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S,真的是3S。”
狐凌看着仪器上面的数字,眼里满是激动。
华瑕之在仪器之中,看着仪器之外的秦云徽,非常风骚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
“他的身体没问题吧?”秦云徽问狐凌。
狐凌扬起嘴角,温柔地笑道:“向导小姐放心,他的身体非常好,好得不得了。”
好得想要给他解剖一下。
磨牙中……
狐凌没有开启仪器的开关,所以华瑕之还在仪器之中。
他搂住旁边秦云徽的细腰,把她往旁边的诊疗台上一放,低头看着秦云徽:“向导小姐,我好嫉妒,你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说完,不等秦云徽说话,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此时还在仪器里待着的华瑕之黑脸了,朝着狐凌的方向横眉冷对。
狐凌吸吮着秦云徽的唇瓣,就像品尝甜美的点心,细细地品尝着。
秦云徽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就在狐凌越来越热火的时候,她抵住他的胸膛,制止了他的动作。
狐凌喘着粗气,俊美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眸里满是渴望。
好甜的向导素。
快要受不住了。
他的眼角有些红,看着她的眼神痴缠贪婪,却又隐藏了起来。他再次伸过去想吻她,被她制止了。
“别闹,有人打视讯过来了。”
秦云徽的光脑有视频通讯,她看了一眼名字,接通了视频。
“云徽,你现在有空吗?”墨灼温柔地看着秦云徽。
“有。你在哪里,我来找你?”秦云徽有几分心虚,毕竟之前说好了陪墨灼,结果和华瑕之荒唐了几个小时。
墨灼的神情自然,仿佛什么也不知道,说了请她去集体安抚室的事情,就挂断了视讯。
?狐凌打开仪器,放华瑕之出来。
华瑕之闪现在秦云徽的身边,搂着她的细腰,对着狐凌凶巴巴地说道:“臭狐狸,又勾引向导小姐。”
狐凌舔了舔薄唇,视线停留在秦云徽的身上:“向导小姐,这不公平,他没名没分可以伺候你,我呢?”
华瑕之僵住了。
从刚才到现在他都嚣张得很,一副得宠宠妃的模样,俨然忘记自己没名分的事情。
狐凌是在秦云徽的专属哨兵名单里的,要是他在向导小姐面前进谗言,向导小姐不会不要他吧?
“向导小姐,别的哨兵要名分才能跟着你,我不一样,只要你需要,我就是你的狗,想怎么玩都可以。”华瑕之说着,挑起秦云徽的手指,温柔深情地吻着。“向导小姐刚才还是太温柔了,下次可以更激烈地玩我。”
狐凌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
这没脸没皮的东西,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向导小姐。
他牵起秦云徽的另一只手,低头吻了吻:“我是九尾狐,向导小姐想怎么驱使我都可以,怎么玩都能快速自愈。”
“臭狐狸,你学我。”
“我们当哨兵的,本来就是向导的狗,不是吗?”狐凌微笑。
秦云徽制止了两人的内讧,一只手捏了一个美男的下巴,说道:“灼在等我,我要去找他,你们谁跟我去?”
“我。”两人异口同声。
集体安抚室。
墨灼打完视讯后,看着面前的哨兵们,说道:“等会儿秦向导会过来,你们要是敢无礼,军法处置。”
“指挥官,秦向导现在过来做什么?”有人问。
“刚才的集体安抚没用吧?我请她过来给你们做一次真正的集体安抚。”墨灼淡道,“你们这次遇见的畸变体太凶残,每个人的污染值都上升了五个点以上,这样太危险了,必须把这个数 值降下来再说。”
“指挥官阁下,白塔的那位向导小姐是S级向导,她的安抚都没什么用,这位秦向导好像只是F级向导。”
墨灼没说话,而是把自己的蛇尾收起来,重新变回双腿。
他提前做了准备,腰间系了特殊材料制作的布料,所以现在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贺队长,你来给他们说,我先去换衣服。”
贺司楼轻轻地点头,在墨灼去里间换衣服的时候,对众人说道:“你们应该看见我身上的变化了,我现在的污染值只剩89。除了我之外,指挥官大人、狐医生、华队长的污染值都降到了九十以下,这些都是秦向导做到的。”
“她只是F级向导,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记得向导小姐已经安抚了几个哨兵,难道他们没有给你们说吗?”贺司楼问。
“这几天忙着做任务,贺队长不说我都没注意,我那室友就是最先得到向导小姐安抚的,他降了十几个污染值。”
“对,我那美人鱼室友也变出双腿了。”
原本躁动不安的哨兵们顿时重新燃起了希望。
“今日之事你们都要守口如瓶。白塔的人是故意来这里试探,一旦发现我们的秦向导拥有这样强大的安抚能力,肯定会想办法把她带回白塔,到时候咱们黑塔又没有向导疏解了。”
“我就说白塔那群狗杂碎不安好心,果然是这样。贺队长放心,我们黑塔内部的事情不可能让白塔知道。”
“怎么这么热闹?”门打开,秦云徽走进来。
与司马明月的盛妆打扮不一样,秦云徽只穿了小白裙,一头黑发梳理得非常柔顺,整个人婀娜多姿,清雅迷人。
“好香……”有人陶醉地吸了吸空气中的向导素。
“向导小姐……”贺司楼看见她出现,激动地迎上去。
紧接着,他看见了她身后的狐凌以及华瑕之。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甚至看华瑕之的眼神带着怒火。
墨灼从里面走出来,在看见秦云徽时,视线停留在她脖子处的草莓印上。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幽暗。
“灼,我来了。”
墨灼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辛苦你给他们做一个集体安抚,他们的情况不太好,不能拖。”
“好。”秦云徽没有多说,马上释放出自己的向导素。
从她的手掌心钻出树藤,树藤快速地生长着,越长越多,整个宽敞的安抚室都是这种树藤,而浓郁的向导素散发出来,那香气让所有的哨兵都沉迷在其中。
“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我的头不疼了,不疼的感觉真好……”
狐凌搂着秦云徽,蹭蹭蹭她的脸,狐狸尾巴把她保护在其中,像个没有安全感的狐宝宝。
他的耳朵也变出来了,看起来又妖孽又有点萌。
这是他们最放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