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在海面上,渔人码头的灯光映照下,波光粼粼。
冰洁说:“马上十点了,我们回家吧!”
艾伦说:“今天晚上玩得真开心!很久没有这样出来放松了。”
冯德·玛丽说:“你这死丫头,每次出来都蹭我们的。”
“刚进公司那会,你说薪水比我们低,现在堂堂的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营销总监,薪水不少吧!”
艾伦说:“还是没玛丽姐薪水高,不蹭你,蹭谁去?”
几位女人嘻嘻哈哈地调笑着,招呼着自家孩子,挽着自己的夫君向停车场走去。
清晨,阳光明媚,春风拂面。雨后的空气清新怡人,金门大桥上彩虹格外美丽。
陆彬和冰洁驾车行驶在金门大桥上。
冰洁说:“谦谦和睿睿今天开学了,现在孩子大了,也不需要我们送到学校了。”
“昨晚大姐说,鑫鑫、嘉嘉、蒙蒙他们提前回美国了,原定的机票退了,定在今天早晨从香港起飞的航班,十点四十分到达旧金山国际机场。”
“昨晚准备给你说,太晚了,就没有告诉你。他们说,打车回帕罗奥图别墅,接送太麻烦。”
陆彬说:“都是大学生了,自己照顾自己。今晚给他们接风洗尘吧!”
“上午早点邀请玛丽姐夫妇一家、艾伦夫妇一家、张小慧夫妇一家、威廉姆斯博士夫妇一家,他们好提前安排。”
冰洁说:“洁妹做了这么多年的营运总监,在接待方面还是有优势的。”
特斯拉轿车驶下101公路,行驶十五分钟,到达了硅谷总部新科技大厦。
冰洁到达二十六层营运总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陆彬到达二十八层董事长办公室,喝了一口水,向作战室走去。
作战室里,冯德·玛丽副董事长带领财务精英团队已经做好了战前准备。
陆彬拍了拍手:“同事们,都过来,做个战前动员。”
“今天星期一,通过周六、周日两天的消化,斯特朗团队今天会改变策略,联合一些思想动摇的大户一起来做盘,慢攻后等来消耗散户的筹码。”
“我们的策略,随机应变。我联系了何铮,安排两位大户和斯特朗团队合作,见机行事,釜底抽薪。”
冯德·玛丽点头:“这招釜底抽薪用得好。”
“斯特朗想联合大户,我们就让他联合。等他把筹码堆上去,我们这边的人再撤出来,他一个人扛不住。”
陆彬说:“何铮昨晚已经谈妥了。两位大户表面跟斯特朗合作,暗地里跟我们走。”
“斯特朗出多少钱,他们就跟多少。等股价拉到一定位置,他们先撤,把斯特朗晾在上面。”
一个同事问:“那散户呢?散户要是跟进来,怎么办?”
陆彬说:“散户跟进来更好。人多,斯特朗更难判断。”
“他以为是大户在跟,其实是散户在跑。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收网了。”
九点半,纽约股市开盘。竞价阶段波澜不惊,股价平开在55.10美元。
盘面上买单卖单都不多,成交量比上周五小了一半。
冯德·玛丽说:“斯特朗在等。等大户那边的消息。”
陆彬说:“他等,我们也等。”
十点,盘面开始动了。一笔一万手的买单出现在第一盘口,55.20美元,把股价推上去。”
接着又是一笔一万五手出现在第二盘口,55.25美元。两笔单子都不大,但节奏很稳。
冯德·玛丽说:“是斯特朗吗?”
陆彬盯着盘面:“不是。是散户。他在试探。”
十点半,斯特朗出手了。一笔五万手的买单挂在第一盘口,55.50美元,扫掉上面所有的卖单,股价跳到55.55美元。
紧跟着又来了两笔,各三万手,股价冲到55.65美元。
冯德·玛丽说:“他在拉。”
陆彬说:“不急。让他拉。”
十一点,股价摸到55.80美元。斯特朗的买单突然停了。
盘面上只剩下散户在追,几百手、几十手地往上堆。
陆彬说:“挂卖单。55.80美元,两万手,分五十笔。让他知道我们在。”
卖单散下去,股价停在55.78美元。斯特朗没有接,也没有撤。盘面僵住了。
冯德·玛丽说:“他不动了?”
陆彬说:“他在等大户那边的消息。何铮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两位大户上午不出手,等下午。”
十一点半,股价在55.70美元附近横盘。成交量缩了下来。
陆彬说:“大家轮流吃饭。下午还有硬仗。”
下午一点,盘面开始动了。斯特朗的买单又出现了,这次是大手笔。
一笔十万手直接挂在56.00美元,扫掉所有卖单,股价跳到56.05美元。
散户蜂拥而入,几百手、几十手的买单铺天盖地。股价一路推高,56.10美元、56.20美元、56.30美元。
冯德·玛丽说:“他疯了?”
陆彬说:“他没疯。他在逼大户跟。何铮那边,可以动了。”
冯德·玛丽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说了几句,挂断。
“大户开始跟了。每人五万手。”
盘面上,两笔大单同时出现,各五万手,挂在56.40美元。
股价瞬间拉到56.45美元。斯特朗的买单跟得更猛,又是十万手挂在56.50美元。
陆彬说:“差不多了。让他再吃一点。”
一点半,股价摸到56.80美元。斯特朗的买单还在追,但速度慢下来了。大户那边的两笔单子已经撤了。
冯德·玛丽说:“大户撤了。斯特朗还在吃。”
陆彬说:“让他吃。他吃得越多,后面越难受。”
两点整,斯特朗的买单突然停了。盘面上只剩下散户在追。股价在56.90附近晃了一下,开始往下掉。
冯德·玛丽说:“他发现了。”
陆彬说:“发现了也晚了。他手里至少多了三十万手,均价56.50美元。”
”现在撤,亏。不撤,还得往里填。”
两点半,股价回落到56.30。斯特朗没有新动作。
散户开始慌了,几百手的卖单涌出来。
陆彬说:“挂买单。56.30美元,两万手,稳住盘面。”
买单挂下去,股价停在56.32美元。斯特朗没有跟,也没有砸。盘面安静下来。
四点,收盘。股价收在56.28美元,上涨2.2%。作战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轻轻舒了口气。
冯德·玛丽合上电脑:“今天这一仗,斯特朗被大户摆了一道。”
陆彬说:“他吃了三十万手,均价56.50美元。明天他要想办法出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