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梦怡被昨晚闹鬼吓得心惊胆战的。
小贱和她本人来回转换了三次次才安稳下来。
此时,又是气魄十足的史组长了。
不由暗暗发愁。
对着镜子看看黑眼圈老大的自己,伸手摸摸脸:
“为什么,为什么我身体里会有你这么个贱人!我是独立的,我是最强的,不需要任何男人来庇护!”
说到这,也不由暗暗叹息一声。
自己还是太弱了,至少,身体上是弱的。
如果……自己文武双全就好了。
就好像电影里双枪老太婆一样,那就不用任何人来保护自己了。
就在此时,有人敲门。
是局里秘书:
“组长,有两个人找你,说是辽春那边来的。”
“进来。”
秘书让开一点,后边进来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一个看起来有点娇小的女人。
史梦怡认识。
男的叫雷达春,是辽春机械厂的保卫科长。
他爷爷解放前曾经是乌龙山老匪,狠辣出名。
雷达春从小就跟着爷爷练得一身的刀马功夫,枪法也很出众。
好在他没有杀人越货的劣迹。
不过没有史家人帮他和家里划清界限,雷达春别说做保卫科长,就是当个工人都难,说不定就被下牛棚了。
史家不但保他安全,帮他找工作,而且还为他配对了一个小他十几岁的小媳妇。
就是跟在他身边的二十几岁女子。
她叫周海燕,是辽春大桥武术队的女教练。
也是因为家庭原因,被连累下牛棚,让史家给保出来的。
史梦怡爸爸代理过一段辽春革委会主任,权利很大,保这俩黑五类的后代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这俩一身本事的人不但结为连理,还誓死效忠史家。
发誓只要史家有事儿,万死不辞。
史梦怡想不到爸爸居然把这对伉俪派来保护自己。
这俩人不同于爸爸的那些手下,史梦怡很客气的把这俩人请了进来。
雷达春拿出一张介绍信:
“梦怡,这是老爷子给我开的,还有这个是工作关系,直接把我调过来教育卫生局工作。也能更好的保护你,为了方便,让海燕也跟来了。”
史梦怡接过来看看。
确实,俩人的工作关系直接都调过来。
也就是史家有这个能力。
一句话,就把工作异地调用了。
周海燕也说:
“老爷子说了,等你回去的时候,再把我们调回去。”
史梦怡很是高兴。
本来给老爸打电话让他给自己派人,还以为派两个革命小将之类的红卫兵。
还犯愁让大老爷们跟着自己不方便。
一看周海燕就高兴了。
看过她的武术表演,一柄峨眉刺耍的神鬼莫测的。
那玩意溜尖飞快,拿来抡谁谁不害怕。
点头说:
“好,那我就放心了。最近春林死了,有坏分子装神弄鬼的吓唬我。有你俩在我身边就好了。我一会儿让后勤在我宿舍旁边给你俩安排一个夫妻房。”
“没问题!史组长,那我俩的具体工作做什么。”
这个时代不可能给一个组长配俩专业保镖。
赚着公家钱做私人的事儿好说不好听。
所以,得挂这个职位。
史梦怡就直接把后勤主任叫来,临时成立一个保卫股,让雷达春做股长。
其实文化卫生局的局里现在也就不到二十个人。
各司其职,无需什么保卫股来保卫。
后勤主任张罗这些事儿就足够了。
添这么个职位就是多此一举。
不过组长说了,也不能说不行。
就这么把雷达春的关系给落下来了。
没事儿他就在院子里,在史梦怡办公室门口转悠。
而把周海燕安排在卫生股做妇幼干事,然后和卫生股股长说了一下自己需要一个助理人员,借调过来。
这样就可以在卫生股做工资,然后为史梦怡单独做事了。
由于现在史梦怡惊魂未定,就把周海燕留在了身边。
她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周海燕就坐在一边看小人书。
……
傍晚时分,已经下班了。
大院里的人纷纷往外走。
雷达春好像个门神一样站在一侧。
谁也不认识,不过他挨着个的瞪大眼珠子盯着,看谁都好像看地主恶霸一样的眼神。
盯得大家都发毛。
有人就偷偷的互相问:
“那小子谁呀,好像找仇人一样。”
“保卫股的股长,说是姓雷,新来的。”
“啥时候成立个保卫股,咱们这个大院也不搞生产,除了人有啥保卫的?吃闲饭的吧?”
“嘘,别乱说,据说是史组长从辽春调过来的。”
有人就偷偷叹息:“唉,该不会要搞什么运动收拾谁吧?”
空降来了这么一个史组长,大家都心里没底,人人自危,不敢多说。
大家走的差不多了,这功夫陆垚来了。
人人都往外走,突然来个推着自行车往里走的。
门神雷达春动了。
一个健步就到了大门口,俩手张开一横:
“干嘛的?”
把陆垚吓一跳。
哪来这么个黑大个儿。
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好像自己杀了他爹,抢了他媳妇一样,一股子不共戴天的架势。
“我来找人呀?”
“找谁?”
“找史组长,你离我远点,要咬人是怎么的?”
雷达春人长得凶,说话就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陆垚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这家伙人长得确黑,一副大牙却白森森的。
“你是谁,找史组长干嘛?”
陆垚退后一步,保持了安全距离,这才反问他:
“你是谁呀?我为啥告诉你呀?”
“我是保卫股股长,雷达春。出入这个大院的人都得登记,你要进来,拿证件出来,说明来意。”
哦!
陆垚明白了,梅萍说了,辽春那边来人了。
看这家伙和藏獒一样,不用问,史家的狗呀!
“我叫陆垚,是你们史组长的朋友,我有事儿找他。”
说着,陆垚把自己民兵证件给他看看。
雷达春看了一眼:
“民兵?”
“对呀。”
陆垚感觉这家伙的眼睛里恨意更浓了呢?
雷达春的爷爷就是被民兵给用机枪突突死的。
看见民兵俩字,就有一股火烧心。
不过不敢表现出来。
爷爷是土匪,和别人说起来还要说是死有余辜。
爸爸被上台挨收拾的时候,他还要上去踹几脚呢。
不然怎么表忠心。
不过那都是表面的,心里还是想念爷爷的。
陆垚看他看着民兵证件一个劲咬牙,赶紧拿回来了,害怕他把证件给吃了:
“我能进了么?”
“不能!”
要是别人,雷达春或许就放进去了。
民兵,给我远点扇着。
一摆手:“下班了,明天再来吧。”
陆垚顿时就不高兴了。
你他妈查我半天说不能进,耍老子玩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