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研和寇仲说着话,氛围还算轻松。
这个时候侯希白突然问道:
“祝宗主,敢问你可知道赤手教的周老叹可有什么兄弟?”
祝玉研这才正眼看了一下侯希白,冷笑一声。
“侯小子,你是想要问师妃暄身边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周老叹吧!”
侯希白被人说穿了,倒也不矫情!
直接坦白道:
“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晚辈不敢称君子,但心中挂念佳人!
今有机会遇到祝宗主,希望您能给晚辈解惑!”
祝玉研冷笑一声,问道:
“你可知我来此是做什么的?”
侯希白面容平静,说了声知道!
祝玉研愣了一会子,才哈哈笑出声来!
“石之轩呀石之轩,女儿要绝亲,徒弟一个个都是白眼狼,真是好的很呀!
好!本宗主今日十分痛快!就告诉你!
师妃暄身边的人叫周老方!是周老叹的同胞弟弟!
他可不是我们魔门的人,而是....大明尊教原子座下的五类魔,代号暗气!”
祝玉研转身看向寇仲,说道:
“林姑娘也查到了一些,我这话也跟他说了!
至于,他有法子能查到圣舍利的踪迹,想必是从前周老叹和他娘子金环真多年前曾到了大明尊教寻求庇护。
这是我们魔门从前的事情了,总之许多年后他们才离开回到中原。
说不定就是那段时间,周老叹的法子传给了周老方!
也有可能是金环真勾引了小叔子,谁知道呢!”
寇仲和跋锋寒都顿时抖了抖,
魔门的人关系乱七八糟的,这种事情自己其实不想知道!
侯希白却敏锐地问到关键。
“大明尊教为什么要杀妃暄?
他们甚至在和中原都没有名号。
想要教义传过来,想要争夺慈航静斋的地位,也未免有些太早了吧!”
祝玉研淡淡说了一句。
“徐子陵也是这么问的!”
一瞬间气氛有些诡异,侯希白问这话那是他心悦师妃暄,
徐子陵问这话,难道是可怜师妃暄?
寇仲却说道:
“那祝宗主是怎么回答的?”
“我没有回答!林姑娘回答了!”
众人沉默都在等着祝玉研说,可祝玉研微微一笑,
“徐子陵过几天马上也要到统万城了!你们还是去问他的好!”
然后抬脚就飞走了。
寇仲还走了两步大喊:
“祝宗主,你说话说一半,这不是要急死我们吗!!
别走呀!!!”
然后抬头望着天,确定祝玉研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才回头说道:
“走,去城里找陵少!!”
侯希白问道:
“不是说子陵过几天才到吗?”
跋锋寒一把拉过来,说道:
“子陵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仲少还能不知道!”
果然,三人披着斗篷到城内。
街上人畜往来,络绎不绝,各种民族服饰都有,看来就就像是一个草原大都会。
寇仲初到此地,到处瞎看,看了半日终于在一个拐角露出了古怪的微笑。
这时两个孩子打闹,前头的孩子没注意眼前,直直撞到了寇仲的腿上。
寇仲低头一看,脸上的笑容还未消掉,直接把孩子吓哭了!
孩子的哭声瞬间吸引了周围的人,寇仲弯腰低头想哄一哄孩子,
可孩子见寇仲的脸靠的更近了,哭的越发厉害了!
寇仲急得手足无措,孩子的母亲上前抱住了孩子,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寇仲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跋锋寒拦在了寇仲的跟前,和对方说了什么。
那母亲顿时白了脸,一个字都不敢多说,抱着孩子就跑走了!
这时几个外族青年跑了过来,又是行礼又是说话,寇仲在一旁啧啧称奇。
“陵少,我们还是低估了老跋在草原的名气呀!”
侯希白莫名看向寇仲,说道:
“你被那孩子吓住了?那个......”
侯希白左右看看,小声说道:
“子陵不在,你的话,他听不到!”
“我听得到!”
一个声音在侯希白脖颈之间冒了出来,侯希白瞬间炸毛,正要喊一声,鬼啊!
就被徐子陵捂住了嘴巴!
“呵呵!原来你怕鬼呀!!”
侯希白这才知道,徐子陵就在边上。
只是侯希白还不习惯徐子陵那褐色波浪头发,还有一身的波斯衣服。
方才看到他,压根就没有往徐子陵的方向想!
“子陵,人吓人,是真的会吓死人的!!!”
徐子陵调皮一笑,突然前方那几个外族年轻人用有些奇怪语调的汉话说道:
“剑霸跋锋寒到统万城了!!”
其余三人看着好跋锋寒,异口同声的说道:
“剑霸??好霸气呀!”
跋锋寒无奈一笑,
“除了剑霸外,小弟尚有十多个被人强加在身的外号!
说出来肯定把你们笑死!!”
侯希白啪嗒一声,扇子一合,说道:
“怪不得我找到老跋的时候,他就带着我进大漠深处了。
感情是不想我知道你的那些笑死人的外号!
是不是兄弟?说一两个出来,也让我们笑一笑!”
跋锋寒只能无奈一笑。
“最像样子的大概就是有人叫我小宗师吧!”
徐子陵笑道:
“小宗师跋锋寒,听起来怎么一点都不像你!
把你形容的文绉绉的。
而剑霸这....太老气了!缺乏新意!”
寇仲也说道:
“这个就是最像话的外号了,那其他岂不是更加可笑!”
侯希干脆说道:
“实在不行,你像仲少一样,给自己取个名号!
少帅,多好听!”
跋锋寒只是淡笑不语。
徐子陵说道:
“还是跋锋寒三个字最为精彩!何须什么绰号!”
跋锋寒笑道:
“知我者,子陵也!”
四人嬉笑着向前走去,很快不少人慕名跋锋寒,将他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其他人都倒退好几步,寇仲还说道:
“我们还是快些开溜吧!老跋实在太受欢迎了!
迟些恐路难行之!哈哈!”
跋锋寒颇感无奈,最后在老跋的安排下,几人住在统万城北边的一个简易土房内。
统万城没有什么客栈,出来买卖的商人都是自行带着帐篷的。
只有街边挂着羊角的人家,会接受散客的偶尔留宿,房间普通,价钱倒也不贵。
几人安顿下来,说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