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黎抽出剑,“你让让,我来补两刀。”
神鲸挪开尾巴,露出被砸得晕晕乎乎的城主,身体不正常的扭曲着。
帝九黎一脸同情,“这也太惨了,我都要不忍心下手了。”
神鲸不止物理压制,还用了灵力,她这个级别的强者,在修仙界就没几个人能抗住她一击的。
趁他病要他命。
帝九黎上去就嘎嘎一顿刺,剑剑刺中要害。
神鲸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不是说不忍心下手吗,看你下手利索得很。
城主一死,城主府内的空间就成了无主之物。
帝九黎隐隐的感知到空间在召唤她前去。
这是那神秘女子留给她的空间,带走肯定是要带走的,不过得先解决了城主府的人。
帝九黎走出城主居住的院落,进来的时候发现城主府是有守护结界的,若是发现闯入者,或许会把结界给激活,将闯入者全部困在里面。
他们要是不激活,帝九黎就要帮他们激活了。
帝九黎把契约伙伴们全都放了出来,“速战速决。”
契约兽们顿时分散到城主府各个角落去。
而这时,城主府的守卫和暗哨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果然第一时间激活了结界,整个城主府都被笼罩在其中,看那结界的强度,没有大乘后期以上是无法闯入了。
而且帝九黎还在结界上发现了熟悉的气息,与城主府空间里面的能源力量如出一辙。
竟然是利用那些力量弄出来的结界,难怪强度堪比一个大宗门。
帝九黎只解决了城主府的守卫和暗哨,其他如仆从丫鬟之类的普通人都没动,听到外面的动静,他们也不敢出门查看,倒也相安无事。
解决掉了隐患,帝九黎直奔空间放置的地点,空间无主,她进去得更轻松了。
神鲸环视空间,一脸惊奇,“人族,这该不会是真神留下的吧?”
修仙界是造不出来随身空间的,可这等级别的随身空间,也不像是上界的真仙就能造出来的。
帝九黎想起见过的那名神秘女子,说她是神,帝九黎一点都不觉得突兀,反而觉得本该如此才对。
“应该吧。”
溪行止抬眸,“可惜被污浊沾染了。”
帝九黎倒不觉得是什么大事,“没事,先收起来,等我放静静进来慢慢焚烧,要不了多久就弄干净了。”
静静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表态,“对,主人放心吧,放我进去烧一段时间保证烧得干干净净的。”
“好静静。”帝九黎夸道。
静静羞涩一笑,“嘿嘿。”
帝九黎在空间走了一圈,直接就尝试契约。
空间对她的力量并不排斥,加上也没有了城主的烙印,契约起来很顺利,很快就完成了,空间也化成一块拳头大小的碧色石头,落在帝九黎的掌心中。
石头是椭圆形的,外表一圈一圈的纹路,散发着莹莹的光。
帝九黎翻看了几圈,倒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毕竟会发光的石头在修仙界很多。
但她也知道这块石头能承载住这么大的空间,肯定不简单。
帝九黎看向溪行止,“行止,你知道这是什么石头吗?”
溪行止接过石头看了一会儿,微微摇头,“从未见过。”
舜星抢了过去,“鱼,你给我看看。”
证明自己比这条鱼见多识广的机会来了!
然而翻来覆去盯着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之后阿萝和阿窈、开天也轮流看了,他们都是神器,存在的岁月悠久,见过的东西多,可惜就是因为存在的岁月太悠久了,导致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他们在这些事件中受损,缺失了记忆,虽然觉得熟悉,可能是见过的,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
“想不起来就算了,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帝九黎倒也没有一定要知道,顺其自然,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
事情解决,天也快亮了,便先离开城主府。
而城主府的结界,直接让神鲸破坏掉。
帝九黎没有在海城久待,离开城主府就直接出城,唤出灵舟,回无妄宗。
帝九黎站在灵舟上,看着路上的风景,托腮。
“有一段时间没回去了,不知道大家最近在忙什么。”
这次回去,主要是想家了,顺便把东里滦托她带的东西带到,在宗门待上一段时间,就要出门继续历练了。
大乘初期到大乘巅峰,还有一段路要走。
目前中州开启的秘境能去的她都没错过,而一些适合她历练的秘境还没到开启的时间,秘境的等级越高,开启的间隔时间就越久,她想要在两年内飞升的话,肯定是不能等这么久的,只能直接放弃。
她正绞尽脑汁的想着修仙界还有什么可以历练的地方的时候,看到了手腕上的魔藤,眼睛亮了亮。
修仙界没有,不代表其他界没有啊。
说起来好久没去魔界做客了,也不知道故人想不想她,反正她是很想了。
帝九黎用指腹戳了戳魔藤,魔藤舒展开来,蹭了蹭她的手。
“行,既然藤藤都邀请了,接下来就去魔界玩玩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都怪我人缘太好了,哪里都有人惦记我,哎呀,真是的,怎么这么多人喜欢我,谁都不想辜负,搞得我业务太繁忙了。”
帝九黎捧着脸,自我陶醉。
不想起还好,一想起,思念蠢蠢欲动,压都压不住,恨不得现在就闪现到魔界。
神鲸皱着一张脸,问旁边缩成一团的小鲨鱼,“她一直这样吗?”
小鲨鱼懵懵的,“什么这样?”
“自恋。”
小鲨鱼一脸理所当然,“可是主人也没说错啊。”
神鲸:“……”
她想起来还没和帝九黎解除契约,犹豫了一下,反正也还没离开,要不就先契约着吧,等要走的时候再解除。
灵舟飞行的速度不快,帝九黎还没回到无妄宗,海城的消息就传开了。
毕竟是一城之主,引起的轰动还是挺大的,纷纷猜测城主是不是得罪了什么惹不起的人,否则怎会悄无声息地被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