到厌烦,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对着半桶的后背狠狠一踹,力道之大,裹挟着浓郁的邪力,没有半分留情。
半桶被这一脚踹得向前扑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来不及发出任何反抗,便径直坠入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过程中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只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呜咽,便彻底消失在洞口的黑暗之中,再无踪迹。
紧接着,汪经纬也拽着李明雨纵身跳了进去,动作毫不犹豫,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仿佛早已做好了准备,丝毫不畏惧洞口内的未知凶险。
身体下坠的瞬间,李明雨只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如血,沉重而滞涩,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浆中,每移动一寸都异常艰难,浓郁的尸臭味与阴煞之气如同实质般包裹着他,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口鼻,呛得他胸腔发闷,几乎无法呼吸,胃里翻江倒海,几欲干呕。
耳边传来无数冤魂的凄厉尖啸,那些尖啸声杂乱无章,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在疯狂切割他的耳膜,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将他的耳膜震破,让他头痛欲裂,眼前发黑,几乎要失去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更恐怖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无数冰冷、滑腻的手在拉扯他的四肢与衣物,那些手的触感如同腐烂的皮肉,黏腻冰冷,还带着腥臭的粘液,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硬生生撕碎,拖入更深、更黑暗的深渊之中,永世不得解脱。
他心中涌起强烈的恐惧,那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心神,让他忍不住想要尖叫,想要挣扎,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这哪里是什么生路,分明是一条通往冥府的死亡通道,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强行咬碎舌尖,借着舌尖传来的尖锐疼痛,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驱散了部分心底的恐惧,他拼尽全力,运转体内仅存的浩然正气,抵御着阴煞之气的疯狂侵蚀,让微弱的正气在体内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艰难地阻挡着阴煞的进一步入侵,守护着自己的神智与生机。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前方汪经纬的身影,即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能隐约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心中暗忖:今日若能侥幸脱险,定要揭穿此人的丑恶真面目,将他这阴险狡诈的邪祟彻底铲除,为江湖除害,不让更多的人落入他的陷阱,白白牺牲性命。
汪经纬的长短伸手在黑暗的股道中愈发诡异,长的那只手臂垂在身侧,指尖擦过粗糙湿滑的洞壁,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刺耳难听,每一次触碰,都有黑色的粘稠粘液从洞壁渗出,沾在他的手臂上,那些粘液很快便化作细小的阴煞符文,闪烁着诡异的黑光,转瞬即逝,被他的手臂悄然吸收。
他拽着李明雨的短臂始终没有松开,指尖的黑色倒刺越陷越深,阴寒之气如同跗骨之蛆,顺着李明雨的经脉疯狂蔓延,沿途冻结着他的真气,破坏着他的经脉,让他原本运转滞涩的内力几乎要彻底停滞,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僵硬。
“别做无用功了。”汪经纬的声音在狭窄的股道中回荡,带着诡异的回声,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具体的方向,“这股道是我早年间特意开凿的阴路,里面的阴煞之气都是经过我精心滋养的,浓郁而纯粹,你的浩然正气在这里撑不了多久,迟早会被阴煞彻底侵蚀,变成我的傀儡。”
李明雨牙关紧咬,舌尖的刺痛让他勉强保持着清醒,体内的浩然正气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却顽强,依旧在奋力抵挡着阴煞之气的侵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股道深处的阴煞之气越来越浓,压迫感也越来越强,那些拉扯他四肢的冰冷手臂愈发密集,指尖的触感也从滑腻变得粗糙,像是枯槁的树皮在反复刮擦皮肉,疼得他浑身抽搐。
突然,汪经纬的长臂猛地一甩,如同一条灵活的鞭子般,狠狠抽向身后追赶而来的一团黑影——那是被洞口阴煞之气吸引,顺着洞壁快速爬下来的邪祟,身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无数扭曲的触手在空气中疯狂挥舞,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
长臂抽中的瞬间,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那声音如同玻璃碎裂般刺耳,响彻整个股道,随后便化作一缕黑烟,被汪经纬的长臂直接吸收,他手臂上的阴煞符文瞬间亮了几分,周身的邪力也变得更加浓郁。
“看到了吗?在这里,我的长短伸手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汪经纬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嚣张,语气里满是炫耀,“长可勾魂夺魄、吸收邪力,壮大自身;短能锁拿强敌、禁锢真气,让对手无力反抗,这可不是什么护道异能,这是能让我称霸阴邪之道的资本!”
李明雨心中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终于明白汪经纬为何能如此熟练地操控邪刀与阴煞之气——这长短伸手本就是阴邪之源,与他自身、与这股道、与那柄通杀刀,早已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关系,阴煞滋养他的天赋,他则借助阴煞之力,变得愈发强大、愈发邪异。
他强提一口真气,将体内仅存的浩然正气汇聚在被抓住的胳膊处,正气陡然爆发,形成一股炽热的气浪,试图逼退指尖的阴寒之气,挣脱汪经纬的掌控。
“嗯?”汪经纬眉头微蹙,感受到手臂传来的炽热气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短臂猛地发力,指尖的倒刺瞬间又深了一寸,几乎要穿透他的胳膊,“还敢反抗?既然你不肯乖乖就范,那我就先抽走你的部分魂魄,让你变成半个傀儡,省得一路上挣扎不休,浪费我的时间!”
话音刚落,他缩短的那只手臂突然微微颤抖,指尖竟裂开一道细小的黑缝,黑缝中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那液体在空中缓缓凝聚,化作一只迷你的黑色小手,小手漆黑如墨,指甲尖锐,朝着李明雨的眉心缓缓抓去——那正是他短伸手“抓魂魄”的诡异能力,一旦被抓住,魂魄便会被生生抽走,沦为没有神智的傀儡。
就在黑色小手即将触碰到李明雨眉心的瞬间,他怀中突然传出一阵温热的光芒,光芒穿透衣襟,柔和却有力量,化作一道金色的符文,符文在空中缓缓旋转一周,散发出浓郁而纯粹的浩然正气,瞬间将那只黑色小手包裹其中。
金色符文与黑色小手碰撞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如同烈火灼烧寒冰,黑色小手被正气包裹着,快速消融,发出阵阵黑烟,最终化作一缕虚无,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汪经纬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忌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这是什么东西?为何能克制我的阴煞之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金色符文散发的正气格外纯粹、格外强劲,竟能直接压制他的阴煞,让他的短臂都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李明雨也愣住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他之前得到的那枚正道护身符,是一位隐世的前辈高人所赠,据说能抵御阴邪、护佑心神,他一直贴身收藏,从未想过,竟会在此时自动触发,救了他一命。
护身符的光芒虽然微弱,却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暂时逼退了周身的阴煞之气,也让他体内滞涩的真气恢复了一丝流转,身体的僵硬感也缓解了几分,为他争取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看来你身上还有些宝贝。”汪经纬的眼神很快从惊疑变成了贪婪,死死盯着李明雨的胸口,仿佛要将那枚护身符看穿,“不过这也没用,护身符的力量有限,在这无尽的阴煞股道中,它撑不了多久,等它的力量耗尽,你依旧是我的傀儡,这枚护身符,也会变成我的东西!”
他说着,长臂突然再次伸长,如同一条黑色的长蛇,带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在黑暗中快速穿梭,朝着李明雨的怀中抓去,速度快得惊人,想要将那枚能克制他的护身符抢夺过来。
李明雨早有准备,借着护身符带来的片刻喘息,猛地扭动身体,灵活地避开了长臂的抓取,同时,他另一只自由的手快速结印,指尖泛起淡淡的莹白光芒,口中低喝:“再有把握术,破邪!”
一缕莹白的真气从他指尖迸发而出,虽然微弱,却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汪经纬短臂上的一处穴位,那是他体内阴煞之力流转的关键穴位,被真气击中的瞬间,汪经纬的短臂瞬间一僵,指尖的倒刺也微微松动,力道大减。
李明雨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发力,将自己的手臂从汪经纬的掌控中挣脱出来,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狰狞可怖,血痕中还残留着黑色的阴煞之气,正在不断侵蚀他的血肉,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与疼痛感。
“找死!”汪经纬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被挣脱控制的怒火与被克制的忌惮交织在一起,让他变得愈发疯狂,长臂与短臂同时动了起来,长臂如同天罗地网般朝着李明雨笼罩而下,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短臂则再次缩短,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快如闪电,直取他的咽喉,想要一击致命。
股道内的阴煞之气也因汪经纬的怒意变得愈发狂暴,无数冰冷的手臂从洞壁中伸出,密密麻麻,死死缠绕住李明雨的四肢,让他难以动弹,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抵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
李明雨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退缩,便是死路一条,不仅自己会沦为傀儡,汪经纬还会凭借阴煞之力,危害更多的人,祸乱江湖。
他再次咬破舌尖,借着舌尖传来的剧痛,激发体内最后的浩然正气,同时将护身符的光芒引至周身,形成一道微弱的金色护罩,艰难地抵御着阴煞之气与长短伸手的攻击。
他看着不断逼近的长短伸手,以及周围越来越浓的阴煞之气,心中暗忖:今日即便无法脱身,也要拖着重伤的汪经纬一起,不能让他再危害江湖,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就在长短伸手即将触碰到金色护罩的瞬间,股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正在快速靠近,震动越来越强烈,洞壁上的石块不断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巨响,股道内的阴煞之气也变得混乱起来,不再受汪经纬的控制。
汪经纬的动作下意识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忌惮,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颤抖:“怎么回事?这股道深处的东西怎么会醒过来?我明明已经用阴煞之力将它封印了!”
李明雨也感觉到了异常,他能清晰地听到,股道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嘶吼,嘶吼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暴戾与怨恨,如同被囚禁了无数岁月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束缚,想要冲出股道,吞噬一切生灵。
周围缠绕他的冰冷手臂也变得慌乱起来,开始疯狂地扭动、退缩,仿佛无比惧怕那股嘶吼声的主人,再也不敢靠近李明雨半步。
汪经纬脸色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得意,眼中只剩下恐惧与慌乱,他看了一眼李明雨,又看了一眼股道深处无尽的黑暗,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是继续追杀李明雨,抢夺护身符,还是赶紧逃离此地,避开那股恐怖的力量。
最终,他咬了咬牙,放弃了追杀李明雨的念头,保命要紧,转身就要朝着股道的另一个出口逃去,他的长短伸手快速恢复正常长度,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着前方逃窜,速度快得惊人,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李明雨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几分,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股道深处的东西太过恐怖,一旦被追上,必死无疑。
护身符的光芒越来越淡,显然已经快要耗尽力量,他体内的真气也所剩无几,经脉受损严重,每动一下都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必须尽快离开这诡异的股道,找到真正的出口。
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摆脱了残留的冰冷手臂,朝着汪经纬逃窜的反方向走去——那是他之前凭借观气之法,在混乱的阴煞之气中感知到的一丝微弱生机,或许就是股道的另一个出口,也是他唯一的生路。
股道深处的嘶吼声越来越近,阴煞之气如同潮水般涌来,压迫感越来越强,李明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步履蹒跚,却异常坚定。
不知在黑暗中踉跄前行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一丝微弱的天光,那光芒微弱却温暖,如同绝境中的救赎。李明雨心中一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冲了出去,重重摔在一片荒芜的乱草堆上,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空气夹杂着泥土的气息涌入肺腑,驱散了些许体内的阴寒,却也让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声嘶哑破碎,每咳一下,胸口与手臂的伤口便传来钻心的疼痛,嘴角溢出一丝夹杂着黑血的血丝——那是体内阴煞之气侵蚀所致。
他瘫在乱草中,浑身脱力,四肢依旧有些僵硬,经脉传来阵阵酸胀刺痛,体内的浩然正气几乎耗尽,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贴身收藏的护身符早已失去了光泽,变得冰冷,静静贴在他的胸口,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
李明雨缓缓闭上眼,借着短暂的喘息平复着紊乱的内息,指尖微微颤抖着,凝聚起仅存的一丝真气,小心翼翼地压制着手臂血痕中残留的阴煞之气,不让其继续侵蚀血肉。耳边还回荡着股道深处的嘶吼与冤魂的尖啸,残留的恐惧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心头,让他心有余悸。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远方废弃摄影棚的方向,眼神依旧坚定,只是多了几分疲惫与凝重。汪经纬逃走了,股道深处的邪祟依旧存在,还有那七级冥府台阶与锁魂门,这场危机远未结束。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倒下,必须尽快恢复力气,查明汪经纬的阴谋,彻底铲除这股阴邪之力,为半桶,也为所有被牵连的人讨回公道。
而那七级冥府台阶与锁魂门,依旧矗立在废弃的摄影棚内,棚顶的微光依旧微弱,昏暗而诡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地面上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还在不断渗出浓郁的阴煞之气与刺鼻的尸臭,如同一张巨兽的嘴巴,沉默地等待着下一个闯入者,将其拖入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