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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外婆的红伞与表弟的托梦

我至今不敢在艳阳天打黑伞,也不敢捡路边的旧物件,更怕听到凌晨三点的敲门声——这些民间老人念叨的禁忌,在我经历过那件事后,全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敬畏。那件事发生在我二十岁那年,牵扯着外婆留下的老房子,一把诡异的红伞,还有表弟用生命换来的托梦,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到让我至今想起,后背仍会冒出冷汗。

外婆走后,乡下的老房子就空了下来。那房子是外公年轻时亲手盖的,青砖黛瓦,院子里种着两棵石榴树,墙角堆着外婆生前用惯的竹筐和镰刀。爸妈忙着城里的生意,便让我趁着暑假回去收拾一下,把有用的东西运回来,剩下的捐给村里的敬老院。我从小在外婆家长大,对这房子感情很深,一口答应下来,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就下了乡。

村里的人都很熟络,见我回来,纷纷过来打招呼。隔壁的王奶奶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丫头,你外婆那房子空了大半年,夜里要是听到啥动静,别出去看,也别乱捡院子里的东西。尤其是路边的旧衣服、旧物件,老一辈都说那是别人用来挡灾的,捡回家会惹祸上身。”我当时只当是老人迷信,笑着应了,没往心里去。

收拾房子是个体力活,第一天忙到傍晚,院子里堆了不少要扔的废品。我累得瘫在堂屋的竹椅上,无意间瞥见墙角的储物间里,靠着一把红伞。那伞是老式的油布伞,红色已经褪得发暗,伞骨上锈迹斑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我记得外婆生前从不喜欢红色,也从没见过她用这把伞,心想大概是哪个亲戚落下的,便随手拿起来,打算第二天一起扔掉。

就在我握住伞柄的瞬间,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像是握住了一块冰。我愣了一下,以为是天气转凉的缘故,没多想就把伞靠在了门后。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小时候的房间里,窗外的石榴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慢慢踱步。我心里一紧,想起王奶奶的话,不敢下床,只是屏住呼吸听着。那脚步声绕着院子走了两圈,最后停在了我的房门外,接着,传来了三下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

我吓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村里的邻居都睡得早,这么晚了谁会来?而且敲门声很轻,不像是成年人的力道。我紧紧攥着被子,直到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敢喘口气。第二天一早,我赶紧去院子里查看,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脚印,只有门后的红伞,不知何时被挪到了院子中央,伞面张开着,对着我的房门,像是在“看”着我。

我心里有些发毛,赶紧把红伞收起来,扔进了废品堆。这天收拾外婆的遗物时,我在一个旧木盒里发现了一本日记,是外婆年轻时写的。日记里大多是家长里短,直到最后几页,才提到了那把红伞。外婆写道:“1978年,村口李家姑娘走了,才十八岁,溺死在村东的池塘里。她娘把她的红伞放在我这儿,说红伞沾了阴气,能挡灾。老人说路边的红衣服、红伞最忌讳,会招厉鬼,可李家娘哭得可怜,我只好收下。夜里总听到伞在动,像是有人在撑伞……”

看到这里,我后背一阵发凉。村东的池塘我知道,小时候外婆从不允许我靠近,说那里有水鬼找替身,没想到竟真的出过这样的事。我赶紧去废品堆找那把红伞,想把它烧了,可红伞却不见了。问了村里的人,都说没看见,我只好安慰自己,可能是被收废品的顺手拿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接连发生。我总在夜里听到梳头的声音,沙沙沙,从堂屋传来,可堂屋里根本没有镜子和梳子;做饭时,我习惯性地把筷子直插在饭碗里,刚插好,就想起老人说的“筷子直插饭碗,是给死人上香”,赶紧拔了下来,可第二天吃饭时,筷子又会莫名其妙地插在碗里;更诡异的是,我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梦里是一片漆黑的树林,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前面跑,喊着我的名字,声音稚嫩,像是表弟小宇。

小宇是舅舅的儿子,比我小五岁,去年夏天在村东的池塘边玩水时失踪了,打捞了三天才找到尸体,也是溺死的。舅舅舅妈伤心欲绝,我也难过了很久。梦里的小宇总是在跑,后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他回头时,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和他被捞上来时一模一样。每次我想追上他,都会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醒来时,身上的被子总是滑落在地,房门也开着一条缝。

我越来越害怕,给爸妈打电话,说想早点回去。爸妈让我再坚持两天,他们忙完手头的事就来接我。挂了电话,我坐在院子里发呆,王奶奶走过来,看到我脸色不好,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我把梦里的情景和最近的怪事告诉了她,她听完脸色一变,拉着我去了村头的老支书家。

老支书今年七十多岁,经历过不少事,村里有人遇到诡异的事都会找他。他听我说完,沉吟了很久,问我:“你是不是动了外婆留下的红伞?”我点点头,把日记里的内容告诉了他。老支书叹了口气:“那把伞是李家姑娘的遗物,她死得冤,红伞沾了她的怨气,后来小宇出事,恐怕也和这伞有关。你外婆当年心软收下伞,却没敢处理,这怨气积了这么多年,现在找上你了。”

我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问他该怎么办。老支书说:“今夜凌晨三点是鬼门关最旺的时候,要是那东西再来,你千万别开门,也别应声。明天一早,我们去村东池塘边烧点纸钱,把红伞找回来埋了,或许能平息怨气。”

那天晚上,我把房门反锁,用柜子顶住,抱着外婆的日记缩在被子里。窗外的风更大了,石榴树的枝条拍打在窗户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撞窗。我盯着墙上的挂钟,心脏狂跳,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终于,时针指向了凌晨三点。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比上次更急促:咚、咚、咚、咚!这次不是三下,而是不停歇地敲着,像是有人在疯狂地捶打门板。紧接着,我听到了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开门!救我!后面有东西追我!”

我捂住嘴,不敢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小宇,是那东西在模仿他的声音。敲门声越来越响,门板都在微微晃动,像是随时都会被撞开。我闭上眼睛,默念着外婆的名字,身体抖得像筛糠。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突然停了,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可窗外明明是晴天。

雨声越来越大,像是有人在我的房间里撑伞。我猛地睁开眼,看到一把红伞就立在我的床边,伞面张开着,红色的布料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诡异的光。伞下面空荡荡的,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声,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吓得尖叫起来,抓起身边的枕头扔了过去,枕头穿过伞面,落在地上。就在这时,红伞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伞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是有人在用力摇晃它。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直到耳边的呼吸声渐渐消失,雨声也停了,才敢慢慢睁开眼。红伞不见了,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第二天一早,老支书和王奶奶就来叫我。我把昨晚的经历告诉了他们,老支书皱着眉说:“看来它怨气很重,必须尽快处理。”我们在院子里的废品堆、墙角、储物间都找了个遍,最后在小宇去年经常玩耍的石榴树下,找到了那把红伞。伞面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伞柄上沾着几根水草,和小宇尸体上的水草一模一样。

我们带着红伞和纸钱来到村东池塘边。老支书点燃纸钱,嘴里念念有词,让我把红伞放在火里烧了。红伞被点燃的瞬间,冒出一股黑烟,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哭声,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哭泣,一个稚嫩,一个苍老。黑烟飘向池塘中央,在水面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很快就消失了。

烧完红伞,我心里踏实了很多,那些诡异的声音和梦境也再也没有出现过。收拾完老房子,爸妈来接我回城,临走时,王奶奶递给我一把新的黄伞,说:“以后雨天别打黑伞,艳阳天更不能打,黄伞能驱邪。记住,民间的禁忌不是迷信,都是老一辈用经验换来的教训。”

我一直把王奶奶的话记在心里,也再也不敢乱捡路边的旧物件。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三个月后,我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小宇笑着向我跑来,他的脸色不再苍白,嘴唇也恢复了血色。他拉着我的手说:“姐姐,谢谢你帮我解脱了。那个红伞里有李家姐姐的怨气,她一直找替身,我去年就是被她缠住了。现在她走了,我也能安心投胎了。”

我问他:“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托梦给舅舅舅妈?”小宇摇摇头说:“他们太伤心了,阳气弱,我不敢靠近,怕吓到他们。姐姐你胆子大,又和外婆亲,只有你能帮我们。”说完,小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阳光里。

这个梦无比清晰,醒来后,我赶紧给舅舅舅妈打了电话。他们说,最近也梦到小宇了,梦里的小宇很开心,说自己要去一个好地方。挂了电话,我忍不住哭了,既有欣慰,也有后怕。

后来,我听村里的人说,自从我们烧了红伞,村东池塘就再也没有出过事,以前不敢靠近池塘的村民,也敢去那里洗衣洗菜了。而外婆留下的老房子,爸妈并没有卖掉,而是请人重新修缮了一下,偶尔会回去住几天。每次回去,我都会在石榴树下烧点纸钱,纪念小宇和李家姑娘。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可每当我看到红伞、听到敲门声,或者想起民间那些关于灵异的禁忌,都会想起那个诡异的夏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民间的传言和禁忌也并非空穴来风。托梦或许真的存在,那是逝去的亲人在向我们传递信息,也是他们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眷恋。

现在,我常常会把这个故事讲给身边的人听,不是为了吓人,而是想告诉他们,要敬畏未知,尊重民间的传统和禁忌。那些看似迷信的说法,背后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和教训,而真实的恐怖,往往就隐藏在我们身边,在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细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