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面的盛漾忽然提出了见面的请求,温遥手里的牛奶险些洒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怎么会这么突然?盛漾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顿了顿,删了又改,改了又删。
见面或者直接把盛漾甩了提前收网。
这两个她都不想选,前者她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而后者的话,她还没享受够捉弄盛漾的乐趣。
必须要把曾经的耻辱原封不动的还给他才对。
思来想去,温遥还是回复了模棱两可的话,并告诉盛漾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要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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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温遥的生活就变得多姿多彩起来了,因为她要同时应对三个男人。
在外陪着正牌男友逛街,回家后又要面对裴妄的醋意与追问,好不容易回到房间又听到消息提示音,是盛漾发来的。
恨不得分身去处理各种事情。
裴妄说好了要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便说话算数,的确没有逼温遥再作出回答,只不过他像是全然变了一个样子,只要是抓到她就是一顿亲。
高岭之花的形象荡然无存,哪有什么高冷,明明是顶级闷骚。
有时候,遮掩吻痕也变成了一件麻烦的事情,还不能在其他男人面前露出破绽。
对此,盛乔和段薇不知道调侃了她多少次。
盛乔缩在温遥房间的沙发里,吃着温遥为她烤的小蛋糕:“还真是甜蜜的负担啊,照你这么说古代的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三个都难应付的话,他们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怎么安排的?”
段薇坐在盛乔旁边喝着热可可,抿唇笑了笑:“因为古代的妃子大多乖顺听话吧。”
盛乔似乎想起来什么,忽然坐了起来:“对了遥遥,你们家郁白不是挺乖的吗?也让你头疼?”
温遥翻看书籍的动作一顿:“他有些时候蛮强势的。”
盛乔撇了撇嘴:“果然每个男人都不简单啊,不过遥遥你别想太多,谈的多未必是坏事,你想想如果遇到渣男的话,你直接踹了跟另外两个好啊。”
“而且,咱们大女人就算是谈三个又怎么样,那算咱们有本事。你说对不对,薇薇?”
忽然被点名的段薇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我觉得有道理,男人是需要筛选的,一次谈三个正好省时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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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上学后,温遥像往常一样学习,有空闲的时候便陪着郁白逛街。
这次的中午也不例外,他们出去吃了不少美食,因为学校的规定并没有买其他的东西,不过路上也算是愉快。
刚去打了水,温遥就被人揽入怀里,她回头一看便是那张精致带点冷的侧脸,看向她时大多数是没什么情绪的,吃醋的时候瞳孔的颜色要暗一些。
温遥忙拧上了瓶盖,她朝四周打量几眼,有些羞恼:“你疯了吗?这里是学校,不能拉拉扯扯的,万一被纪律部的人……”
说到一半她发现了什么不对,微微转过身子笑了一声:“裴妄,你现在算是什么行为,你可是纪律部的部长。”
“无论是什么部长都是人。”
“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写检讨。”
看他倒是拿得起放得下,不过温遥顾虑的东西就比较多了:“可是我不想写。”
“那我就写双份。”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去了一个地方:“跟我来。”
这是一处僻静的楼道,此时大多数学生还在午休,因此并没什么人经过。
温遥注视着他的眼眸:“你要跟我说什么?”
裴妄将她抵在了墙角,俯下身抵住她的额头:“你都跟他出去做什么了?”
“只是吃了东西。”
“吃了什么?”
“甜点。”
“接吻了吗?”
温遥沉默了一下,下一秒他凶狠的吻便覆上来。
裴妄一边搂着她的腰,一边与不远处静立的男生对视,声音带着几分微不可见的挑衅:
“那就好好比一比,我和他的吻技究竟是谁的更好一些?”
他睚眦必报,终于将前段时间受到的屈辱报复了回去,专心的享受起独属于他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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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的时候,温遥发现郁白似乎十分心不在焉,一直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温遥问道。
郁白勾了勾唇角:“我今天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姐姐有没有什么瞒着我?”
温遥顿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和裴妄的关系,就像她纠结的心理。
她不得不承认,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裴妄对她并不是毫无吸引力。
可是无论是选择哪一个,还是两个都选都有很大的隐患,因为这两个男人很明显的想要当她的唯一。
除了这些之外,裴妄的动机与真实性还有待考察。
“好。”他漆黑的瞳仁瞬间深不见底,又像往常一样亲密的凑近她,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
放学后,温遥跟盛乔打过招呼之后便走到校门口,寻找自家的私家车。
看了一阵没找到司机刘叔,便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意识瞬间昏沉。
再次醒来的时候温遥有些不敢置信,她是什么很容易被绑架的体质吗?明明附近都有郁白安插看守的保镖,怎么关键时刻没有一点作用?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雅的熏香,是完全陌生的味道。
她脸上戴着丝带看不清四周,挣扎了一下不小心滚落在地上,可是一点都不疼。
伸手摸了一下午,是质地柔软的地毯。
原本紧绷的精神放松些许,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不是陆淮山做的手脚,因为对方没有那么好心。
熏香地毯……
她的脑海里瞬间划过那个变态的样子,会是他吗?
下一秒,一只大手先一步将她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回到了床上。
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应该就是把自己关起来的人吧。
可是自己怎么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他究竟呆在这里看了自己多久?
意识越来越清醒,正要将丝带摘下的时候,手腕却被人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