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张物石胸脯子拍的梆梆响。
这前提是他能办的才帮忙办,不能办的,那就白说。
易中海也听出来了,
不过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那所谓的“秘制虎骨酒”到底有没有特殊照顾。
易中海把声音压得很低:“小张,对你来说不是啥难事,就是我听说你手里有那秘制虎骨酒,我想试试我的软肋!”
场面安静下来,
易中海的喉结动了动,烟了咽口水,他很忐忑,生怕这小子不答应。
一阵晚风吹过,
各家的饭香味混在一起,着实充满生活气息,让人忍不住发馋。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你也知道,你易大爷我啊就没个自己的孩子,我这些年到处买偏方,上医院,也没给自己治好。”
“咱们院里都知道,你一凿就是半晚上,除了身体好体力好,肯定是有好玩意傍身的,小张,你就帮帮一大爷一次,我想试试那玩意对我有没有效果。”
听完老易的诉求,张物石没接话。
他慢条斯理把自行车重新支好,拿着茶缸子抿了一口茶水:“一大爷,你说的那玩意,我还真有。”
“不过嘛,那酒主要作用是养生健体的,不是治疗那啥玩意的,谁都能喝,又不是谁都能生效。”
“您要是真想试试,我也不能拦你,毕竟我也怕拦成仇。”
他左右瞧了瞧,往易中海跟前凑了半步:“一大爷,我跟你明说了,这玩意很贵,炮制的时候里面加了不少的名贵药材,还有虎骨这种名贵玩意,这些药材本身的价值就很高。”
“不知道你从哪听说的我手里有这种好玩意儿,你也知道,我从没在院里宣传过我有这个,这玩意我除了自己喝点,剩下的都留着往上面送礼了,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咱先小人后君子,一开始把话说清楚了也好,这玩意很贵,您要真想试试,得出血。”
易中海听到张物石说了这么一大串子话,他也有些挠头。
确实,这小张要是真想赚他的钱,肯定早在院里宣传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他是从老闫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而老闫也是拐了七八个弯,从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身上听到的消息。
仔细捋一捋,
要是老闫不说,他可能几年甚至十几年都不知道小张手里有这好玩意。
他咬了咬牙问道:“你说说,多少钱能整一瓶?”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高级工,这么多年也攒了不少的家底,原本这些钱他们是要用来养老的,而现在能买到一个试一试的机会,他也舍得花钱。
再说了,他这些年去医院、找老中医、买偏方,零零散散也花了不少钱,又不差这一次。
见老易确实想要。
张物石这个黑心肝的眯了眯眼。
他准备将他师傅孙老大夫整的那几坛子有七八分药效的虎骨酒,卖给老易一小瓶。
他伸出一根手指,斩钉截铁的说道:“白酒瓶子盛一瓶,一根小黄鱼。”
“什么?这么贵!”
张物石听到这话,转身就准备走:“你嫌贵,我还嫌贵呢!外面那些各种各样的药酒,能有我这效果?老易,要不是看在咱们四五年的邻居的份上,我是不可能匀给你一份的,你要知道,好东西是不会流入市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