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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地宫对峙与身世之谜

三月初三,黎明前,皇陵营地。

医疗帐篷内,烛火跳动。那个酷似沈清辞的女子终于睁开双眼,眼中起初是一片迷茫,随即化为惊恐。她猛地坐起,环视四周,当看到守在榻边的楚玥时,整个人僵住了。

“您……您是……”

楚玥放下手中的药碗,温声道:“孩子,别怕。我是楚玥,楚晚宁的母亲。你昏迷在皇陵外,我们救了你。”

女子眼中的惊恐转为震惊,她盯着楚玥的脸看了许久,忽然泪如泉涌:“母亲……真的是您……”

楚玥的手一颤,药碗险些打翻。她强压心中翻涌的情绪,轻声问道:“孩子,你叫我什么?你是谁?”

女子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那枚“宁”字玉佩,双手捧到楚玥面前:“我叫楚晚凝……楚晚宁是我姐姐。”

帐篷外,萧景琰正要掀帘而入,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住了。

楚玥接过玉佩,手指轻抚上面的“宁”字,声音哽咽:“不可能……晚宁的双生妹妹在哪晚没有救出来……”

“不。”楚晚凝擦去眼泪,“永安元年楚家灭门时,乳母抱着我从后门逃走,藏在邻居家的地窖里,才躲过一劫。后来……后来我被一户姓陈的人家收养,改名陈凝。直到三年前,养父母临终前才告诉我真相。”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这是乳母留下的,上面写明了我的身世,还有这枚玉佩——乳母说,这是我们出生时,父亲亲手雕刻的,原本有一对,‘宁’字玉佩给姐姐,‘凝’字玉佩给我。但我的那枚……在逃亡中遗失了。”

楚玥展开信纸,借着烛光细看。信是楚家乳母刘氏的笔迹,记载了永安元年九月十五那夜的经过——她如何抱着婴儿楚晚凝逃出火海,如何隐姓埋名,如何将孩子托付给可靠人家。

信的最后写道:“夫人,老奴对不起您,没能救出大小姐。但二小姐还活着,这是楚家最后的血脉。若您能看到此信,请一定找到她,告诉她,她是楚玥的女儿,楚晚宁的妹妹。”

楚玥的手剧烈颤抖,信纸飘落。她看着眼前的女子,那眉眼,那轮廓,确实与记忆中的小女儿有几分相似。可是……

“二十年了……”楚玥喃喃道,“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楚晚凝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因为我中了毒。三年前养父母告诉我身世后,我开始暗中调查楚家灭门案。但被人发现,中了‘忘忧散’,记忆混乱,神智不清。直到一个月前,我才在江南遇到一位神医,解了部分毒性,想起了一些事……”

她抬起头,眼神急切:“我想起来了!有人在找我,要抓我!他们说……说我的血有用,能开启什么阵法!我拼命逃跑,不知怎么就跑到这里……”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猛地掀开。萧景琰走进来,目光如炬:“谁在找你?说清楚!”

楚晚凝看到萧景琰,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他身上的龙纹服饰,连忙下榻跪地:“民女楚晚凝,参见陛下。”

“起来。”萧景琰盯着她,“你说有人要抓你,用你的血开启阵法。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我……我没看清他的脸。”楚晚凝摇头,“他总是戴着面具,声音很苍老。但我记得,他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指处是断的。”

四根手指?

萧景琰与楚玥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一个人——墨文昌。据高福招供,墨文昌年轻时因试炼毒药,右手小指溃烂,不得不截断。

“是墨文昌。”萧景琰沉声道,“他要你的血,是因为你也是楚家血脉。‘烛龙’阵法需要皇室心血为引,但若血脉不足,楚家这种与皇室渊源深厚的血脉,或许也能替代。”

楚晚凝脸色惨白:“陛下,那现在……”

“现在你安全了。”萧景琰道,“但你必须留在这里,哪里都别去。母亲会保护你。”

他转身欲走,楚晚凝却忽然叫住他:“陛下!”

萧景琰回头。

楚晚凝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昏迷前,好像听到那些人说……说地宫下面,不止一个密室。他们提到‘九室之下,另有乾坤’。”

九室之下,另有乾坤。

萧景琰眼神一凛。他想起上次在皇陵地宫第九室发现的暗格,以及那条通向水晶棺椁的密道。如果第九室之下还有密室,那很可能就是“烛龙”真正的核心所在。

“谢谢你。”萧景琰郑重道,“这个情报很重要。”

他走出帐篷,天色已微明。凌云和岩峰正在外等候。

“陛下,辰时将至,是否按计划进入地宫?”凌云问。

萧景琰望向皇陵方向,晨雾缭绕中,那座庞大的陵墓如同蛰伏的巨兽。他胸中那颗心忽然剧烈跳动起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天,一切都将有个了断。

“按原计划。”他道,“朕带五十人从正门进入。凌云,你率剩余人马在外围策应,若听到三声号角,立刻强攻地宫。岩峰首领,雪岩族勇士负责接应楚夫人他们。”

“末将领命!”

“臣遵旨!”

辰时三刻,皇陵地宫正门。

巨大的石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轰鸣。门内是一条幽深的甬道,两侧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发出惨白的光。

萧景琰一袭素色龙纹袍,腰佩长剑,走在最前。他身后是五十名禁军精锐,人人手持火把,照亮了前方十丈。

甬道寂静得可怕,只有脚步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三岔路口。

“陛下,走哪边?”亲卫队长赵铁山问。

萧景琰看着三条几乎一模一样的甬道,忽然想起楚晚凝的话——“九室之下,另有乾坤”。第九室在左路,但若真有隐藏密室,入口可能在其他地方。

“分三队。”他下令,“赵铁山,你带十五人走左路,直去第九室,沿途留下标记。王勇,你带十五人走右路,探查有无异常。朕带二十人走中路。”

“陛下,分兵太危险了!”

“不分兵更危险。”萧景琰道,“墨文昌想将朕引入陷阱,朕偏要打乱他的部署。记住,无论发现什么,不要轻举妄动,以哨音为号。”

“是!”

三队人马分道而行。萧景琰率二十人进入中路甬道,这条甬道比左右两条更加宽阔,墙壁上的浮雕也更加精美——描绘的是先帝萧启元一生的功绩。

又走了半里,前方忽然开阔起来。这是一座圆形大殿,殿中央有一座石台,台上坐着一个人。

墨文昌。

他一身黑袍,面带微笑,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看到萧景琰,他起身行礼,姿态恭敬得近乎诡异:“臣墨文昌,恭迎陛下。”

萧景琰手按剑柄,冷冷道:“墨文昌,你好大的胆子。”

“臣胆子一向不小。”墨文昌笑道,“否则也不敢在此等候陛下。陛下,请坐,臣备了茶。”

石台旁果然有一套茶具,茶水尚温。萧景琰却不看茶具,只是盯着墨文昌:“宇文擎呢?”

墨文昌笑容不变:“主公正在准备‘烛龙’仪式,稍后便来。陛下不必着急,今日时辰尚早,我们有的是时间。”

“朕没时间跟你耗。”萧景琰拔剑,“带朕去见宇文擎,否则——”

“否则如何?”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

轮椅碾过石板的轱辘声由远及近。宇文擎推动轮椅,缓缓从阴影中驶出。他面容枯槁,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可怕,直直盯着萧景琰。

“三十年了。”宇文擎缓缓道,“萧启元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你很像你父亲,尤其是这双眼睛——一样的傲慢,一样的……不知天高地厚。”

萧景琰迎上他的目光:“你就是宇文擎?前朝余孽,苟延残喘三十余年,就为了今天?”

“苟延残喘?”宇文擎笑了,笑声如夜枭,“不,是卧薪尝胆。三十多年,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中,每日每夜都在想,如何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如今,时机终于到了。”

他推动轮椅,来到石台旁,手指轻抚台上刻着的符文:“‘烛龙’大阵,前朝国师所创,可引动龙脉之力,改天换地。但此阵需要三样东西:龙脉地气、皇室心血、帝王遗体。地气已聚,遗体已有,只差你的血了,萧景琰。”

萧景琰冷笑:“你以为朕会给你?”

“你会给的。”宇文擎看着他,“因为你不给,会有很多人死。比如——你的母亲,你的姐姐,你的儿子,还有……那个刚找到的妹妹。”

萧景琰瞳孔骤缩:“你把她们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请她们来做客。”宇文擎一挥手,大殿侧壁忽然滑开,露出后面一间石室。

石室内,楚晚莹、墨云舟、萧景禹、楚怀远被铁链锁在墙上,人人带伤,显然经过激战。更让萧景琰心头一紧的是,石室角落里还坐着一个小小身影——萧翊!

“翊儿!”萧景琰失声。

萧翊被一名黑衣人抱着,吓得不敢哭,只是睁大眼睛看着父亲。

楚玥嘶声道:“陛下快走!这是陷阱!”

楚晚莹也喊:“别管我们!毁了阵法核心!”

墨云舟肩头中箭,鲜血淋漓,却仍咬牙道:“陛下,第九室下方有密室……‘烛龙’核心在……啊!”

他话未说完,墨文昌一脚踹在他腹部,墨云舟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云舟!”楚晚莹凄厉尖叫。

萧景琰眼中杀意暴涨,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冲动。对方手中有人质,硬拼只会害死所有人。

“放了他们。”萧景琰一字一顿,“你要朕的血,朕给你。但你必须先放人。”

宇文擎摇头:“你没有谈判的资格。先取血,再放人——这是唯一的条件。”

他示意墨文昌。墨文昌取出一只玉碗和一把匕首,走到萧景琰面前:“陛下,请。”

萧景琰看着玉碗,又看着石室中的亲人,最终缓缓伸出左手。

“陛下不要!”楚玥哭喊,“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他们会用你的血开启‘烛龙’,到时候所有人都得死!”

萧景琰苦笑:“母亲,朕没有选择。”

就在匕首即将划破手腕的刹那,大殿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头顶石屑簌簌落下,地面出现裂痕。墨文昌脸色一变:“主公,地宫在震动!有人触动了机关!”

宇文擎眼神一冷:“是楚怀远!他在第九室做了什么!”

震动越来越剧烈,石室墙壁开始坍塌。锁住楚晚莹等人的铁链在震动中松动,萧景禹趁机运力,竟将铁链生生挣断!

“保护陛下!”萧景禹冲向大殿。

几乎同时,大殿入口处传来喊杀声。赵铁山率十五名禁军冲了进来,他们浑身浴血,显然经过一番厮杀。

“陛下!王勇那队在右路发现密室入口,已攻进去了!”赵铁山急报,“但密室里有重兵把守,王勇他们撑不了多久!”

宇文擎勃然大怒:“废物!墨文昌,拦住他们!”

墨文昌拔剑迎向萧景禹。两人瞬间战在一起,剑光四溅。

萧景琰趁机冲向石室。但宇文擎早有准备,轮椅扶手处忽然弹出一排弩箭,直射萧景琰!

“小心!”楚晚莹惊呼。

萧景琰侧身闪避,弩箭擦肩而过,钉入墙壁。但他肩伤未愈,动作迟滞,一支弩箭射中左臂,鲜血迸溅。

“景琰!”楚玥挣脱铁链,扑过来为他挡下第二波弩箭。

噗噗噗——

三支弩箭射入楚玥后背。她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母亲!”萧景琰抱住楚玥,目眦欲裂。

楚玥口中涌出鲜血,却还强撑着说:“别管我……毁掉核心……在第九室……下面……”

她话未说完,昏死过去。

萧景琰眼中涌起血色。他放下楚玥,拔剑冲向宇文擎,剑势如狂龙出海,带着滔天怒火。

宇文擎冷笑,轮椅向后滑行,同时手中多了一根黑色短杖。短杖一挥,地面忽然升起数道石墙,将萧景琰困在其中。

“雕虫小技!”萧景琰一剑斩碎石墙,但更多的石墙升起。这大殿竟布满了机关!

另一边,萧景禹与墨文昌激战正酣。两人武功在伯仲之间,但墨文昌熟悉地宫环境,不时触动机关,渐渐占据上风。

楚晚莹和楚怀远已挣脱束缚,楚怀远为墨云舟处理伤口,楚晚莹则抱起萧煜,躲到角落。

震动越来越剧烈,大殿顶部开始坍塌。巨大的石块砸落,几名禁军闪避不及,当场毙命。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得死!”萧景禹厉喝,“墨文昌,你疯了吗?地宫塌了,你们也活不了!”

墨文昌狂笑:“死又何妨?只要‘烛龙’完成,主公重生,墨家就能光复前朝!我们死得其所!”

“疯子!”萧景禹一剑刺向墨文昌心口,却被对方避开,剑尖只划破衣襟。

衣襟撕裂,露出一块玉佩——一枚刻着“凝”字的玉佩!

萧景禹愣住了:“这玉佩……你怎么会有?”

墨文昌脸色微变,但随即冷笑:“关你何事!”

萧景禹却如遭雷击,死死盯着那枚玉佩:“这玉佩是一对两枚,‘宁’字给晚宁,‘凝’字给晚凝。楚晚凝的玉佩在逃亡中遗失,怎么会到你手里?”

他忽然想到什么,声音颤抖:“除非……当年捡到玉佩的人就是你!而你……”他看向墨文昌残缺的右手小指,“你今年应该五十有余,二十前楚家灭门时,你十五岁。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为何会在楚家附近?为何会捡到楚晚凝的玉佩?”

墨文昌眼神闪烁:“胡说八道!”

“不,他说得对。”宇文擎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文昌,事到如今,瞒不住了。”

墨文昌浑身一震,看向宇文擎:“主公……”

宇文擎推动轮椅,来到大殿中央,看着萧景禹,又看看昏迷的楚玥,缓缓道:“二十年前,楚家灭门那夜,墨文昌确实在场。但他不是去杀人,而是去——救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文昌是我安排在德妃身边的棋子,本意是监视她的行动。那夜他发现德妃要对楚家下手,想去报信,但晚了一步。他只来得及救出一个婴儿——楚家二小姐,楚晚凝。”

萧景禹如遭雷击:“那后来……”

“后来他将孩子托付给一户人家,暗中照料。”宇文擎道,“但他没想到,那孩子长大后,会自己调查楚家灭门案,还中了‘忘忧散’。文昌为了救她,才将她带到皇陵,想用龙脉地气为她解毒。”

萧景琰斩碎石墙,听到这话也愣住了:“所以楚晚凝说的‘有人要抓她’,其实是墨文昌在救她?”

“不错。”宇文擎点头,“但文昌没想到,她会跑到你们那里去。更没想到,她会成为我们计划中的变数。”

墨文昌脸色惨白,手中剑微微颤抖:“主公,别说了……”

“为什么不?”宇文擎看着他,“文昌,你为墨家付出太多,也该让你知道真相了。你不是孤儿,你有父母,有亲人。”

他指向昏迷的楚玥:“你的母亲,就在那里。”

大殿中一片死寂。

墨文昌踉跄后退,剑“当啷”落地:“不……不可能……我是墨家人,我是前朝遗孤……”

“那是我骗你的。”宇文擎叹息,“当年我捡到你时,你昏迷在楚家废墟旁,手中握着这枚‘凝’字玉佩。我查过,你是楚怀远的私生子,生母早亡,从小被寄养在外。楚家灭门那夜,你偷偷回家,想认祖归宗,却目睹了那场惨案。”

他看着墨文昌,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我将你带走,教你武功,传你墨家秘术,是为了培养一枚棋子。但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出色,如此……忠心。”

墨文昌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二十多年的信念在这一刻崩塌,他以为自己是前朝遗孤,以为自己在为家族复仇,却原来……自己竟是仇人之子?

萧景禹走到他面前,轻声道:“文昌,收手吧。楚家已经死了太多人,不要再添冤魂了。”

墨文昌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收手?怎么收手?我已经走到这一步,手上沾了多少血?我还回得去吗?”

“回得去。”萧景琰忽然开口,“只要你愿意,朕可以赦免你。楚家需要有人传承,楚晚凝需要兄长。”

墨文昌看着萧景琰,又看看昏迷的楚玥,眼中闪过挣扎。最终,他缓缓站起,捡起剑,却转身指向宇文擎。

“主公,对不起了。”

宇文擎没有惊讶,只是苦笑:“果然,血浓于水。文昌,你终究是楚家的儿子。”

他推动轮椅,退向大殿深处:“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烛龙’仪式早已启动,就算没有你们的血,也已经无法停止。”

他按动轮椅扶手上的机关。大殿地面忽然裂开,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股炽热的气息从深渊中涌出,带着硫磺的味道。

“地火!”楚怀远脸色大变,“他在引动地火!快退!”

但已经晚了。炽热的岩浆从裂缝中涌出,迅速蔓延。大殿温度骤升,空气都开始扭曲。

宇文擎狂笑:“地火为引,龙脉为基,‘烛龙’必将苏醒!萧景琰,陪朕一起下地狱吧!”

他推动轮椅,冲向萧景琰,显然是要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身影忽然从侧方扑出,挡在萧景琰身前。

是楚晚凝!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还挣脱了束缚。

“不要!”墨文昌嘶声惊呼。

宇文擎的轮椅撞上楚晚凝,两人一起坠向岩浆深渊。

“妹妹!”墨文昌扑到裂缝边,却只看到楚晚凝最后回望的眼神——平静,解脱。

她手中,那枚“宁”字玉佩坠落,在岩浆中化为灰烬。

宇文擎的狂笑声从深渊中传来,渐渐微弱,最终消失。

大殿震动更加剧烈,更多的裂缝出现,整个地宫都在坍塌。

“走!”萧景琰抱起楚玥,萧景禹抱起萧煜,楚晚莹和楚怀远搀扶墨云舟,墨文昌失魂落魄地跟在后面,众人拼命向外冲去。

身后,岩浆吞噬了一切。

冲出地宫时,已是正午。阳光刺眼,众人跌坐在地,喘息不止。

回头望去,皇陵主墓室已完全坍塌,烟尘冲天。

“结束了……”楚晚莹喃喃道。

但萧景琰看着那片废墟,胸中那颗心却仍在剧烈跳动。

真的结束了吗?

宇文擎临死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烛龙’早已启动,无法停止……”

忽然,地面再次震动。不是坍塌,而是某种有规律的搏动,仿佛……巨兽的心跳。

废墟中央,一道红光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红光中,隐约可见一道巨大的龙影。

楚怀远脸色惨白:“糟了……‘烛龙’……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