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也是要面子的,哄老婆这种糗事可不想被别人听见,当即就关了门窗。
然后又讨好的蹲在舒瑾面前,姿态低到了尘埃里。“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
凤梧何时这么卑微过?
舒瑾还记得他以前高高在上使唤自己的模样,与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见舒瑾不应声,凤梧拉起她的手,又满脸期待的继续说道:“夫妻之间哪有不拌嘴的,我们把话说开,以后注意些便是。”
凤梧的颜值太高了,高得人神共愤,卑微蹲在舒瑾面前的模样,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舒瑾的视线扫过去,一下子就心软了,就算有天大的过错,看在那张脸上她也不想追究了。
当即就瘪起了嘴,娇嗔道:“你们都欺负我~”
她肯沟通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凤梧喜出望外。“这次确实是我们的错,让你受了委屈,以后都不会了。”
舒瑾心中暗爽,又嘟着嘴反问:“真的吗?”
“真的!”凤梧立马表忠心。“别生气了,好吗?”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这次。
倘若你们以后再敢关我,我就真的不要你们了。”
“好好好,以后再说!”凤梧没有一口应下来。
舒瑾见他哄自己都还留有转圜的空间,顿时又有些生气了,气鼓鼓的瞪着他。“什么叫以后再说?”
未来很长,凤梧也不敢保证啊,不能把话说得太满。
看舒瑾又要发飙,他赶忙转移话题。“你的手伤得那么重,我给你治治。”
“你先把话说清......”舒瑾还想给凤梧施压。
没想到凤梧直接站起身开始治疗,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精纯的灵力涌入手臂,手臂上立马就传来刺痛感,打乱了舒瑾的节奏,当场发出哀嚎:“嘶......好痛好痛......轻点......”
“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凤梧的动作没停,仅几息之间就治好了舒瑾手臂上的伤。
舒瑾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凤梧心疼她,立马拿出手帕轻轻擦拭,顺道再教训她一下。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舒瑾很喜欢他的爹味发言,感觉被他关心着,当即就撒起了娇。“那还不是因为你们不让我出去。”
“手骨都断了,不痛吗?”
“痛啊!只是当时太生气了,肾上腺素飙升,好像没什么感觉。
但那口气过了以后,可痛死我了,简直要我的命。”舒瑾喋喋不休的抱怨。
凤梧笑得格外灿烂,擦拭的动作也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舒瑾抬头望着他,都要被他那张俊脸迷晕了。
“凤梧~”舒瑾娇滴滴的呼喊。
凤梧柔声回应:“怎么了?”
语气中也满是宠溺。
舒瑾花痴的冒着星星眼。“你怎么这么好看啊?要是在我们那儿,高低也得是个颜值明星!”
“你喜欢就好!”夸赞颜值的话,凤梧听过无数次,唯有舒瑾说的才能让他心潮澎湃,高兴不已。
舒瑾越看越心痒难耐,不顾刚接好的手臂,仰头便吻了上去。
凤梧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热情予以回应。
宽敞的宝座自凤梧身后出现,他拉过舒瑾便滚了上去。
舒瑾还有些理智,在凤梧迫不及待解她腰封时及时叫停。“外面都是人,我们这样不好吧?”
她是真的狗,勾起凤梧的欲火后就要打退堂鼓。
“无妨!”凤梧都已经站起来了,这股邪火若是不发泄出来,他得憋死。
亲吻、缠绵,整个舱房里都回荡着他们暧昧的低喘声。
凌钧和陆修在观景台上都听到了。
“什么声音?”凌钧很疑惑,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陆修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悄悄在他们房里张开了结界,这么刺激,下次他也要试一试。
凌钧看他一个人在傻笑,好奇的问:“你笑什么?”
陆修不客气的反呛:“你可真霸道,我笑一下也碍着你的事了?”
“哼!”
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说几句指定吵起来。
凌钧不屑于跟陆修一般见识,起身便走了。
陆修看着甲板上的凤驰野和孟秋,嘴角的笑容更深。‘儿子的事情都还没处理好,他还有心情做那事,呵呵......真是有趣!’
一行人安全抵达揽月山。
还没进山门,逍遥阁便已得知了消息。
“阁主!阁主!”守山弟子匆匆忙忙跑到司逸辰的寝殿外汇报情况。
司逸辰白日宣淫,此刻正与自己的三名弟子在寝殿内探讨人体哲学。
其中就有桑晚榆,还有那个帮她夺走孟秋金丹的师姐。
好事被打扰,司逸辰很生气,利用掌风将那名弟子吸了进去。
那名弟子惊恐万分,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要不是事态紧急,她才不会在此刻来触霉头。
司逸辰拨开帘子,气愤的瞪向守山弟子。“竟敢在本座练功时闯入,你活腻了吗?”
那愤怒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
守山弟子还未回应,师姐便不着寸缕的趴在了司逸辰背上,用自己的柔软安抚着他。“师尊,她或许有什么要紧事禀告呢,何不先听听?”
那暧昧至极的声音仿佛充满了魔力,竟真让司逸辰渐渐冷静了下来。
“说!”他厉声质问。
守山弟子颤声回应:“玄......玄天剑宗来人了!”
“什么?”司逸辰等人皆是一惊。
桑晚榆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拂开帘子焦急询问:“他们到哪儿了?”
守山弟子回:“已经进入揽月山了,不久便将抵达山门。”
玄天剑宗此行目的为何,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桑晚榆虽然融合了仙骨和金丹,但现在只恢复到了金丹后期的修为,还不敢与玄天剑宗的人硬碰硬。
她害怕自己再度失去修行的资格,担忧的望向司逸辰。“师尊,能不能再帮帮我?”
她这朵高岭之花,司逸辰可是守了很多年才得到的,还没玩够呢,自然舍不得让她凋零。
她原是看不上双修之法的,可自从沦为凡人以后,她的那些坚守与信念被彻底击碎。
走投无路下只好接受司逸辰为她铺选的路,成为他帐中的又一位美娇娘。
司逸辰抚上桑晚榆的脸,爱怜的回道:“你是本座的人,本座自然会护你。”
“多谢师尊!”桑晚榆都被吃干抹净了,却还要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