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让陈宇给你们传达,说今天中午加菜,让你们多留意门口的动静,你们听到了吗?”我问道。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哥,没有,他刚才就给我们送了水,什么都没说,我们还以为您只是让他送水呢。”
听到这话,陈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连磕头:“哥,不是的,我真的传达了,我跟他们说了,他们怎么会没听到?哥,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撒谎。”
“撒谎?”我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按,“你还敢撒谎?守卫都这么说了,你还敢狡辩?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怠慢我的命令,故意跟我作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收拾你?”
陈宇被我按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嘴里不停地喊着冤枉,但我根本不听,我就是要故意冤枉他,就是要让他当众犯错,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因为违抗命令,才会受到惩罚。
园区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看着,没有人敢说话,在这个园区里,违抗命令的下场,所有人都知道,轻则被毒打,重则被喂鳄鱼,没有人敢求情,也没有人敢反抗。
林飞在一旁喊道:“这小子故意违抗哥的命令,怠慢事情,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以后所有人都敢跟哥作对,依我看,直接把他喂鳄鱼,以儆效尤!”
周围的兄弟也跟着附和起来:“喂鳄鱼!喂鳄鱼!以儆效尤!”
声音越来越大,响彻整个园区,气氛变得十分紧张,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
我松开揪住陈宇头发的手,冷笑一声:“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就成全你,你不是故意违抗我的命令吗?那我就把你喂进鳄鱼池,让你知道,违抗我的命令,是什么下场!”
说完,我朝着手下的兄弟摆了摆手:“把他给我绑起来,拖到鳄鱼池边!”
几个手下连忙上前,拿出绳子,把陈宇绑了起来,陈宇拼命地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哥,我冤枉,我真的冤枉,我没有违抗您的命令,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您别把我喂鳄鱼,求您了!”
他的声音凄厉,充满了恐惧,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狼狈,但我心里没有丝毫同情,我只觉得解气,只要能除掉这个卧底,只要能震慑住赵天磊,这点手段,根本不算什么。
我们拖着陈宇,朝着鳄鱼池的方向走去。
鳄鱼池在园区的最角落,里面养着十几条巨大的鳄鱼,平时很少有人去,那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光是靠近,就让人浑身发冷。
一路上,陈宇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求饶,声音越来越弱,脸上的血色也越来越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林飞在一旁骂道:“你小子别白费力气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你违抗哥的命令的时候,怎么不害怕?现在求饶,晚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前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除掉这个卧底,绝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大事。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鳄鱼池边。
鳄鱼池里的水浑浊不堪,水面上漂浮着一些动物的尸体,十几条巨大的鳄鱼在水里游动,时不时地露出锋利的牙齿,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兄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被绑起来的陈宇,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冷漠,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敢上前求情。
“把他拖到池边,准备扔下去!”我冷冷地说道。
手下的兄弟连忙把陈宇拖到池边,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一只手抓住他的腿,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陈宇扔进鳄鱼池,让他成为鳄鱼的美餐。
陈宇看着池子里游动的鳄鱼,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里不停地喊着:“哥,求您了,别把我扔下去,我真的冤枉,我不是卧底,我就是被人骗来的,我想活下去,求您了!”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你是不是卧底,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天,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就是你违抗我的命令的下场!”
说完,我抬起手,准备下达命令,就在这关键时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鳄鱼池边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我皱了皱眉,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亲哥”两个字。
“喂,哥。”我接通电话,声音尽量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带着一丝冰冷的语气。
电话那头,我哥的声音很急促,带着一丝焦虑:“小宇,你在缅北怎么样?有没有事?我跟你说,最近国内有很多青少年被人骗到缅北,失踪了,家里人都快急疯了,我托人查了一下,有一批人的失踪地点,就在你所在的那个园区附近,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有没有看到那些被骗来的青少年?”
听到我哥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绑在池边的陈宇,他的年龄,跟那些被骗来的青少年差不多。
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连忙问道:“哥,你托人查的名单里,有没有一个叫陈宇的人?年龄大概十八左右,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长得挺白净的,看起来很老实。”
电话那头,我哥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等一下,我看看名单,我记得好像有一个叫陈宇的,我给你念一下他的信息。”
紧接着,我哥就念起了陈宇的信息:“陈宇,18岁,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六十公斤,长相白净,性格内向,是昆市人,三个月前被人以找工作为由,骗到了缅北,之后就失踪了,他的家人一直在找他,还托我帮忙留意一下。”
听到我哥念的信息,我浑身一僵,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