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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穿越乱世成流民,从带枪逃荒开始 > 第585章 并州边界,小城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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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并州边界,小城大军!

第二回是在一野茶铺,陶慎行不听劝说,非要品尝乡野山茶。

结果一口八两,真真黑店。

鲁金刀四人呵斥,人家乌泱泱现出一群打手,兜头几筐湿鸡屎扣下。

场面混乱不堪...

还是陈大全和驴大宝骂骂咧咧出手,用刀背揍的一群贼泼皮鼻青脸肿跪成一排,高举双手唱征服:

“就...就这样被你征服...喔哦~”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呜呜...小的们有眼无主,好汉莫打了...”

对付无赖自有无赖法子,两人一身混子王气势,震的这群喽啰跟鸡仔一般。

粗粗审问,是附近同村同族百姓,由里正儿子领着做这无本买卖。

讹诈多少,见人下菜碟,从不敢伤性命。

瞧他们身上毫无血腥煞气,陈大全没下死手,反而耐心教他们在路上挖坑陷车。

“你们呐!扮作路过百姓,好心帮忙铺路推车。”

“切记,装作纯朴憨厚,越给钱越推辞,如此拉扯,赚的又多有安稳...”

一群村匪,围着陈大全蹲成一圈,连连点头,如获至宝。

第三回最凶险,再遇黑衣杀手,与驿站是同一拨人。

那日赶路误了时辰,夜间露宿驰道旁。

好在鲁金刀与手下尽心值夜,及时预警,陈驴肆无忌惮狂射,杀手毙野数十,死不瞑目。

如此一路向北,刺杀遇了几回。

可每回陈大全一出手,杀手便死伤惨重。

到后来,杀手们只要见马车旁跟一黑脸巨汉,一笑眯眯年轻人,便远远避开,再不敢靠近。

有一回,几个新手埋伏路边,刚露头,陈大全便朝他们比划。

几人对视一眼,默默收刀,转身走了。

驴大宝看的愣神:“公子,他们咋走了?”

陈大全嘿嘿一笑:“似那村头恶犬,你打过几回,往后它见了便绕道。”

.......

一个半月后,一行人终于抵达朗州地界。

这日,天色半晴,官道上行人稀少。

远远的,已能望见朗州城门巍峨耸立,在这乱世中,倒显出几分安稳气象。

陈大全执意不进城,双方只能在城外道别。

陶慎行谦谦如玉,先吟诗叙情,又搭桌摆酒,执送别礼:

“这一路,多亏德华兄与学友兄护持,在下感激不尽。”

随即令鲁金刀,从马车上取来一匣赤金。

陈大全接过匣子,喜笑颜开:“陶公子言而有信!敞亮!”

驴大宝凑过来,憨声道:“公子,给俺咬咬。”

陶谨言遮住脸抽泣,依依不舍:“德...德华大哥,你那故事,我总也听不够。”

“若...若他日有缘,还望再相见。”

这贵小姐一路相处下来,早无初时羞怯,被哄的如失足少女一般。

当然,只差失足。

她日日纠缠陈大全,托着下巴听‘白雪公主大战哥斯拉’、‘重生之失忆女将军’、‘穿越古代当后妈’等故事,勾的她吃不下,睡不着。

陈大全趁人家听的痴了,又摸胳膊又捏小手。

...

“陶公子,陶小姐,鲁头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罢,一拍马,陈大全与驴大宝策马向西北而去。

陶慎行望着二人背影远去,沉默良久,忽然道:

“鲁叔,你说这刘...刘德华,究竟是何人?”

鲁金刀神色一变,散尽憨厚相,眼神锐利深邃,摇头道:“属下看不透,他那暗器,绝非寻常之物。”

“还有他那兄弟,瞧着憨傻,可一身蛮力,刀法凶悍,等闲十几个壮汉近不得身。”

“彼师尊‘懒羊羊’,定是隐世高人!”

陶慎行喃喃沉吟:“那方向,乃北方最乱所在,他去做甚...”

陶谨言小声道:“哥,德华哥说,他在那边有买卖,教人唱曲儿呢!”

陶慎行哑然失笑,怜爱戳小妹脑袋:“买卖?唱曲儿?那等杀神,也就你这傻丫头会信。”

“咱们连他真名都不知啊。”

“罢了,这等人物,来去如风,能结个善缘已是幸事。”

“走吧,进城。”

马车辚辚向前,往朗州城而去。

城内,梁王府门前,鲁金刀递了帖子,中门大开,兄妹二人并肩而入。

主屋厅堂,梁王与梁王妃,翘首等候。

......

却说陈大全与驴大宝向西北疾驰半个时辰。

回头望,朗州城已隐没不见。

驴大宝憨声道:“公子,咱真不去朗州城逛逛?”

陈大全扯住缰绳,伸出手指摇摇:“莫牵扯过深。”

“那陶慎行一瞧就有事藏着,咱掺和多了,准没好事。”

“此一行,相互利用,咱拿钱走人,两不相欠。”

离家越近,思乡情深。

二人眼泛泪花,豪饮一瓶烈酒,大笑驰骋离去。

越往西北,山川风貌,民俗习性与北地越相同,可谓如鱼得水。

十日后,宪州与并州边界。

岚石县,是宪州入并州一通关县。

此时,陈驴头顶钢盔,鬼鬼祟祟趴在一土坡后,极目远望,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岚石县城外,密密麻麻尽是军营帐篷,连绵十余里,一眼望不到边。

帐篷或灰或褐,如无数蘑菇,将整座县城围的铁桶一般。

营中炊烟袅袅,汇聚成云。

营盘之间,辕门高耸,各色旗帜猎猎。

有赤底金边的“镇安”,有玄色为底的“平远”,有青底绣银的“威远”,铺天盖地。

营中马匹无数,嘶鸣之声不绝于耳。

更有那粮草车辆、攻城器械、辎重箱笼,堆积如山,一列列一排排,瞧的人眼晕。

官道上,一队队巡逻骑兵往来奔驰,铁蹄踏地,尘土飞扬,声如闷雷。

远处操练场上,数千兵丁正列阵演武,刀枪如林。

驴大宝张大嘴,憨脸呆滞:“公...公子,这...这是多少人呐?”

陈大全眯着眼,心中飞快盘算,喃喃道:“帐篷连绵十余里,按制一营五百人,帐篷百顶...”

“这他娘的,少说几十万。”

“一人吐口唾沫,能把咱俩淹死。”

驴大宝缩缩脖子,不敢再问。

二人心中惊疑,不解朝廷在一小县驻守如此大军,有何用意?

陈大全心惊肉跳,莫名不安。

这等阵势,可堪灭国,绝非寻常剿匪!

需打探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