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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全国真实灵异故事 > 第250章 吉林荒坡老奶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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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走那年,我刚上大二,为了帮我妈分担家里的担子,暑假没留在省城打暑假工,揣着攒下的三百块生活费回了吉林老家。我们村在松花江边的山坳里,村后是片望不到头的荒坡,坡上零散分布着几座老坟,最显眼的就是那座孤零零的老奶奶坟。

这坟在我们这儿名气大,不是因为风水好,而是邪乎事儿太多。我小时候听我爷说,这坟里埋的是民国年间的一位孤老太太,无儿无女,是村里好心人凑钱埋在坡上的。起初就是个小土堆,后来不知是谁给培了土,立了块没刻名字的青石板,再往后,就开始不断有人说在这儿撞见怪事。有放羊的老汉说过,半夜路过时看见坟前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背对着他梳头发;还有赶夜路的村民,说听见坟后有纺车嗡嗡转,可走近了又啥都没有。我爷在世时总叮嘱我,天黑后绝对不能往荒坡去,尤其是那座老奶坟附近,说孤魂野鬼最是缠人。

我家的地恰好在荒坡脚下,种的是玉米和大豆。那年雨水勤,玉米长得比人还高,草也疯长,我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去地里除草,一直干到日头西斜才回家。回家的路有两条,一条绕村走,远但平坦;另一条直接穿荒坡下的小道,近一半路程,可小道就在老奶坟下方几十米处。起初我听话,天天绕远路,可干了半个月后实在累得顶不住,心想光天化日之下能有啥事儿,便开始走那条近道。

第一次走小道时,我特意加快了脚步,眼睛盯着脚下的路,不敢往坡上看。可越怕越忍不住,路过老奶坟下方时,还是偷偷抬了头。那坟孤零零地立在半坡上,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泛着冷光,坟前的荒草长得齐腰深,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我心里直发毛,赶紧低下头快步往前走,走出小道时后背都湿透了。之后接连几天,我都是白天走这条道,倒也没遇见啥异常,渐渐就放下了戒心,有时还会在休息时坐在小道边,远远打量那座老奶坟。

变故发生在回家后的第二十天。那天下午突然变了天,乌云黑压压地压下来,眼看就要下雨。我看看天色,赶紧收拾锄头往家赶,走到小道时,雨点已经开始砸下来了。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打在玉米叶上噼啪作响,视线也变得模糊。我加快脚步往前跑,就在经过老奶坟下方时,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坡上滚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只见一只蓝布包裹从老奶坟前的荒草里滚出来,顺着坡势朝我这边滚来,最后落在了我的脚边。那包裹不大,用洗得发白的蓝粗布包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都磨破了。我愣了一下,心想这荒坡上除了坟就是草,哪儿来的包裹?难道是哪个上坟的人落下的?

雨越下越大,我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我捡起包裹,感觉沉甸甸的,里面像是包着硬邦邦的东西。我本想把包裹放在路边,等雨停了告诉村支书,可又怕被雨水冲跑,或者被野狗叼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包裹塞进了怀里,打算带回家晾干后再做打算。

回到家时,我浑身都湿透了,我妈赶紧给我找了干净衣服换上,又煮了姜汤让我喝。我把蓝布包裹拿出来放在炕桌上,我妈看见后皱着眉问:“这是哪儿来的?”我把在荒坡小道上捡到包裹的事儿说了一遍,还特意提到了是从老奶坟那边滚下来的。我妈一听脸色就变了,伸手想去碰包裹,可指尖刚碰到蓝布就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这东西邪乎,赶紧扔了!”我妈声音都有些发颤,“那老奶坟的东西能随便捡吗?不怕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我当时年轻气盛,不信这些邪,笑着说:“妈,这都啥年代了,哪有那么多鬼神之说,说不定就是哪个路人落下的。”我妈还想说什么,可看我态度坚决,只好叹了口气,让我赶紧把包裹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要是贵重物品就赶紧想办法归还。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上的绳结,蓝布被雨水泡得有些硬,解开后,里面是一个暗红色的木盒,看起来像是个梳妆盒,上面雕着简单的花纹,已经有些磨损了。我打开木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把老旧的木梳,梳齿有些残缺,还有一小包用红纸包着的东西。我打开红纸,里面是些灰褐色的粉末,闻起来有股淡淡的霉味。

“这有啥用啊,看着也不值钱。”我有些失望地说,随手把木梳放回盒子里。我妈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这木梳看着像是老物件,说不定就是那老太太生前用的,你赶紧给送回去,放在咱们家不吉利。”我当时没听我妈的话,觉得来回跑一趟太麻烦,而且雨还没停,就说等明天雨停了再送回去,说完就把木盒重新包好,放在了炕梢的柜子上。

那天晚上,怪事就开始发生了。我家是老式的土坯房,我睡在东屋的炕上。大概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地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轻轻梳头,“沙沙沙”的,断断续续地从炕梢传来。我以为是老鼠在柜子上捣乱,翻了个身想接着睡,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一阵轻微的叹息声,像是个老太太的声音。

我一下子清醒了,心里直发毛。我家就我和我妈两个人,我妈睡在西屋,东屋只有我一个人。我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那梳头声和叹息声还在继续,似乎就是从放着蓝布包裹的柜子那边传来的。我吓得浑身僵硬,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出声,就那么睁着眼睛躺在炕上,直到天快亮时,那声音才渐渐消失。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从炕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个蓝布包裹。包裹还好好地放在柜子上,可我解开一看,里面的木盒竟然是打开的,那把老旧的木梳就放在盒子外面,梳齿上还挂着几根灰白的头发。我当时吓得头皮发麻,昨晚我明明是把木梳放回盒子里,还把盒子盖好的,怎么会自己打开呢?而且这头发是哪儿来的?

我赶紧把我妈叫过来,我妈一看这情景,吓得脸都白了,拉着我就往屋外走:“赶紧走,去把这东西送回去,给老太太磕几个头赔个罪,这是她找上门来了!”我这时候也害怕了,不敢再耽搁,拿起蓝布包裹就往荒坡跑。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可我走在小道上,却觉得浑身发冷。到了老奶坟前,我把包裹放在坟前的青石板上,按照我妈的吩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着:“老奶奶,对不起,我不该随便捡您的东西,现在还给您,您别再跟着我了。”磕完头,我不敢多待,转身就往山下跑。

本以为把东西送回去就没事了,可没想到,更邪乎的事儿还在后面。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几乎每天半夜都会被那梳头声吵醒,有时还能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叹气,那气息冰冷冰冷的,吹得我后颈发麻。我开始失眠,脸色越来越差,人也瘦了一圈,我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找村里的老人打听办法。

村里的王老太今年八十多了,经历的事儿多,懂些门道。她听我妈说了这事儿后,皱着眉说:“那老太太孤苦了一辈子,最是念旧,你家娃捡了她的念想,她是舍不得撒手了。得去给她烧点纸,念叨念叨,让她安心走。”我妈赶紧按照王老太说的,准备了纸钱、香烛和一碗小米粥,在晚上的时候,带着我去了荒坡。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天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在荒草间飞。我们走到老奶坟前,王老太也跟着来了,她让我妈把小米粥放在坟前,点燃香烛和纸钱。火光映着青石板,也映着坟前的荒草,风一吹,火苗忽明忽暗,像是有人在旁边扇动。

王老太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些请老太太谅解、安心安息之类的话。我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眼睛盯着跳动的火苗,忽然看见火光中,坟前的荒草好像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从坟后慢慢走了出来,身形佝偻,像是个老太太。我吓得大叫一声,拉着我妈的手就想跑,王老太赶紧拉住我们:“别跑,这是老太太出来见我们了,她没有恶意,就是想让我们多陪她说说话。”

我不敢再看,把头埋在我妈怀里,只听见王老太继续念叨着,直到纸钱烧完,香烛燃尽,她才拉着我们慢慢往回走。走的时候,我感觉背后有人在看着我们,回头望去,只见那座老奶坟静静地立在黑暗中,青石板在星光下泛着冷光,刚才看到的影子已经不见了。

回到家后,王老太又给了我妈一张黄纸,让我妈缝在我的衣服里,说能驱邪。那天晚上,我竟然没有被梳头声吵醒,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没想到,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又遇到了怪事。

那天我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人在轻轻推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炕边站着一个老太太,穿着蓝布衫,头发花白,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她的脸很模糊,看不清五官,可我却觉得很熟悉。我吓得想喊,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老太太伸出枯瘦的手,像是想摸我的头,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能动。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衣服里的黄纸突然发烫,老太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往后退了一步,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我把这事告诉了我妈和王老太,王老太叹了口气说:“这老太太是真的孤单,舍不得离开啊。这样吧,以后每个月的十五,你们都去给她烧点纸,陪她说说话,她就不会再缠着你了。”我妈赶紧答应下来,从那以后,每个月十五,我们都会去荒坡给老奶坟烧纸。

奇怪的是,自从开始定期给老太太烧纸后,我就再也没遇到过那些邪乎事儿了。后来我开学回了省城,每年放假回家,都会特意去荒坡看看那座老奶坟,给她烧点纸。我妈说,有时候她去地里干活,会看见坟前有一束野花,不知道是谁放的,想必是也有其他人在记挂着这位孤苦的老太太。

去年我回老家,发现荒坡上修了一条水泥路,直通村里。老奶坟还在原来的地方,村里有人给它重新培了土,修了个小小的坟圈,青石板上也刻上了“无名老奶之墓”几个字。我妈说,现在村里的年轻人虽然大多不信鬼神之说,但都知道这位老太太的故事,路过的时候都会恭恭敬敬的,没人再敢随便捡坟前的东西了。

有时候我会想,那些邪乎事儿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我当时太害怕产生的幻觉?可那把老旧的木梳、梳齿上的灰白头发,还有半夜里冰冷的叹息声,都真实得不像假的。或许,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些我们无法解释的事情,而那些孤苦的灵魂,只是需要一点陪伴和记挂罢了。

现在每次跟朋友说起这件事,还有人不信,说我是编故事吓唬人。可我知道,那座吉林荒坡上的老奶坟,还有那些发生过的怪事,都是真实存在的。它就像一个提醒,告诉我们要敬畏生命,尊重每一个逝去的灵魂,哪怕他们只是一座无名的孤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