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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全国真实灵异故事 > 第235章 女鬼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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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建军,今年三十九岁,在外地开货车跑运输十五年,去年冬天父亲肺癌晚期,我才把货车卖掉,带着老婆林秀和十岁的女儿丫丫回了老家王家坳。这村子藏在大巴山深处,一条盘山公路勉强通到村口,年轻人早就走光了,剩下的都是些守着老宅子的老人,白天静悄悄的,到了夜里,山风刮过屋檐的声音像有人在哭,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们家的老宅子在村子最里头,紧挨着一道山涧,是爷爷辈传下来的青砖瓦房,墙角爬满了青苔,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棒子。宅子后院有个石砌的蓄水池,是几十年前村里人集体修建的,后来通了自来水,就一直荒着,池边的石板缝里长满了野草,水面飘着落叶,看着黑沉沉的。小时候我总听奶奶说,蓄水池连通着山涧的暗河,里面住着 “水娘子”,谁要是晚上靠近,就会被拖下去当替身。那时候只当是吓唬小孩的话,直到我回来住了三个月,才知道奶奶说的不是玩笑。

刚回来的头两个月,日子还算安稳。父亲的病情在县城医院控制住了,能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老婆在家洗衣做饭,丫丫在村里唯一的小学上三年级,我则在镇上的采石场找了个开车的活,每天早出晚归。蓄水池那边平时没人去,后院的门也一直锁着,我只偶尔隔着门缝看看,没发现什么异常。

出事是在入伏之后,连着半个月的闷热天气,山里的蚊子多得能吃人。那天我下班回来,浑身汗透,想着去后院的蓄水池边透透气,那里靠着山涧,风大凉快。我找钥匙打开后院的木门,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水藻腐烂的味道。蓄水池的水面平静得像镜子,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就在我盯着水面发呆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池边的石板上,有一滩湿漉漉的脚印,从水边一直延伸到院门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天根本没下雨,地面都是干的,哪来的湿脚印?而且那脚印很小,看着像是女人的绣花鞋印,边缘还带着水草的碎屑。我壮着胆子走过去,用脚蹭了蹭,脚印湿漉漉的,还能沾到鞋底上,不像是恶作剧。“谁在这儿?” 我喊了一声,山涧的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没人回应。我越想越不对劲,赶紧锁上后院的门,回屋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丫丫跟我们睡一个屋,半夜突然哭了起来,嘴里喊着 “阿姨,别碰我”。我和老婆赶紧开灯,只见丫丫蜷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指着床底下说:“有个阿姨,穿着白衣服,头发湿湿的,站在床底下看我。” 我心里一紧,趴在床底下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只看到一堆灰尘。老婆安慰丫丫说是不是做噩梦了,可丫丫哭着说不是噩梦,那个阿姨的手冰凉,还碰到她的脚了。

从那天起,家里就开始怪事不断。先是老婆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总莫名其妙地掉到地上,而且都是女人的衣服,我的衬衫和丫丫的校服从来没掉过。接着是厨房里的碗碟,明明摆得整整齐齐,转身的功夫就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可地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最吓人的是父亲,有一天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指着后院的方向大喊:“水娘子来了!快关门!” 然后就晕了过去,送到医院检查,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就是精神越来越差,整天昏昏沉沉的。

我开始相信奶奶当年的话,这蓄水池里怕是真有不干净的东西。村里的老人都说,我家这宅子当年盖的时候,就占了山涧的水道,得罪了 “水娘子”,只是这么多年没人住,才没出事,现在我们回来了,她就找上门了。还有人说,几十年前,村里有个叫春杏的女人,长得很漂亮,嫁给了村东头的猎户,后来猎户进山打猎,再也没回来,春杏被村里人说是克夫命,在一个夜里,就跳了这蓄水池,尸体到现在都没找到。

我听得浑身发冷,赶紧托人找了邻村的马先生,据说他懂阴阳,能驱邪。马先生来的那天,背着一个布包,围着宅子转了一圈,又在后院的蓄水池边站了半天,脸色凝重地说:“这不是普通的水鬼,是冤魂缠身,她死的时候怨气太重,又困在这蓄水池里几十年,早就成了气候。” 我赶紧问他怎么破解,马先生说:“她是枉死的,心里有执念,得先找到她的尸骨,好好安葬,再做场法事超度,才能平息她的怨气。”

当天下午,我找了村里的几个壮丁,准备抽干蓄水池的水。蓄水池看着不大,可水深得很,抽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见底。池底全是淤泥和水草,我们拿着铁锨一点点挖,挖到傍晚的时候,有人喊了一声:“找到了!” 我跑过去一看,淤泥里果然埋着一具白骨,身上还裹着破烂的蓝布衣裳,看款式就是几十年前的。更吓人的是,白骨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骷髅头,像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

村里的老人说,春杏当年跳池的时候,已经怀了身孕,只是那时候她男人刚死,大家都没注意到。我们按照马先生的吩咐,买了两口小棺材,把春杏和孩子的尸骨装进去,找了块靠山临水的风水宝地安葬了,还立了块墓碑,上面写着 “春杏母子之墓”。马先生在坟前摆了香案,烧了纸钱,嘴里念念有词,做法事的时候,天空突然刮起了大风,纸钱灰被吹得漫天飞舞,像是有人在抢着要。

本以为做完法事就没事了,可没想到,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安葬完春杏母子的第二天晚上,我睡得正香,突然觉得脸上凉凉的,像是有人在往我脸上洒水。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床边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长发披肩,头发上还往下滴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脸,只能看到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像纸。

我吓得浑身僵硬,想喊却喊不出来,想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慢慢弯下腰,凑到我面前。一股冰冷的腥气扑面而来,像是蓄水池里的水藻味。她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冰凉刺骨,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很长,还带着水草的湿气。就在这时,老婆突然翻了个身,喊了我一声,那个女人一下子就消失了,像是融化在空气里一样。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都是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老婆被我惊醒,问我怎么了,我指着床边说:“春杏,春杏刚才在这儿!” 老婆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开灯,屋里什么都没有,可床单上却留下了一滩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有人躺过一样,而且那痕迹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了,一点水渍都没留下。

从那天起,那个女人就像附在了我身上一样。我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夜里睡觉,总觉得枕边凉凉的,像是有人在旁边躺着。有一次我在采石场开车,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坐着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正对着我笑,我吓得猛打方向盘,差点撞在山壁上。

马先生又来了一次,他看了看我,摇着头说:“她的怨气没散,是想让你帮她完成心愿。当年她男人进山打猎,是被山匪害了,尸体扔在了后山的悬崖下,她到死都不知道,所以才放不下。” 我赶紧问马先生怎么帮她,马先生说:“你得找到她男人的尸骨,跟她合葬在一起,让他们母子团聚,她的怨气才能彻底平息。”

我按照马先生说的,带着村里的人去后山的悬崖下找。那悬崖又高又陡,下面长满了荆棘,我们找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一具白骨,身上还穿着猎户的衣服,腰间挂着一把猎刀,正是春杏的男人。我们把他的尸骨挖出来,跟春杏母子合葬在一起,马先生又做了一场超度法事。

这次法事之后,家里的怪事终于停了。丫丫不再做噩梦,父亲的精神也好了起来,能自己拄着拐杖走路了。我再也没看到过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也没感觉到背后有双眼睛盯着我。只是偶尔夜里睡觉,还会感觉到枕边有一丝凉意,像是有人在轻轻叹气,可一睁开眼,什么都没有。

现在,我每个月都会去春杏母子的坟上烧点纸钱,坟上的草长得很茂盛,绿油油的,像是有人打理过一样。村里的老人说,春杏是个苦命人,现在一家三口团聚了,应该不会再出来打扰人了。我也希望是这样,那段日子,简直是我这辈子最恐怖的回忆,现在想起来,还会浑身发抖。

前几天,我带着丫丫去山上采蘑菇,路过春杏的坟前,丫丫突然指着坟上说:“爸爸,你看,有个阿姨抱着小宝宝,在对我们笑呢。” 我顺着丫丫指的方向看去,坟上的野花随风摆动,像是有人在点头。我揉了揉眼睛,再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山风穿过树林,发出轻轻的声响。

我知道,春杏是真的放下了。有些事情,你不亲身经历,永远不会相信。这深山里的老宅子,这口不起眼的蓄水池,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人活在世上,要心存敬畏,那些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说不定就藏在你身边。现在,每当我路过后院的蓄水池,都会远远地鞠个躬,不为别的,只为那段被怨气缠绕的日子,也为那个苦命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山涧的流水声和窗外的虫鸣,再也没有感觉到枕边的凉意。只是偶尔做梦,会梦见一个穿蓝布衣裳的女人,抱着孩子,身边站着一个猎户,三个人对着我微微一笑,然后慢慢走进了山林深处。我想,那应该是他们一家团聚了,在另一个世界,过着平静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