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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宫斗系统骚操作指南 > 第416章 年代被卖了的少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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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们说的恶心,家里的官员们听的更恶心。

这对夫妇可真般配啊,一个比一个丧良心,忘恩负义。

再上折子也不骂皇帝一个人了,夫妇一起骂!

你做皇帝是天下君父,却赏罚不公。她做皇后的天下百姓之母,却残害救命恩人之妹,为妾等于为奴!

如此寡廉鲜耻之辈,缘何高居庙堂?!

宋朝人自己玩的花,更知道妾室是多么的上不得台面。

妾室等同于奴隶,除非孩子做了高官,才能得封诰命,万没有直接给诰命的。

刚登基就被百官指着鼻子骂了一年,新帝夫妇被骂的抬不起头,只好给六娘封了郡主,赐了新居。

而为救皇后身亡的国舅夫人,被追封国公夫人,妹妹也是正式嫁给了姐夫,以正妻之礼过的门。

皇帝也厌恶了皇后,觉得是她拖累自己,开始大肆选秀。

陈四娘昂首挺胸的准备参,这一次,她要拿回失去的一切!

陈五娘彻底佛了,看了那么多世的男人,没一个选对的,她出家做女冠了。

反倒是最成功的陈六娘,除了做一些善事积攒功德,就对一切都兴致缺缺,觉得自己拥有的太幸福了,仿佛在做梦一样。

好像这一切不该自己拥有,却又是本该就是自己的?

后来,她听说顾家老夫人烧了自家祠堂,脱口而出问:“那神像救出来了吗?!”

“什么神像?祠堂里会有神像吗?”女使不解的问。

是啊,从来没有过什么神像。

……

上个世界全程打酱油,除了找到问题根源,绕了好几个圈子,明殊还是很轻松自由。

这个世界却是久违的放了大招。

刚刚有知觉,就能闻到酒味,臭味,和土腥味,脑袋胀疼,手臂大腿肋骨处处疼。

明殊龇牙咧嘴的捂着头,挣扎着起身,打量环境。

屋子里昏暗,一盏白炽灯吊在房梁上,灯绳是一截旧电线,外皮都裂了。

灯亮一闪一闪,雾蒙蒙的。

墙角堆着苞谷,有些已经发黑发霉,一角是水缸,一角是泥砌的灶台,边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财神爷,香炉里插着三根燃了一半的香。

正对门的墙上钉着块木板,挂着几样东西:一把生锈的镰刀、一顶破草帽、一条看不出原色的毛巾。

外面还有男人醉酒的声音,好像叫女人出来送更多的酒。

明殊没有打理他,摩擦了一下碎发,枯黄干燥,抽了根绳子扎成一个马尾。

就着水缸看这个身体,脸很小,饿的颧骨突出,嘴唇干裂。

挑了挑嘴唇,一阵疼,下唇上结着一层痂,估摸是原主忍痛是咬出来的。

身上穿一件不合身的红棉袄,看得出原本的料子还算不错。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手腕上有一道青紫的印子,新的叠着旧的。

棉袄里面是一件灰色的旧毛衣,领口起球起得像长了苔藓。裤子是条深蓝色的旧牛仔裤,膝盖处补了两块不同颜色的补丁。

脚上是一双黄球鞋,鞋带断了一根,用麻绳代替。

好苦啊,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苦的出身。

明殊皱着眉,打算给自己收拾干净,从水缸到了些洗手洗脸,使劲扣指甲缝里的泥。

外面的男人等的不耐烦了,骂骂咧咧的冲进来:

“臭老娘们……”

水缸飞了起来,砸到男人的头上,世界又安静了。

原主米月月,是个实打实刚成年的农村女孩,按照70年代的习俗,找个媒人相看嫁人,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就是她的一生了。

但她是幸运的,她有个青梅竹马的好哥哥赵风,对方一直等她长大,甚至光荣入伍后,还发誓回来娶她。

一切都很美好,前提是,人能回来。

好哥哥没回来。

不是阵亡了,阵亡会传回来消息的。

他就是没有再给米月月任何消息了。

偏远地区的世道,比古代好不了多少,甚至会更加苛刻。一个定了亲被抛弃的姑娘,瞬间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弃妇,破鞋。

无所事事的单身汉,没有工作的流氓,成群结队的老光棍,最喜欢没事找这种小姑娘“玩玩”。

小姑娘的父亲不堪其辱,直接气死。爷爷奶奶觉得丢人,天天打她,最后把她卖给老鳏夫,眼不见为净还能再赚一笔。

后面发生的事情谁都猜到了,被买来的女人哪有好下场。

明殊倒吸着冷气,处理完伤口,才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老鳏夫,冷笑的摸出刀。

爹的,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不好好出这口恶气,自己就不姓明!

未来几天,夯土做的房子里,没日没夜传来惨叫声,有时声音还震动了房顶上面的塑料棚,让人听着胆寒。

只不过声音过于尖利,听的像女人,大家以为老鳏夫又在打女人,也没人管这事。

明殊:打人前先把人阉了,真是再正确不过啊。

七天后,明殊伸着懒腰,慢悠悠从屋子里走出,感觉神清气爽。

屋子里,躺着一个人形生物,身上的肉几近被剃光,但他神奇的还活着。

“杀,了,杀了,我……”

怪物苦苦哀求,明殊充耳不闻。

下一个去谁家好呢?

明殊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红砖房,那是原主长大的房子里。

就从那里好吧。

天色刚蒙蒙亮,各家各户还要准备上工前,老赵家的婆娘起床准备做饭,才发现自家汉子不在家里边,儿子也不在家。

许是一起睡在哪个寡妇家了。

老赵婶子熟门熟路的先做好饭,心里估算两个男人还有多久回来吃饭。

等待上工的时间眼看着逼近,迟迟等不到人,老赵婶子这才急了,

这个点还不回来,别是去了有主的家里,被人家汉子逮个正着!

赵家婶子急冲冲的推开门,刚要冲出去找,却听到隔壁有女人在尖叫。

是孙婆子,平日里最溺爱他儿子了,这个点都不敢大声说话,怕打扰儿子睡懒觉,这是怎么了?

别是自家的碰了孙家媳妇!

赵家的翻腾两条腿赶到孙家大门,啪的一下踹开,语气焦急。

“刀下……”留人啊!

“二狗!二狗!谁把你害成这样!”

孙二狗的身体躺在地上,精妙的开了个花,放在皑皑白雪中,竟然有几分属于生命的美。

孙婆子不懂罪犯的艺术,她嚎啕大哭,但想碰又不敢,吓的抖抖嗦嗦,全身在想跑和“那是命根子啊”两个思想中争斗。

最后还是意识到命根子都死了,也没用了,才吓得一蹦三高儿的跑了。

“杀人啦!杀人啦!”孙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边跑边喊。

远方也响起了“杀人啦杀人啦”的回音。

好像不是回音。

冲进大队长家的孙婆子跌坐地上,跟上来的赵婶子也吓着了。

大队长家同样是躺着两具开花高达。

“快回家去!”过来帮忙的周会计声嘶力竭,“现在到处都有被害者,别待在这里!”

村子已经彻底苏醒,络绎不绝的尖叫,哭喊,吵闹。

“大多是一些中年男性,和老年男性,只有少部分女性,叫家里男人多小心些。”

周会计推出了队长家里的自行车,准备去通知公社,好心留下这么句话。

在赵婶子耳里,却是晴天霹雳。

她踉跄了后退两步,茫然的抬头,最后疯了似的跑回家,到处乱翻。

果不其然,在杂物间里,发现了两具死不瞑目的高达。

上面,还有一模一样的花刀。

“啊!!!”

……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村落,一夜之间,多了许多“零碎”的人。他们被残忍的被划开皮肤,分割血肉,只能在痛苦中挣扎的活着,慢慢死去。

哪怕人们及时的把他们送到医院,医生们也无从下手。

你能把碎成一滩缝起来吗?

拼图游戏可不适合人体。

活下来的人被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公社公安围着看了一圈,果断向县公安汇报。

凶手作案手法极其凶残,一下杀了死了十几个人,这已经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家属战战兢兢的躲到别人家居住,不敢回自己的家。

这一定是闹鬼啦!

不然怎能解释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还无声无息,在家人眼皮底下被改了花刀。

除了鬼怪谁能做到?

“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县公安局刑侦股副股长罗国栋,是个信仰特别坚定的老刑警,他打心眼不认同这些神神鬼鬼的。

“这些伤口都是手术刀造成的,好手法啊!”

陈秉文裹紧棉袄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处理高达。

冬天的冷气让罪证保持的完整,让姗姗来迟的法医也能看到做作案人员高超的手法。

“没个二三十年的从业经验,都不会这么了解人体。这穷乡僻壤的,除了鬼,还有谁能有一手这么好刀法?”

“不是说,嗯,有下放的吗?”

罗国栋压了压大帽檐,问道。

公社公安特派员的刘富贵,知道这话在问他这个“本地人”,赶紧解释:“烂钩子村实在是太穷了,穷的没有多余的粮食给城里人,所以这里也没有接收什么改造份子。”

不等罗国栋发话,他又自顾自的拍脑子:“会不会有其他地方的改造份子,心怀怨恨,为了迷惑我们,故意选了个偏僻的地方杀人?”

“有这个可能。”

罗股长不置可否,指挥小民警们用麻袋装人。冬天虽然出警很冷,但是尸体变化不大,味道不大,算是难得黑色体贴。

“还有个问题,村民们和我说,有些人失踪了?”

“是,是的,”周会计磕磕巴巴,“失踪了十几个,死了十几个,现在算是三十来人遭难了。”

“失踪的也是中年人吗?”

“是,不不,也不是,里面还有一个小姑娘,是米长顺他孙女。”

正在看名单的罗国栋抬起头:“米长顺也在失踪名单里,他们一家是一起失踪的吗?”

“也不是在一个地方,”周会计更结巴了,“米长顺把孙女嫁给了赵大蔫儿了,她现在和姓赵的一起过活。”

罗顾长敏锐的意识到一个问题:“赵大蔫儿多大了?。”

“……五十了。”周会计缩了缩脖子,证婚书还是他写的。

罗国栋一看他心虚的表情就知道有猫腻,却也不好管。

在这边,这种事遍地都是。

“安排个屋子,我要一个个问话。”

“好,好办,大队长屋子最好,他没了……咳,他不在就用一下。”

“行了,你去叫人吧。”

周会计点头哈腰,转身低着头出了屋子,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因为村民这都是这副状态,故而没人注意他,也没人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得诡异,似笑非笑。

接下来的问话结果,其实和调查的也没差别。

被安排过来一个个问话的村民,都吓破了胆,连小时候扒过火车都说了。

死了的和丢了的人,不是鸡鸣狗盗的混混之流,要不然就是狼狈为奸的长舌妇。他们一个害人,一个骂人,不用商量,就心有灵犀的配合,

害了一家又一家。

和他们有仇的,实在太多了。

不过同时有仇的,大概只有米月月一家。

流氓们骚扰过她,这几个妇人骂她,把她父亲气死了。

赵大蔫儿和几个接亲的汉子,都是被开花的名单里。

“最明显的突破点就在米月月,”罗国栋回了县城公安局,一心整理资料。

带着眼镜,在黄色的灯光中,看一张黑白相片。

相片里的女性,淳朴娇憨,很有几分清秀,长得在农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

“说不定师父你想岔了,村民都说好久没看到米月月了,可能已经被赵大蔫儿打死了,不是死在这一波的。”

二十多岁的周青山,是刚分下来的民警,正在给罗国栋做徒弟。

他不忍的摇摇头:“这村里,买来的媳妇,被打死的比比皆是,从赵大蔫儿家里挖挖,说不定就能找到人呢?”

“那你去挖挖看,我去武装部一趟。”罗国栋起了身,穿上大衣准备出去。

“这事严重到要军队出面吗?”

“不,米月月有个当兵的对象,我去武装部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