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聂大江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这老东西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啥活没干就敢要两成好处?
可转念一想再耽搁下去又准误事,只能咬着牙认了:“行,两成就两成!待会儿要是出了啥岔子,你可得护着点!”
“这还像句人话。”老农满意点头,扬了扬手:“放心,有我给你打掩护呢。”
聂大江一听,立马急慌慌往后院钻了。
……
许久过去。
庙外头,那青年瞅着易中海俩人进了庙,等了老半天也没见人影出来,想要进去瞧瞧去。
但刚准备起身,庙里突然有了动静。
这时候,也不知仨人谈得咋样,只见易中海和刘海中从后院出来时,脸上还挂着狐疑的模样。
“聂先生,只要你能帮咱大院除了这祸害,好处指定少不了你的!”易中海从后院走出,一边说打着包票。
聂大江胸脯拍得邦邦响,满是自信:“二位放心!我聂某人除魔卫道是本分,区区几个小鬼,还难不倒我全真道七十六代嫡传弟子!”
刘海中赶紧接话:“那可得赶早!明儿天前就得过来,该准备的我们都给你备妥当!”
“放心放心,你们只管拾掇,余下的全交给我!”聂大江又摆了摆手。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他这模样,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俩人刚出庙门,聂大江立马一拍大腿,兴冲冲凑到范老头跟前:“范老头,咱这回合作一把……”
庙外头的路上,
刘海中紧走两步追上易中海,低声问:“老易,你是真信这聂大江?我瞅着他那模样,咋有点悬乎呢?”
易中海叹口气,眉头皱着:“信不信的先搁一边,他但凡办不成事,我半个子儿也不会给他!明儿瞧他真章就是了!”
刘海中默默点头,俩人并肩往前走,没走几步,刘海中突然定住脚,眼珠子直勾勾瞅着一旁,整个人都愣了。
前头的易中海走了两步,发觉身边没了动静,回头一瞧,刘海中正杵在原地发怔,当即喊:“老刘,你咋站住了?磨磨蹭蹭的干啥?”
刘海中猛地回神,忙小跑到易中海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褂子,压着嗓子急道:“老易,你快看那边那个要饭的!”
“要饭的有啥好看的?四九城里头一抓一大把!”易中海不以为意,摆了摆手。
“哎呀你先看了再说!”刘海中急得直跺脚,伸手指着不远处的身影。
易中海没法子,皱着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眼瞧过去,浑身猛地一震,脚底下像生了根似的定住了。
不远处的墙根下,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乞丐,正眼巴巴瞅着旁边的小摊,时不时捂着肚子咽口水,瞧着是饿极了。
倒不是这模样让易中海失神,是这青年的一张脸,看得他心头突突直跳。
那眉眼,那轮廓,简直跟他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那蹙着眉瞧东西的神态,都分毫不差,说是他年轻时候的模样,旁人指定信!
“老易,瞧见没?那要饭的模样,跟你太像了!”刘海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满是惊奇。
易中海怔怔点头,嘴里喃喃的:“像,太像了……”
刘海中咂咂嘴,满脸的不敢信:“这天底下,咋能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顿了顿,他突然脸色一紧,又凑过来低声道:“等等,这会不会也是那脏东西变的?来糊弄咱的?”
这话一出,易中海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脏东西变的?
可随即又听刘海中摇着头嘀咕:“应该不是……那脏东西每次出来都是天黑,还都是咱哥几个喝酒吃饭的时候。”
应该不会大白天出来祸祸人吧?”
易中海跟着点头,这话在理,那些邪性东西向来昼伏夜出,好像还真没经历过白天出事。
可想着想着,他突然心口一阵发烫,一股子激动猛地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好些年前那锥心的疼,他那走散的儿子!当年他亲手把孩子带出门,结果一时疏忽没看住,孩子就没了踪影,这些年音信全无,死活不知。
难道……难道那个孩子,还活着?就是眼前这个?
易中海想到这,全身颤抖起来。
要是真的是他失散的儿子,那可真是老天有眼,让他老易家又有了香火续承!
“老刘,走,咱过去瞧瞧!”易中海声音都发颤,抬脚就往那边走。
刘海中愣头愣脑点了头,旋即反应过来,快步跟上:“咋回事老易?看你这模样,难不成这年轻乞丐是你老易家的人?”
“过去问问就知道!”易中海丢下这话,步子迈得更急了。
刚走到那年轻乞丐跟前,那乞丐也抬了头,正好对上易中海的眼。
易中海瞬间呼吸一窒,这眼神,这眉眼轮廓,简直跟刻出来的一样!他心头突突跳,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来:这娃,就是他当年丢的儿子,易继宗!
刘海中也跟了过来,瞧着俩人对着发怔,直接冲那年轻乞丐开口:“喂,小子,打哪来的?”
易继宗瞥了刘海中一眼,压根没搭理,自顾自坐在墙根拔着脚边的杂草,一根一根扯得认真。
刘海中当场有了火气,一个要饭的小乞丐,居然对他装聋作哑!
“嘿,你这小子,我问你话呢!听见没?”
这话刚落,易继宗才抬了头:“我饿得都快啃草皮了,哪有力气跟你这死胖子搭话?有钱就舍俩子儿,没钱就挪挪脚,别挡着我活路。”
“刘海中情绪值+999。”
一旁的易中海听了这话,总算回过神来,慌忙扫了眼四周,扭头就往不远处那炸糕摊跑去。
这边刘海中气得脑门冒烟,当即端起长辈的架子,板着脸训:“我说你这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的,咋混到这份上?就不能凭力气吃饭?偏要沿街讨食!”
易继宗嗤笑一声,斜睨着他:“这年头,像我这般大的,饿死在街边的也不是没有。瞧你这肚子圆滚滚的,合着里头装的全是废话。”
顿了顿,又继续道:“看你这爱管闲事的模样,莫不是个大领导?敢问是啥官阶?管天管地还管着乞丐讨饭?”
“你...你...!”刘海中伸手指着易继宗,气得半天憋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