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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全国真实灵异故事 > 第258章 姥爷欠下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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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都忘不了2018年那个夏天,不是因为有多热,是因为姥爷走后,我们家就再也没太平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诡异的事情早有预兆,只是我们被亲情蒙了眼,直到最后才看清,有些债,就算过了几十年,就算人没了,该还的还是得还。

姥爷是在老家的老房子里走的,享年七十九岁。他走得很突然,前一天还在院子里劈柴,说要给我们炖排骨,第二天早上就没醒过来。我妈接到电话时,手里的碗都摔碎了,我们连夜赶回老家,车子开到村口时,天刚蒙蒙亮,远远就看见姥爷家的烟囱没冒烟,门口挂着的红灯笼不知怎么掉了一个,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看着格外刺眼。

老家的房子是姥爷年轻时自己盖的,青砖黑瓦,院子里铺着石板路,墙角堆着他捡回来的碎砖头和废铁——姥爷一辈子节俭,总说这些东西迟早能用得上。可我从小就不喜欢这房子,总觉得阴森森的,尤其是堂屋旁边的那间小偏房,姥爷从来不让我们进去,说里面堆着杂物,怕砸到孩子。我小时候好奇,趁姥爷不在,扒着门缝往里瞧过一次,里面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一堆破旧的木箱,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腥气,吓得我赶紧跑开了。

姥爷的后事办得很仓促,村里的老人都说,七十多岁走得安详,是福气。可办丧事的那几天,怪事就开始发生了。先是请来的吹鼓手,晚上在院子里搭棚子休息,半夜突然尖叫着跑出来,说看到一个穿蓝布衫的小孩在他床边站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村里的人都说他是累糊涂了,可那吹鼓手说什么也不肯再待,连夜收拾东西走了。

接着是我表哥,他负责守灵,后半夜趴在灵堂的桌子上打盹,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拽他的衣角。他以为是我们谁在开玩笑,睁开眼一看,灵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姥爷的黑白照片摆在正中间,照片里的姥爷笑得很慈祥,可表哥说,那一瞬间,他觉得照片里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直勾勾地看着他。他吓得不敢再睡,跑到院子里蹲了一夜,第二天就发起了高烧,说胡话,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妈那时候忙着处理姥爷的后事,没心思管这些,只当是大家太累了产生的幻觉。可等姥爷下葬后,我们回到城里,怪事就跟着我们来了。

我们家住在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那天我下班回家,刚走到楼梯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姥爷家那间小偏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我以为是楼道里的垃圾没清理,没在意,可往上走了两层,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哒哒哒的,像是个小孩在走路。我回头看,楼梯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我心里有点发毛,加快了脚步,可那脚步声也跟着加快,一直到我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时,脚步声才突然消失。

我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可接下来的几天,每天下班都能遇到这种情况。有时候是脚步声,有时候是隐约的哭声,细细小小的,像是个孩子在哭。我跟我妈说,我妈骂我胡思乱想,说姥爷刚走,我是太想念他了。可我知道,那不是幻觉,因为有一次,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楼梯转角处有个小小的影子,一闪就不见了。

真正让我们害怕的,是我妈的遭遇。那天我妈去超市买菜,回来的路上,突然被一个骑自行车的小孩撞了一下。那小孩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穿一身蓝布衫,和吹鼓手描述的一模一样。我妈摔倒在地,膝盖磕破了皮,等她爬起来想找那小孩理论时,却发现那小孩已经不见了,连自行车都没留下。更奇怪的是,周围的人都说没看到什么小孩,说我妈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我妈回到家后,就一直说膝盖疼,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里,她突然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翻东西。她以为是进了小偷,壮着胆子起床,打开客厅的灯,却看到姥爷的遗像摆在客厅的桌子上——那遗像明明是我们带回老家,放在老房子里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妈吓得腿都软了,想去拿遗像,却发现遗像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是姥爷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写着:“欠了的,总得还。”

那一夜,我们母女俩坐在客厅里,一夜没睡。我妈抱着我,哭着说她对不起姥爷,对不起那个孩子。我这才知道,姥爷年轻的时候,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五十多年前,姥爷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村里的砖窑厂干活。那时候村里穷,有户人家生了个儿子,家里实在养不起,就想找户人家送养。姥爷那时候和姥姥刚结婚,还没孩子,就动了心思。那户人家千叮万嘱,说只要能让孩子吃饱穿暖,好好长大,就什么都不求。姥爷答应了,把孩子抱回了家。

可没过多久,姥姥就怀孕了,生了我妈。自从有了我妈,姥爷对那个收养的孩子就越来越不好。那孩子长得瘦小,性格也内向,姥爷总说他笨,骂他是累赘,有时候还会动手打他。姥姥看不过去,劝过姥爷几次,可姥爷根本不听。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那孩子发了高烧,姥爷不仅没带他去看医生,还因为他打碎了一个碗,把他关进了堂屋旁边的小偏房里,说要让他反省。那时候小偏房里没有炉子,四处漏风,姥爷关了他整整一天一夜。等姥姥偷偷跑去开门时,那孩子已经没气了,小脸冻得发紫,手里还攥着一块干硬的窝头。

姥爷和姥姥吓坏了,不敢声张,趁着夜色,把孩子的尸体埋在了村外的河滩上。为了掩人耳目,姥爷还把孩子的衣服和用品都烧了,对外只说孩子被他亲生父母接走了。这件事,姥爷和姥姥守了一辈子的秘密,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连我妈都是后来无意中听到姥姥和姥爷吵架,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我妈说,她小时候总觉得姥爷对她格外严厉,有时候看着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她以前不明白,现在才知道,姥爷是在赎罪,是在弥补对那个孩子的亏欠。可他弥补错了方式,他以为只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好,就能减轻心里的愧疚,却没想到,有些罪,一旦犯下,就再也无法弥补。

知道真相后,我们再也无法安心待在城里的家。那些诡异的事情越来越频繁:家里的东西会莫名地挪动位置,杯子里的水会突然变得冰冷,晚上总能听到有人在门外哭泣,有时候还会看到那个穿蓝布衫的小孩身影,在房间里一闪而过。我和我妈整天活在恐惧中,精神恍惚,我妈甚至开始出现幻觉,总说看到姥爷站在她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们决定回老家,去那个孩子的坟前忏悔。村里的老人告诉我们,那个河滩早就被改造成了水库,当年的坟地早就找不到了。我们不甘心,在水库边找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也没找到任何痕迹。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我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霉味,顺着味道看去,水库边的草丛里,有一个小小的土堆,土堆上长着几棵野草,看起来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们在土堆前跪下,磕了三个头,我妈哭着说:“孩子,对不起,是我们家对不起你。我爸他错了,我们都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草丛里传来一阵细细的哭声,像是委屈,又像是释然。那股霉味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从那以后,那些诡异的事情就再也没发生过。我们把姥爷的遗像带回了老家,放在了那间小偏房里,还在小偏房里摆了一个小小的牌位,上面写着“无名小儿之位”。每年清明,我们都会回老家,去水库边的那个土堆前烧纸,去小偏房里给那个孩子上香。

我有时候会想,姥爷这辈子,到底是活在愧疚中,还是活在自我欺骗中?他以为把秘密藏起来,就能安稳地度过一生,却没想到,有些债,会以另一种方式,延续到下一代。那个孩子,他或许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谁,他只是太孤单了,太委屈了,他想要一个道歉,想要一个名分,想要有人记得他曾经来过这个世界。

现在,姥爷家的老房子还在,那间小偏房也还在。每次回老家,我都会去小偏房里待一会儿,看着那个小小的牌位,心里充满了感慨。我知道,姥爷欠下的债,我们这辈子都还不清,但我们会一直记着,记着那个无辜的孩子,记着因果循环,记着做人要心存善念,不能亏欠别人。

有些故事,听起来像是传说,像是迷信,但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恐怖和无奈。我写下这些,不是为了博眼球,也不是为了宣扬封建迷信,只是想告诉大家,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要轻易许下承诺,更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今天欠下的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一种你意想不到的方式,让你或者你的家人,加倍偿还。

就像姥爷,他用一辈子的时间来隐藏一个秘密,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愧疚,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命运的惩罚。而我们,作为他的后人,只能替他承担这份罪责,替他偿还这份迟来的债务。这或许就是民间常说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恶之家必有余殃”吧,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