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和跋锋寒夹击石之轩,石之轩目前还能凭借身法在二人之间游走。
而徐子陵在后面默默将手印结好。
突然寇仲一个眼神,跋锋寒随即撤退了。
石之轩微微一愣,还以为他要跑了。
寇仲一个爆发,速战一出,快速将石之轩的所有退路都阻隔住了。
石之轩才明白,寇仲之前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身法招式都摸索清楚。
抬手正要直面寇仲,身后突然有股极大的压力出现。
徐子陵使出了打死席应的千手观音印,石之轩也不能再有所保留。
全力使出不死印硬接。
二人的真气发出了刀剑的轰鸣之声,最后一声爆炸之音,两人都被轰出一丈。
而寇仲在石之轩的后面高喊:
“石之轩,接我一招:无名!”
石之轩回头,寇仲这一招连接不断,逼得石之轩只能防守。
跋锋寒在一旁看着,手中紧紧握着斩玄剑。
而徐子陵结出日轮印,双手握拳,真气凝结在拳头处,对着石之轩就是一顿老拳。
二人配合默契。石之轩都受了不少伤。
最后爆发,眼中杀意已经不用掩盖,双手翻飞,化作无数手掌,将二人的招式尽数拦下。
就在三人互相都到了招式老的时候,跋锋寒隐蔽气息,一直用寇仲外放的真气包裹自己,无声无息到了近前。
没有用任何杀意,在石之轩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剑刺中了他。
其实跋锋寒想要刺中心肺的位置,但关键时刻,石之轩的第六感出现,硬生生避开,跋锋寒只刺中了肩膀!
石之轩内力爆发,将三人都震飞了出去。
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被三个小兔崽子给重伤至此!!
石之轩手指飞快点下了几个穴道,止住了血,按着肩膀说道:
“今夜是我这十年来伤的最重的一刻!
你们三人,真是好样的!!”
可是寇仲一言不发,眼中似乎没有万物,只看得到石之轩。
手中的井中月,全身散发出从地狱而来的浓烈杀气。
他一步步靠近,每一步都似乎在踩碎石之轩的真气。
井中月挥出,石之轩再不能顾忌肩膀上的伤,一一应对。
而徐子陵的九字真言随即上前,还有一个隐蔽气息的跋锋寒准备随时下杀手。
石之轩只觉得叫苦不迭。
就好像是被碧秀心、四大圣僧和宁道奇一起追杀!
当初碧秀心和石之轩一战,比的不是武功高强,而是石之轩对碧秀心难以割舍的苦恋。
他步步都留手,最后陷入苦战,只能重创了碧秀心。
结果石之轩一念之差,拼着真元耗损将碧秀心救了回来,还夺去了她的贞操,演变成了两个人的苦恋!
而四大圣僧和石之轩一战。
纵使圣僧武功高强,博大精深,可他们没有什么杀意,处处都是生机!
对抗是不可能的,可保命逃跑绰绰有余!
和宁道奇交手发生在碧秀心已死的时候,
那时石之轩出现心魔,种下破绽,本来是非死不可的。
可他还是凭借着不死印和幻魔身法突围,找到了生路!
如今,石之轩自己想要暗杀三英,却被三英堵住,陷入了出道以来最危险的一战!
石之轩在危难时刻,使出了最强一招,万劫不复堕轮回。
全身形成猛烈的旋风,带着三英身形遽然歪跌。
掣肘的态势瞬间瓦解。
寇仲突然吐了一口血,徐子陵和跋锋寒快速飞到他的身后。
而石之轩看着三人,也明白今夜无论如何都是杀不了几人了。
为了避免祝玉研这个疯妇找过来,今夜只能先离开了。
“三位多保重吧,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石之轩轻松挣脱寇仲的气场,倒飞入夜空中,鬼魅般消失了!
寇仲瞬间单膝跪地,吐血不止。
“师父说这招非到最后关头不能用,我才明白!
要是只有我们任何一个人单独面对石之轩,都是一个死!还是不够强!!”
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
徐子陵上前帮着取出三个小小药丸,给寇仲服下。
这房子实在破得不像样子,周围居民这时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
寇仲给主家留下一个金锭,三人就离开了。
经过一夜的休整,总算恢复了好些。
几人正在探讨有什么法子告知祝玉研和师妃暄此事,一辆马车朝着他们而来。
三人看到车上下来一个极为美艳的夫人,都啧啧称奇。
天下美人之多,这女子也能称得上绝色二字。
美艳女子对几人说道:
“三位英雄,可否让我坐下说几句话呢?”
寇仲随即便说道:
“哪里哪里!能和姑娘交谈是我们的荣幸!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那美艳夫人莞尔一笑,说道:
“哪里是什么姑娘,我早已嫁作人妇!
草原上的人,都称我为美艳夫人。
时间久了,唤的我原本的姓名都忘掉啦!”
跋锋寒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原来是伊吾族的美艳夫人芳驾亲临,失敬了!
后面这两位想必是左右两位长老吧!!”
寇仲和徐子陵都暗暗戒备,老跋的神情十分郑重,这个美艳夫人绝不简单。
伊吾族人口不多,但是颇为擅长经营。
在草原上左右逢源,和各个部族还有各个势力都有不错的交情。
只是跋锋寒此时当着人家的面,不方便多说什么。
有人搬了桌椅过来,几人见礼坐下。
就徐子陵一个人倚在大树下,似乎对这边的事情毫无兴趣。
美艳夫人说道:
“人家乃是慕名而来!
早就仰慕剑霸跋锋寒和少帅寇仲的英姿,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只是少了徐子陵,让人家稍稍有些遗憾!
那边那位不知是谁?能和你们在一起,莫不是也是什么青年豪杰?”
跋锋寒摇头说道:
“他虽是高手,却在草原上籍籍无名。也无兴致扬名。
说来,美艳夫人到此,可是要和我们做什么生意?”
美艳夫人将目光移开徐子陵那被面具遮住的面容。笑道:
“自然,在我看来,任何人、事,都可看做是个生意!”
然后从衣袍中间拿出一个大约鹅卵石大小的五彩斑斓的石头放在手心。
这石头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彩纷呈,光晕里好像裹着烟云朵朵,犹若海市蜃楼,幻境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