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橘黄色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扭曲着。
温泉水依旧冒着温热的白雾,袅袅升腾,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屈辱气息。
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
“滴答……滴答……”
声音清脆,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为城主夫人的遭遇哀鸣。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城主夫人几乎窒息,脸颊涨得通红,意识开始有些模糊,郝不凡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城主夫人大口喘着粗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中,带来一阵刺痛。
她的脸颊通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眼中满是泪水与怨毒,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你混蛋!”
城主夫人有气无力地别过头,不敢去看郝不凡的眼睛,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又麻又肿,残留着对方令人作呕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
“夫人的吻,果然香甜。”郝不凡舔了舔嘴唇,语气轻佻而得意,眼神依旧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流连,“今日,我便要让夫人彻底臣服于我,成为我郝不凡的女人。”
城主夫人惊恐,就要反抗。
郝不凡嘿嘿一笑,双手使劲按着城主夫人两条白嫩的手臂,紧紧地将她抵在身后冰冷的池壁上,让她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他的嘴巴贪婪地在她白皙娇嫩的身子上游弋,从颈侧到胸前,再到小腹……
城主夫人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她依旧死死的闭着嘴,不敢开口,她怕自己口中首先吐出的不是怒骂,而是娇喘。
“尊贵的夫人!你现在还尊贵吗?”郝不凡笑呵呵地望着身下的女人,“在小爷我看来,你和别的女人没多大区别,都是……”
“你……无耻之徒……”
城主夫人终于积攒了一丝力气,就要破口大骂,突然被一阵两腿间的刺痛打断。
“额!”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刚要出口的脏话瞬间变成了痛苦的哀吟,身子瞬间紧绷,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疼痛如此屈辱,让城主夫人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城主夫人彻底绝望了,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流泪,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头顶朦胧的白雾。
曾经,她是尔滨城人人敬仰的城主夫人,锦衣玉食,备受尊崇,拥有美满的婚姻和无上的尊严。
可如今,她却像一个妓女一样被人肆意凌辱,所有的骄傲与体面都被践踏得粉碎。
“夫人!你实在太美味,休怪小爷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郝不凡开心极了,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快速占为己有。
池水依旧温热,白雾依旧氤氲。
可城主夫人却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万年冰窖。
美好的旧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片四溅,扎得她体无完肤。
而新世界却带着无尽的危险与屈辱,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眼前,让她无处可逃。
窗外,夜色正浓。
一轮残月躲在厚重的云层后,洒下几缕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室内,落在城主夫人苍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惨淡的银光。
冰雪覆盖的尔滨城寂静无声,只有寒风呼啸着掠过城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哭泣。
城主府的小楼内,却正上演着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大戏。
“尊贵的城主夫人果然不同凡响……嘻嘻……”
“放……放开……我……”
城主夫人痛苦的呻吟,与噼噼啪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屈辱的悲歌。
郝不凡愈发粗暴。
浴池里,水花四溅,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石壁依旧冰冷,光影依旧扭曲,空气中的血腥味与羞耻气息愈发浓重。
城主夫人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只有眼底深处那一丝冰冷的恨意,如同暗夜里的寒星,始终未曾熄灭。
今日的屈辱,她会永生铭记,若有报仇日,必当百倍奉还。
……
天快亮时,郝不凡终于心满意足,松开了被折腾得几乎散架的城主夫人。
“夫人!如若城主府继续和蝎影教勾结,在下还会再来宠幸夫人的!呵呵!”
话音一落,他带着满足的喟叹,离开了温泉室。
城主夫人此时已经精疲力尽,像一片被狂风摧残过的落叶,两条美腿没在水里,上身瘫在浴池边缘的石阶上。
她保持着被丢弃时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从这具残破的躯壳里抽离。
只有偶尔因疼痛蹙起的眉头,或是喉间溢出的微弱抽气声,证明她还活着。
泉水依旧温热,浸润着她那两条的修长美腿,在其身边积成一滩滩水渍,映着壁灯残弱的光,泛着凄冷的光泽。
城主夫人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颈间、胸前,沾着水汽与屈辱的痕迹,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碾过般酸痛,尤其是那深入骨髓的钝痛,随着呼吸阵阵袭来,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窗外,天色由浓黑渐转为鱼肚白,寒风依旧在窗外呼啸,却吹不散室内弥漫的腥甜与绝望。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钻进来,在地面投下细长的光带,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水汽,也照亮了城主夫人眼底那片未曾熄灭的寒芒。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触到自己冰冷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泪痕干涸的涩意。
无力的玉手慢慢移到颈间,摸到了被啃咬过的痕迹,再往下,是遍布全身的口水。
每一处触碰,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心里,将那份冰冷的恨意又加固了几分。
许久后。
城主夫人撑着石阶,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坐起来。
可身体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刚抬起一点,便又重重跌回原地,溅起一片冰凉的水花。
屈辱再次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城主夫人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不能倒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微弱却坚定。
郝不凡的身影早已消失,可他留下的阴影,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城主夫人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纠缠着她的身体与灵魂。
晨光越来越亮,逐渐驱散了室内的昏暗,却驱不散笼罩在城主夫人身上的寒意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