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太爷问大儿子:
“老大,你妈的样子是不是回光返照?”
苏老大也不知道,只得回答:“有点像,但又不太像,是不是听说晚晚回来了,心情一好,病也好了,就像老二媳妇那样?”
苏老太爷看着老太太还是一脸迷惑。
从医院到苏家就十来分钟路程,很快苏文豪带着几人回到苏家,看见满大厅的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你们知道晚晚要回来?”
满厅的人看着苏晚晚,她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死在外面了吗?眼看老太太要死了,就赶着回来分家产。
一个八字胡中年人看着苏晚晚:
“晚晚回来了,正好朱少也在,今天就把婚事定下来。”
他是苏老太太最小的兄弟胡成朗。
苏晚晚一脸懵逼:“婚事?什么婚事?五舅公。”
一个中年贵妇笑着对苏晚晚说:“晚晚,你忘了半年前舅婆给你介绍的对象,京城朱家的朱少了。”
她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圆脸男人站了出来:“晚晚,我就是你的未婚夫朱超,京城朱家的三公子,现在是一家上市公司总裁。”
苏满脸厌恶:“你是谁关我什么事?当初我就没答应,谁带你来的找谁去?”
胡成朗满脸不快:“你这孩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舅公见你二十多了还没男朋友,好心帮你物色一个,你咋就辜负舅公的一片心意呢?”
苏文豪眼神冰冷地看着胡成朗:
“五舅你打住,我们两口子可是从来没答应过,晚晚的事不用你来操心,就算我们夫妻不在,也还有她爷爷奶奶和大伯大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苏文豪的大嫂柳梅坐在沙发上满眼嘲讽地看着胡成朗:
“你就别假惺惺地装模作样了,今天带姓朱的来,不就是想分家产吗?还假惺惺地说什么晚晚走了,她那一份遗产该分给她的未婚夫,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刘云枭在一边都听笑了:“的确,我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胡成朗指着刘云枭骂道:“你是哪里来的垃圾?敢管我们的家事。”
苏晚晚挽住刘云枭的手腕:“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男朋友刘云枭,这次我带他回来分财产的,大伯母你说能分不?”
柳梅笑了一下:“只要我家苏瑶的那份在,只要是真的苏家女系就有资格。”
柳梅的儿子,苏晚晚的堂哥苏武坐在母亲旁边:
“我有了自己的公司,就不分了,让给两个妹妹吧。”
苏文豪也说道:“我儿子苏丞也说了他不分奶奶的财产,留给两个妹妹。”
苏丞是苏晚晚的大哥,年纪轻轻就在渝洲任副总督,前途不可限量,自然看不上这点家产。
柳梅笑道:“那就好,婆婆的遗产分成三份,我家瑶瑶还没男朋友,就分一份,晚晚你和你未婚夫分两份。”
刘云枭觉得晚晚这个大伯母还可以处,挺顺眼的,为人不贪。
鑫鑫从刘云枭身后窜了出来:“我渣爹都能分,那我是不是该分一份?”
大家看着鑫鑫,再看看刘云枭和苏晚晚,这货找个未婚夫还带一个拖油瓶?
这时胡成朗身后冲出来一对男女,是胡成朗的女儿胡娇和她未婚夫朱温。
胡娇咬牙切齿地指着刘云枭:“凭什么他一个野男人都能分,我夫妻就不能分大姑的遗产?你们这是在侵吞我的财产,在犯法。”
胡成朗也怒气冲冲地说:
“还有我,我是大姐的亲兄弟,我应该多分一点。”
刘云枭想着紫苏和自己的孩子,提醒晚晚和苏文豪:
“先别说这些,你奶奶的病情重要。”
晚晚才醒悟过来:“先救奶奶,别理这些外人。”
刘梅母子有些意外:“晚晚你说什么?他能救你奶奶?”
苏文豪也回过神来,自己带刘云枭回来是救母亲的:
“对对,雅芝病了那么久,上午还饭都吃不下,刘少一次就治好了。”
说完带着刘云枭往楼上走,胡成朗跳过来挡在楼梯口:
“姓刘的,蜀州最好的专家都没办法,你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能治好我大姐的病?”
苏文豪眼带杀意地看着他:“姓胡的,再不让开我对你不客气了。”
胡娇和朱温也冲过来拦住楼梯口:
“不行,不让我们分遗产,谁都别想去救大姑。”
朱超没有冲过来挡路,但他在一旁信誓旦旦的对苏文豪说:
“苏伯父,你把晚晚嫁给我,再让我分一份遗产,我让京都最好的医生来给奶奶治病。”
刘云枭问苏晚晚:“你奶奶到底有多少财产?”
苏晚晚想了一下:“加上房产、豪车、商铺、公司,股票大概一百亿多一点,这还只是她的私房钱,不包括我爷爷的。”
原来苏老爷子和老夫人都很有经商头脑,从年轻时候起就是各管各的公司,做到经济独立 。
苏文豪上前推胡成朗,却被对方掀了回来,差点摔倒。
苏晚晚气愤地吼道:“胡成朗,如果你不是奶奶的亲弟弟,我早一巴掌拍死你了。”
这时楼上的苏家父子听见吵闹声,走出来看着胡成朗那丑恶的嘴脸。
苏老爷子骂道:“胡成朗,你不让别人救你大姐,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她死?”
胡成朗回头望着老爷子:
“姐夫,不是这样的,我是不相信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治好大姐,怕他害大姐啊!你虽是我姐夫,总不能拿我亲姐姐的命开玩笑吧?”
苏老太爷怒吼道:“胡成朗,你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开。”
胡成朗伸出两根手指:
“一:你几个孙子孙女放弃继承我大姐的财产...”
他还没说完,朱温指着刘云枭道:“第二:刘少如果治不好大姑的病,必须以死谢罪。”
苏文豪道:“第一条我们都可以答应你,但第二条办不到,我们不能用刘少的命跟你赌,人家本来是来帮忙救人的,不管成不成功,我苏家不能恩将仇报。”
柳梅母子也反驳道:“对,第一条我们答应了 ,但第二条你可以换个条件。”
刘云枭笑道:“好,朱温,我跟你赌了,如若我治不好老夫人的病,任你处置。”
苏晚晚看着几人:“现在可以让开了吧?”
胡家父女满意地让开了,反正苏家人都答应了放弃继承权,苏老太太的遗产只有落到他们手中。
苏文豪带着刘云枭上楼,苏老太爷看着刘云枭: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刘大少,果然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苏晚晚大伯也对着刘云枭礼貌行礼:
“还烦请大少为老母亲看看,不管成与不成,我苏家必有重谢。”
刘云枭很佩服苏家人,苏老爷子和两个儿子都在政府身居高位,为人却低调谦虚,气度不凡,素质比起胡成朗一家强上百倍。
他看着斜躺在床上的苏老夫人,面无表情地说到:“天人五衰,油尽灯枯之相。”
苏老太太表情平静,面带微笑:
“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已经药石无医,神仙难救,能活着看到我的晚晚安全回家,这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我老太婆不敢奢求太多,这不怪你,你们的赌注也不作数。”
朱温站在房门口:“怎么能不作数,打了赌的就必须履行赌约。”
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们要遗产,我可以都给你们,只求你们不要为难刘少,我家晚晚好不容易才相中一个如意郎君。”
旁边的柳梅也说道:“我们都答应放弃继承权了,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朱温冷笑道:“我们遗产也要,他的命也要,还没有和我朱家打赌不履行赌约的。”
刘云枭看看朱温和朱超,问道:“你们俩都来自京都朱家?”
朱文满脸骄傲:“不错,现在你怕了吧?可惜已经晚了,今天你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