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林怂是不假。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受一个女人的常年欺辱。
结婚以后,他就看出来史梦怡根本不喜欢他,是奔着他家的秘密来的。
那时候他爸爸梁东旭并没有犯事,还以为史家和他们联姻是正常的门当户对选择呢。
直到梁春林偷听到了史梦怡和她爸爸的谈话才如梦初醒。
原来史家早就知道梁东旭以前的身份。
也知道梁东旭曾经抓过金万两的兄弟。
而金万两的兄弟就是拿那张藏宝地图的人。
所以……史梦怡是奔着他家的这个秘密而来,父女俩认为,梁东旭一定知道那批宝贝在哪里。
让梁春林难以接受的是,整个婚姻都是一场计划不说,而且全都是史梦怡一手策划的。
一个女人赌上的婚姻来骗取自己的信任,可见其做事手段之狠辣。
梁春林回家和父亲说了史家的野心,父亲梁东旭就准备要撤走了。
只是梁春林在家露出马脚,被史梦怡识破,之后第二天他爸爸就被举报入狱。
他知道一定是史家操控的。
父亲入狱被审查,史家去看过他。
直接掀牌,答应只要是交出藏宝的地图,就把他保出来,并且保证他儿子梁春林没事儿。
梁东旭只能实话实说,把藏宝图的事儿交代了。
结果史家的人按着他说的并没有找到那幅画。
就认定了是梁东旭说谎。
一边动用势力逼问,一边把儿子派来江洲。
结果史守寅死了也没有找到那张图。
史梦怡又接着过来。
史梦怡所说的婚姻不幸,不过是个说辞借口,她从来都没把梁春林当做个丈夫看。
一开始哄骗未果,就开始虐待威胁了。
梁春林的爸爸在他们手里,自己人单势孤,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爸爸死了,他已经没有牵挂,被压迫的这两年的积怨爆发出来了。
抡起扫把柄,对着史梦怡就打:
“你个贱女人,坑我梁家不浅!”
“啪啪啪”
打的史梦怡翻身打滚。
怒不可遏吼道:
“梁春林,你不想活了?你要是知道,我一句话就能把你和你爸爸同罪处理!”
“哈哈哈……好呀,那你就把我送进去吧!不然我在你身边也是活受罪!”
“啪啪啪”
梁春林挥舞竹棍,越打越是兴奋。
原来打媳妇这么爽!
史梦怡再霸道,毕竟是女儿之身。
怎么可能打得过五大三粗的男人,。
何况现在梁春林疯了一样。
她顶着竹棍起来就要跑。
却被梁春林抓住拉回来,踹倒的床上。
她只好抱着头躲避,忽然,眼前看见了一把剪刀……
“春林,你先别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爸爸的秘密。”
梁春林的手停了下来,附身过来拉她起来:
“说,我爸爸有什么秘密?”
“他让你去陪他死!”
史梦怡一声怒吼,趁着梁春林拉她,右手一把剪刀狠狠对着他的眼睛戳了过去。
“啊!”
梁春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史梦怡跳了起来。
扑上去骑在梁春林的身上:
“窝囊废,你也敢打我,当我下贱么!”
说着,一把剪刀戳进梁春林的脖子,用力一剪,竟然剪断了他的颈动脉。
梁春林的血狂喷而出,他瞪大眼睛看着史梦怡,想不到这个女人狠毒到如此地步。
自己一个大男人没下得去手杀她,她竟然杀自己!
一切后悔都晚了,他的意识逐渐消失。
史梦怡也很害怕。
再狠毒毕竟也是拿刀子杀人。
但是随即她就冷静下来。
赶紧换了衣服出去,锁了门,淡定的走了。
路过一家临街的房子,这家在窗台上晾着一双破旧的解放胶鞋,她顺手拿了起来,放进背包。
……
陆垚送完了史梦怡,直接回家。
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给酒厂买酒瓶子。
明确商标申请的事儿。
史梦怡已经打包票会在最短时间内批下来,然后就可以找印刷厂生产商标了。
再生产出来的白酒,就可以一边卖散装,一边装瓶做库存了。
至于袁天枢的事儿,陆垚也在纠结。
难道来夹皮沟的真不是袁天枢?
其实他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说明来人袭击喜莲和刘渡工的就是袁天枢。
只不过直觉上断定袁天枢绝非善类。
再加上一切证据的指向,他就笃定是袁天枢了。
不过要是血型配对不上,那么就把一切证据都推翻了。
回到家,停了车,拎着在城里买的点心,先去后院给妈和小倩送点。
小倩出去玩了,妈在厨房煮豆馅呢。
见他回来也没起来,坐在小板凳上烧火。
现在陆垚往回买吃的她都习以为常了。
别人家见都没见过的点心,陆垚是时常往回带。
什么冰蓼花,翻毛月饼,江米条,还有绿豆糕,油茶面……
把小倩吃的都嘴馋了,吃了零食不爱吃饭了。
陆垚告诉妈妈尽量不要太高调,把这些东西藏起来放着,分着拿出来和小倩吃。
也叮嘱陆小倩不要出去乱说,偷着吃就可以了。
不然引来别人的妒忌也不好。
不是陆垚小心眼,要是供大家吃也供不起。
你吃好东西别人没有的时候,你不给别人,但是别吧唧嘴也是一种善良。
陆垚放下点心,就用钥匙打开靠墙的箱子。
从里边把压在箱子底的那一轴画拿出来了。
有一次打开,铺在炕上看。
徐悲鸿的八骏图没错呀!
之前林东就说过,史守寅过来是要找一幅画。
结果没有找到。
现在在梅萍那里又得到证实,应该就是这幅画没错。
这画里藏着一张地图?
陆垚拿起来对着窗子看有没有夹层。
没看出来。
那要是能藏东西,也就是两个画轴了。
拇指粗细的画轴,陆垚真的有点不忍心破坏。
不过现在这图已经被公安注意到了,就不能随便拿出来了。
不然李破四的死必然怀疑到自己头上。
陆垚细看这张画的两端画轴。
上下都有一个圆头,用手来拧,有一段是死的,拧不动,稍微用力,“嘎巴”一声,细细的画轴头被他扭掉了。
实木的画轴,没有什么蹊跷。
陆垚再拧另一头。
居然旋开了一个轴头。
把轴头拿下来,果然中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