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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灵事录 > 审判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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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烘!

一股莫名的火焰在埃德里手将要触碰到桐惜后背的瞬间,从桐惜体内喷涌而出。

‘‘这是什么、、、、、、没有灼烧的触感。’’埃德里奇怪看着自己那刚刚被火焰眉烧到的指尖疑惑呢喃。

‘‘审判的焰火,是给予罪人的惩罚,对不是罪人的我等无效的攻击。’’

听到意外声响后闻声赶来的安丽,她只是看了一眼桐惜的状况,便搞清了眼前的问题缘由。

‘‘审判的焰火?难道没有办法解开吗?桐惜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看着苦苦挣扎的桐惜,埃德里着急问道。

‘‘没有。这股烈焰在停下前是不会被熄灭的。’’安丽遗憾摇头说

‘‘怎么会、、、、、、那要怎样才能让它停下!’’

‘‘这个恐怕要使用这里的管理者的权限才可以吧。’’

‘‘也就是说需要打倒,亦或者劝说那位管理者?’’

桐惜痛苦的哀嚎让埃德里失去以往的镇定,他一味想要得到拯救的方法,于是很激动地说出不合理的选项。

‘‘埃德!冷静点!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这里是【清罪潭】,惩罚罪人是这里的存在理由,我们不能因一己之私而打破这份规则!’’埃德里那糟糕的失态让安丽也忍不住生气呵斥。

‘‘可是、、、、、、可是桐惜她现在、、、、、、如此地痛苦啊!你要我视而不见,我做不到!’’尽管被安丽斥责,埃德里还是固执地摇头说道

‘‘埃、、、、、、德里、、、、、、安丽姐姐说的对、、、、、、这是给予我、、、、、、犯错的惩罚、、、、、、请不要怜悯这样的我、、、、、、这是罪人的罪有应得、、、、、、放心、、、、、、桐惜会坚持住、、、、、、啊啊啊、、、、、、嗷嗷嗷啊、、、、、、’’

就在埃德里被情绪冲昏脑海的时候,桐惜颤巍着手抓住埃德里的手指虚弱劝说道。

‘‘桐惜、、、、、、’’

看着桐惜那痛苦却要故作坚强的虚弱笑容,埃德里内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和自责。

‘‘桐惜说的没错,想必这也不是第一次,她一定能够承受住,这里就相信她吧,埃德。’’安丽也在一旁劝说道

‘‘不是第一次、、、、、、’’

安丽的话让埃德里仿佛受到晴天霹雳,他怎么也没想到,桐惜这柔弱的身躯却不止一次遭受这种痛苦的惩罚。

回想起桐惜那坚强的笑容,埃德里心中顿时产生一股难忍的悲愤。

轰隆!桐惜家门前的墙壁在埃德里对这里规则产生愤怒时被撞破,一群奇怪的罪魂蜂拥进来将不大的房屋团团围住。

‘‘这些人是?’’埃德里诧异望着闯入的众人问

‘‘不清楚。但看起来应该是敌人不会错了,接下来躲到我后面,埃德。’’安丽说着开始伸出双手凝聚力量。

一众罪魂蜂朝安丽她们一拥而上,埃德里也迅速俯下身将桐惜护住。

‘‘情况对我们不利,必须快速解决才行。’’

安丽思考想着舞动双手,两股狂风随她运动的手势翻转,顷刻间蜂拥而上的罪魂被尽数吹飞撞在墙壁边上,同时安丽在那下一刻如挥刀一样振臂,两道无形的气刃在墙壁上切出一个有着平整切口的缺口。

‘‘继续在这待下去会很麻烦,我们得先逃离这里。’’安丽走到墙壁缺口前朝埃德里伸出手。

埃德里看着安丽那认真的表情迟疑问道‘‘安丽,你是要让我抛弃桐惜逃走吗?’’

‘‘嗯。没错,带着她只会成为负担。’’安丽毫不犹豫回答说

‘‘那我做不到!我绝不会丢下桐惜不管!’’埃德里直视安丽的眼睛固执且认真地说

‘‘不要任性了!给我清醒一点!说到底他们不过是死人!为了死去的人白白浪费生命,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埃德!你以前可不是这么不懂事理的人!’’

安丽生气说着一把拽起埃德里然后往房屋外跳下,同时那些敌人的援军也在这时赶到这里。

‘‘安丽!快放下我!我不能就这样逃走!’’埃德里抓住安丽的手腕拼命挣扎说

‘‘不行!我的使命是保护你!绝不能让你的生命在这白白浪费。’’

毫不犹豫否定埃德里任性的同时,安丽也注意到了她们脚下一群罪魂正在手持武器等着她们,于是安丽立刻借助气流往高空飞去。

‘‘看来你的王子殿下逃走了,真是可怜,明明又一次握紧了救命稻草,却又再一次被抛弃。’’

增援赶来的一名有着熟悉面孔的罪魂抬脚用力踩在还继续痛苦挣扎的桐惜后背上,然后揶揄地嘲讽说道

从刚刚开始,桐惜就已经不清楚周围发生了什么,剧烈的痛苦使她意识早已模糊不清,耳边传来的吵杂话音断断续续。

因此哪怕眼前这个突然到来令人心生厌恶的男人,用他那恶心的话音说出讥讽的话语,桐惜对此都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现在的桐惜所能感知的,唯有灵魂被剧烈灼烧带来的掏心之痛。

‘‘喂!别一言不发,好歹做出一些绝望的反应啊!怎么一副要死的模样?’’

桐惜没有做出自己预期的反应,男人不爽地踹了几脚她那虚弱身体的腹部后,又一副奸恶的笑容抓起桐惜的头发将其提起来坏笑说道

‘‘看啊!你心爱的英雄要丢下你逃走了哦!真可怜呢!明明今早还被他那么正义凛然地保护,现在却像是个垃圾一样被丢弃,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呢?是不是和那时一样?’’

男人在桐惜耳边的低语让桐惜本因痛苦而混乱的意识,一下子从疼痛的煎熬里跌落至恐惧的深渊,一段不愿回想的往事刺激她那脆弱的心绪,导致桐惜脸上满是不愿面对的惊恐表情。

最终恐惧过度的桐惜像是发疯了一样抱头癫狂哀嚎。

骸骨城上城区市中心宏伟城堡中。

李笠焉面带难忍的厌恶笑意不断推脱上前与自己示好的人群。

在围绕在李笠焉身旁的罪魂逐一失落离开后,回响在大厅中的乐曲突然嘎然而止,这时大厅内所有的人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放下手中的酒杯走进大厅中央的舞池间。

‘‘好了。时候也已经差不多,李笠焉小姐可否与孤一同起舞呢?’’

就在李笠焉刚为这些恬不知耻的罪魂识趣离开而松口气的时候,卫澜突然上前伸手邀请说道。

李笠焉环视了一圈四周,此时大厅中央的人都扭头看着自己,仿佛就像是在等待着她们一样。

这些聚焦于自己的视线,以及卫澜那令人厌恶的笑容,都让李笠焉心生厌烦,所以对于卫澜的邀请她自然没有打算回应的意思。

然而虽是如此,但卫澜那满怀期待的笑意,以及周遭的那些罪魂等待的目光,这些都让李笠焉难以将敷衍的借口轻易说出。

‘‘不好意思啊,殿下,李笠焉小姐已经与妾身有约了,这里就恳请殿下宽宏大量,将她让给妾身吧。’’

刚好李笠焉犯难不知所以时,刚刚一直躲在一旁看笑话的音咒突然上前拉住李笠焉的手恭敬说道。

心知李笠焉对自己有芥蒂,在如此众人注视之下,为了不使自己颜面尽失,卫澜只好顺着音咒的话借坡下驴。

‘‘原来如此,已经事前有约了啊,那也没办法,本王这里就宽容一次吧,哈哈哈哈!’’

‘‘好了。别愣着了,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不融进去,只会让周遭投来奇怪的视线。’’

虽然卫澜已经爽朗离去,但李笠焉却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呆站在原地,这让音咒自觉好笑一样抓起李笠焉的手提醒说。

被音咒的话语提醒回过神的李笠焉怒目注视眼前的音咒幽怨说

‘‘你究竟打算做什么?明明刚刚还在一旁看戏,现在却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替我解围,先说好。别指望我感谢你。’’

‘‘呵呵~因为想要看到李笠焉小姐那危难的可爱模样,所以妾身就下意识戏虐心暴涨,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自己这奇怪的心情总是难以忍耐。’’

李笠焉阴冷瞄了一眼这个面露不怀好意笑容的音咒后,她在心中盘算好以后如何报复的计划后,李笠焉随即露出同样的假惺惺笑容说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这里就冰释前嫌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好的。你能如此心胸开阔真是太好了。’’音咒眯眼笑说着拉起李笠焉的手开始迈动步伐。

李笠焉先是配合音咒的动作转动,然后在两人拉手互相往两端自然分开时,李笠焉假装手滑松开紧握的手掌并用力往前推了一把,接着音咒便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脚步没站稳往后撞在一对起舞中的人身上。

音咒面露不好意思的表情向两人道歉后,她整理好表情转头慈祥笑着看向李笠焉。

‘‘诶呀~非常不好意思,刚刚手滑了,是不是因为你手心太多汗的缘故呢?’’李笠焉假装道歉的模样抱歉说道。

音咒看了眼自己手心后不在意笑道‘‘看来是这样,不好意思,就让我们继续吧。’’

接下来剩下的舞会之中,李笠焉和音咒两人都不怀好意地在暗中使诈,由于因为已经吃过亏的缘故,她们两人谁都没有被对方简单的陷阱给骗到。

相反的。她们这有意地报复动作,在彼此间不断化解的过程里,两人间的动作就像是配合一致的舞伴一样,其有序的动作让周遭的人都不禁纷纷退出舞池,为这两个出色的舞者让出舞台。

最终。独剩两人的舞池中,李笠焉在众人那惊叹的视线中很不情愿地随乐曲完成舞蹈,另一边音咒似乎对李笠焉这副无奈的样子感到非常喜欢,嘴角处的笑容仿佛难以绷紧严肃的表情一样。

两人的舞蹈随乐曲的尾音而逐渐停下,围观的众人也在那下一刻为其发出夸赞的掌声。

也是在这个雷鸣的掌声充斥辉煌大厅的时候,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哀嚎打破了这份热闹的欢兴气氛。

‘‘啊!哇!嗷嗷嗷啊啊啊!救命啊!好痛!好烫!啊啊啊嗷嗷嗷啊!’’

‘‘救救我!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的哀嚎响起,大厅里的罪魂忽然间都像是入魔一样纷纷倒跪在地上抱着身子痛苦哀嚎。

‘‘呜!呃!这是、、、、、、居然会在这时候、、、、、、’’音咒紧捂住自己的心口,强忍烈焰灼烧身体带来的剧烈疼痛。

看着音咒那难受的表情,李笠焉没有幸灾乐祸的想法,尽管是对她没好感,李笠焉还是用手扶着音咒的后背询问道:

‘‘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都突然像是遭受攻击一样?’’

‘‘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受到了攻击、、、、、、这是时不时会降落在我们罪魂身上的惩罚。’’音咒呼吸难受喘着粗气解释道

‘‘惩罚?就是像对待犯人那样,为了使其改过自新,而不断给予酷刑一类的做法,对吧?’’

‘‘嗯。这是为了让这份痛苦铭刻在灵魂的心头,让我们罪魂从心底去为自身生前所犯下的错误感到后悔,而为此准备的惩罚。’’

‘‘如此看来,你们并不像目前看来那般自由快乐,起初我还对这里繁荣昌盛的城市为何为罪人的审判地而心生好奇,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也是因为如此,鬼言他们才会想着逃离这里,我说的没错吧。’’

‘‘是的。只要在这个地方,罪魂就等同身在刑场无异,每天都必须心惊胆战地揣测惩罚何时到来。’’

‘‘看着你们这般痛苦的模样,一想到自身死后也会来此遭受这般惩罚,心中总有些不是滋味的感觉呢。’’

环视一圈地上面容狰狞狼狈挣扎的罪魂们,李笠焉不禁自嘲说道。

‘‘呵呵~没想到你居然对自身有如此清醒的认知,真了不起,与你相比,这些至死都无法认清自身的罪魂,不知该说他们愚昧自私,还是可悲呢?’’音咒这番话似乎还透着一股自嘲的味道。

‘‘你并不需要夸奖我,我也不会对此感到开心,对我而言,理清自己所行之事的对错,只是为了在最后死去不用像这些罪魂一样,露出像小丑一样的狼狈模样,只是如此。’’

‘‘、、、、、、要是妾身那时也能有如此清醒认知的话,是不是、、、、、、’’

音咒呢喃说着,她的忍耐仿佛已经到达极限,意识也随她那无力的话语逐渐消逝。

‘‘真是会给人添麻烦。’’李笠焉嫌弃说着扶起昏死过去的音咒将其带出舞池。

另一边大厅里面一间隐秘的房间中,卫澜正坐在玉座上闭眼休憩,虽然外面的哀嚎穿过墙壁传入这间房间,但卫澜那镇定的模样似乎丝毫没被影响一样。

‘‘殿下、、、、、、’’满脸难受跪在门前的侍从看着镇定自若的卫澜担心地呢喃道

他很清楚卫澜那副无事的模样,不过是为了不让臣子担心而装出的坚强,身为沾染无数无辜鲜血的罪人,他所需要承受的惩罚,远要比这些平常罪魂遭受的惩罚要来得严酷。

‘‘该死的混账!大好的宴会就被如此糟蹋了!此等无礼!定要其以血肉为偿!’’卫澜咬牙强忍强烈的痛楚在心中愤恨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