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听说人长的漂亮,你就中美人计了?”张日山细细打量齐铁嘴,总觉得哪哪儿都不对了。
“滚,我中什么美人计,”齐铁嘴虽然心里觉得她确实漂亮的不像话,可是他怕啊,哪里会中美人计,全是直觉敬畏,不敢造次。“你少管,我自己跟佛爷说,”他还能不知道张日山说的话其实就是张启山担忧的吗,所以这次去,除了张启山找他,他也得把安宁的事情做个背书,以免安宁真的被针对,造成本不该有的误会和麻烦,甚至是冲突。
晚上等齐铁嘴回到家,正蹑手蹑脚想进去,结果听到了一声咳嗽。
齐铁嘴立马满脸堆笑,面对着声音来源处,“这黑灯瞎火的,怎么不点灯,外面多冷,赶紧进去烤火,要不干脆早休息,新买的被子挺暖和的,”
安宁抱着手,坐在那儿,看着齐铁嘴,“我的酒酿圆子呢?”
齐铁嘴一拍脑门儿,“哎呀,去晚了,人家收摊儿了,没买到,这样,我明天早点去排队,不只给你买酒酿圆子,还买其他好吃的,我跟你说,这长沙城里好吃的多了去了,让你一个月吃的都不带重样儿的,”
安宁就在那看着齐铁嘴转移话题,直到他自己意识到这样不行,所以垮了肩膀,老老实实提及他去了佛爷家之后,得知佛爷去找二月红求助,结果二月红拒绝,所以如今他面临着要去城外矿山探查火车来源的任务的问题。
“二月红拒绝了?”
“对啊,他说他不碰祖业,”齐铁嘴只当找到了她感兴趣的话题,所以滔滔不绝的又说了一遍二月红当初当街救美,最后为了美人去挖了别人的新坟,坏了规矩,差点死掉的事情,“如今他就是一心唱戏,照顾丫头,别的当然不管,”
安宁呵呵了,“难道不是趋利避害?”
齐铁嘴摸了摸鼻子,“他又不会算,”
“你会啊,”安宁盯着齐铁嘴看,并且一步步逼近,齐铁嘴不停往后退,最后退到了墙壁上,紧张兮兮,可怜巴巴伸手挡在胸前,“我会,可我也没说啊,”
“你确定你没说?”
“不,不太确定,”
安宁呵呵笑出了声,“骗自己就没意思了,再说了,你骗的过自己吗,”他分明算出来城外危险,所以表面可能是张启山逼着他去探查的,可是实际上他自己也愿意去,所以他会提前自己去,想好破局的方法,然后再回去告诉张启山,但他大概自己也清楚跟之前一样拦不住张启山,所以大凶之兆算的对有什么用呢,对张启山的大凶后面未必不会落在他身上,他只怕还会主动帮忙分担。
齐铁嘴竟无言以对,但他不想就这样认输,所以勉强辩解一句,“这,这是我自己的事,”
“可你现在归我管,”
齐铁嘴瞪大双眼,“不是,凭什么?”
安宁微笑,“你说呢,”
齐铁嘴哑口无言,他又不是笨蛋,在察觉到各种不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