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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全国真实灵异故事 > 第234章 深山里的空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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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见过不少怪事,但唯有二十年前在青溪岭遇到的那件事,至今想起来还浑身发冷。那不是道听途说的传说,是我亲身经历的真实遭遇,细节清晰得就像昨天刚发生过一样。

2004年夏天,我刚从部队退伍,跟着表叔跑山货生意。表叔老杨在秦岭一带跑了二十多年,熟门熟路,用他的话说“闭着眼睛都能从山这头摸到那头”。那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叫清溪村,藏在青溪岭深处,听说村里人种的天麻和山核桃特别好,价格还便宜,表叔惦记了大半年,终于约上我一起动身。

出发前,我们在山外的镇上补给,找了个开杂货铺的老大爷打听路况。老大爷一听“清溪村”,手里的算盘猛地一顿,抬头打量我们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们去那干啥?那村子邪性得很,近半年都没人出来过了。”表叔以为他是想抬高物价故意吓唬人,笑着递了根烟:“大爷,您别逗了,我们提前联系过村里的王老汉,他说等着给我们留货呢。”

老大爷把烟推回来,语气沉了下来:“王老汉?你们啥时候联系的?三个月前?还是半年前?实话跟你们说,开春后就没人见过清溪村的人出来赶集了。有次镇上的邮递员去送包裹,走到半路就回来了,说山里不对劲,雾大得能吃人,还听见哭喊声。”我当时年轻气盛,觉得这些都是山里老人的迷信说法,没往心里去,表叔也没当真,只当是老大爷舍不得生意被抢,随口编的瞎话。

第二天一早,我们装上水和干粮,背着背包就进了山。青溪岭的路比想象中难走,全是碎石坡和羊肠小道,越往里走,树木越茂密,阳光都很难穿透枝叶洒下来。表叔一边走一边念叨:“怪了,往年这时候,半山腰总能碰到清溪村出来放牛的人,今天咋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我安慰他:“可能天热,人家都在家歇着呢。”

走了整整六个小时,直到下午三点多,我们才远远看到了清溪村的轮廓。村子坐落在一片山坳里,几十间土坯房错落有致,周围是成片的农田,按理说这时候该有人在地里干活,可放眼望去,田里的玉米长得半人高,却看不到一个人影。更奇怪的是,村里静得出奇,连狗叫鸡叫的声音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不对劲。”表叔停下脚步,脸色有些发白,“就算没人干活,村里也该有烟火气啊,你看那几家屋顶,都没冒烟。”我也觉得反常,刚想说话,就看到村口的晒谷场上晒着不少山核桃,竹编的簸箕还摊在地上,里面的核桃撒了一地,像是晾晒的人突然被什么事打断,仓促离开时都没来得及收拾。

我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村子走去。村口的老井旁,水桶还挂在井绳上,桶底沾着湿漉漉的泥,显然刚用过没多久。走进村里,家家户户的门都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的陈设整齐得吓人:桌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碗里还有没吃完的玉米糊糊,已经结了一层硬壳;灶膛里的柴火还没燃尽,只剩下一堆灰烬,旁边的柴火堆码得整整齐齐;里屋的床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边还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旧书。

表叔伸手摸了摸灶台上的铁锅,回头对我小声说:“锅还是温的,他们走了没多久。”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大一个村子,少说也有七八十口人,怎么会说走就走,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看这情形,他们像是正在吃饭、干活,突然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我们又走了几家,情况都差不多。有一家的纺车还放在炕边,线轴上缠着没纺完的棉线;还有一家的院子里,锄头插在田埂上,旁边的竹篮里装着半篮刚挖的野菜。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村东头的小卖部,货架上的东西摆得满满当当,零钱罐里的硬币还整齐地码着,柜台上放着一包拆开的香烟,抽了没几根,仿佛店主下一秒就会从里屋走出来。

“这到底是咋回事?”表叔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发现没有一点信号,“连个信号都没有,想打电话问问都不行。”我突然想起镇上老大爷说的话,心里一阵发慌:“表叔,要不我们先走吧,这地方太邪门了。”

表叔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再找找王老汉,我们都来了,总得看看情况。”王老汉家在村子最里头,是一间单独的土坯房。我们走到门口,发现他家的门是锁着的,这和其他人家都不一样。表叔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顺着门缝往里看,屋里空荡荡的,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就在这时,我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像是某种动物腐烂的味道。我顺着气味找过去,发现臭味是从村后的山林里飘来的。表叔跟在我身后,手里攥着一把开山刀,脸色凝重:“小心点,山里可能有野兽。”

我们沿着一条小路往山林里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开阔地中间有一棵老樟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奇怪的是,树干上刻着一串歪歪扭扭的字母,像是用刀硬生生刻上去的,因为年代久远,有些笔画已经模糊不清了。我凑近一看,勉强认出是“cRoAtoAN”几个字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老樟树周围的地上,散落着十几双布鞋,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鞋底沾着泥土,像是主人脱下后随手扔在那里的。腥臭味就是从树洞里飘出来的,我壮着胆子往树洞里看了一眼,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吓得我赶紧后退了几步。

表叔捡起一双布鞋看了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这鞋是清溪村人常穿的那种,你看这鞋底的针脚,和村里家家户户做的一模一样。”他顿了顿,又说:“我听说过类似的事,几十年前,福建有个村子,全村人一夜之间就消失了,族谱上只有生辰,没有死期,传言说是被沙暴埋了,但周边村子一点事都没有。”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部队听老兵说过的故事,有个新兵在路边解手,就几分钟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到处找都找不到,只留下一双鞋。眼前的场景,和那个故事太像了。

就在这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原本还晴朗的天空,转眼间就乌云密布,刮起了大风。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表叔拉了我一把:“不好,要下雨了,我们赶紧走!”

我们转身就往村外跑,刚跑到村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呢喃,又像是风吹过空屋的呜咽声。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村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那些虚掩的房门在风中“吱呀吱呀”地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我们不敢停留,拼了命地往山下跑,直到跑出青溪岭,回到镇上,才敢停下来喘气。这时天已经黑了,我们找了家旅馆住下,表叔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派出所报了案。民警听我们说完,表情很严肃,说他们也接到过类似的报案,半年前有个采药人说看到清溪村不对劲,但因为山路难走,加上没有确切证据,就没派人去查看。民警当即组织了一队人,跟着我们一起进山。

可奇怪的是,当我们再次来到青溪岭时,却怎么也找不到清溪村了。原本熟悉的路变得陌生,那些标志性的树木和岩石都不见了,眼前只有密密麻麻的树林和深不见底的山谷。我们在山里转了一整天,始终没能找到那个村子的踪迹,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民警觉得我们是在撒谎,说了几句就带着人回去了。表叔急得不行,想跟他们争辩,却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去过青溪岭,也再也没听过关于清溪村的任何消息。

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发现历史上有不少这样的事。1590年,英国罗阿诺克岛的一个村庄,116名村民一夜之间全部消失,餐桌上的蜡烛还在燃烧,饭菜还是热的,只在树上留下一串神秘字母;1930年,加拿大北极圈附近的一个爱斯基摩人村庄,1200多人突然失踪,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些事和清溪村的遭遇惊人地相似,没人知道那些人去了哪里,就好像他们被某种神秘力量带走了一样。

前几年,我偶然遇到一个当年在青溪岭附近驻军的老兵,跟他说起清溪村的事。老兵叹了口气,说他年轻时也听过这个村子的传说,还说有一年夏天,山里出现过不明飞行物,当时山里的蛇和野兽都疯狂出逃,之后清溪村就再也没人出来过。他说这个事被封锁了消息,对外只说是谣言,但他坚信那些村民的消失和那个不明飞行物有关。

现在,二十年过去了,我再也没去过青溪岭,也不知道那个村子是不是还藏在深山里。但我永远忘不了那天在村里看到的景象:温着的铁锅、没吃完的饭菜、散落的布鞋,还有树干上那串神秘的字母。我常常在想,那些村民到底去了哪里?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还是被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带走了?

有时候夜里做梦,我还会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村庄,走在寂静的小路上,家家户户的门都虚掩着,风吹过,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背后呼唤我的名字。每次从梦里醒来,我都浑身冷汗,再也睡不着觉。

我知道,很多人可能不会相信我说的话,觉得这只是个编造的恐怖故事。但我可以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那些消失的村庄和村民,就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藏在深山里,等着有人去发现真相。

如果你有机会路过青溪岭,千万不要轻易进山,更不要去寻找那个叫清溪村的地方。有些地方,一旦踏进去,就可能再也出不来了。那些消失的村民,或许就是最好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