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队长做了见证 大家又喝了酒 ,
婶子们都在收拾东西 ,众人纷纷告辞离开 。
新房里红绸高悬,
喜庆的喜字贴满门窗,
满院都是热闹的喧闹声,
可院墙角落,几个女知青凑在一起,
眼底满是嫉妒与不甘,窃窃私语的声音阴恻恻地飘在空气里。
江遇之本是整个知青点里公认的高龄之花,
眉眼清俊,气质温润,学识又出众,是所有女知青心里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
自打他来到知青点,
不光王小燕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其余所有女知青,
个个都对他暗生情愫,满心惦记,谁都想把这位清冷淡然的江知青攥在自己手里。
可谁也没料到,他偏偏放着一众清清白白的女知青不要,
执意娶了怀着身孕的宋沫沫,这让所有心存爱慕的女知青,心里都憋满了妒火与不服。
人群里,卢晓梅脸色铁青,嫉妒得面目扭曲,
终究是没忍住,口不择言地啐了一口,声音尖酸又刻薄:
“装什么清高,他不就是喜欢宋沫沫那股骚劲呗?”
“要不是宋沫沫天天刻意勾引江知青,
凭着她一个怀了身孕的寡妇,
江知青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还心甘情愿娶她进门?”
这话一出,身边几个女知青脸色都变了,却没人开口反驳,个个眼底都透着认同。
一旁负责带队送亲的李国富,年纪最长,行事最是稳重端正,闻言瞬间面色一沉,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他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斥责:
“你们在这儿胡说什么?”
“今天是江知青和宋同志大喜的日子,
咱们是知青点派来送亲的,不是来这儿嚼舌根、砸场子的,说话都注意点分寸!”
他一眼看向脸色怨毒的卢晓梅,语气愈发严厉:
“卢晓梅,你要是心里不痛快,看不惯这热闹,
就赶紧回知青点,别在这儿惹是生非,败坏大家的名声!”
卢晓梅本就满心妒火,被当众训斥,更是又羞又怒,梗着脖子冷哼一声:
“哼,我还不稀罕待在这儿呢!”
她甩下一句狠话,转身就气冲冲地往院子外走,满心都是怨怼与愤恨。
屋内,宋沫沫安安静静站在角落,身旁001系统全程开启,
全方位无死角监控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外面所有的污言秽语、刻薄议论,
一字不落地全部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眉眼平静,没有丝毫怒意,只是淡淡抬眸,瞥了一眼身旁。
江遇之被大队长和村里乡亲轮番闹着恭喜,
本就性子内敛清冷,平日里极少与人亲近,
此刻被闹得脸颊通红,眉眼间带着几分局促,
却依旧难掩清俊温润,全程目光都牢牢黏在她身上,满心满眼都是她。
宋沫沫唇角微不可察地轻抿,右手指尖轻轻一点,
一丝细如发丝、肉眼完全无法察觉的淡蓝色雷电,
悄无声息顺着地面,飞速朝着院门口的方向窜去。
卢晓梅刚怒气冲冲走到大门口,脚下忽然猛地一滑,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直朝着坚硬的地面狠狠摔去。
“砰”的一声闷响。
她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嘴巴狠狠磕在青石板上,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两颗坚固的大门牙,当场摔得粉碎,血肉模糊。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哭嚎猛地炸开,
卢晓梅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嘴巴,
鲜血顺着指缝不停往外涌,疼得浑身发抖,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女知青吓得脸色惨白,
慌慌张张地连忙冲上前,伸手去扶地上的卢晓梅,声音满是慌乱。
“卢晓梅,你怎么样啊,你没事吧!”
“流了好多血,我们赶紧送你去村卫生所!”
卢晓梅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满嘴剧痛,心里的恨意更是翻涌,含糊不清地嘶吼着,把所有过错都怪在了宋沫沫身上。
“我的牙……我的牙没了……”
“都怪宋沫沫,都怪这个小寡妇!”
“要不是她今天结婚,我怎么可能摔断牙,全都是她的错!”
李国富快步走上前,看着她撒泼耍赖的模样,
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语气公正又严肃,丝毫没有偏袒。
“卢知青,说话要讲良心,我看得清清楚楚,
这事从头到尾,
跟人家宋同志半点关系都没有,明明是你自己心浮气躁,不小心摔倒的,休要胡乱栽赃他人!”
周遭围观的村民也纷纷附和,
没人同情胡言乱语的卢晓梅,只当她是自己晦气,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
大队长喝的醉醺醺的 ,看着知青们又在闹事儿 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该干嘛干嘛去 不要在这里闹 ,再闹扣工分 。”
知青们一天赚那几个工分已经费了老大劲 ,可不能因为卢晓梅发疯扣工分 ,
李国富一挥手 拿了一个手帕塞在卢晓梅嘴里 :“别动 ,免得失血过多 ,赶紧去卫生所开止血药 。”
卢晓梅红着眼睛 不敢再闹,跟着几个知青去了知青所 。
*
院子里终于被大娘们收拾干净,
并把门带上 。
新房里只剩下宋沫沫和江遇之。
窗户旁的桌子上点着一对红蜡烛 ,墙上贴着一个大红的喜字 ,
床上换了新的红色被单被套 ,仪式感十足 。
这都是001布置的 ,
江遇之四处看了一下 ,眼圈微微泛红 ,
“爸妈 我结婚了 ……妻子是个很好的人 ……即便是入赘 她也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
他原本就喝了不少酒,此时白净的脸颊染上了桃花,再加上情绪作祟 ,眼中水光若隐若现,
掏了好几下 终于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
宋沫沫看了一眼他若隐若现的胸肌 ,自然知道那里的手感如何 ,
正打算笑他急不可耐,
只见江遇之从内口袋里掏出一个青色的手绢 ,
“媳……媳妇……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给你当聘礼 ,不……不能亏待了你。 ”
宋沫沫愣了一下 ,原主比江遇之大2岁,又是个寡妇 名声在外,
和一个有学问的知青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是不般配 。
没想到这小小子居然还准备了聘礼 。
宋沫沫站起身,将人推坐在床上,红唇轻启:“给我的?”
“ 阿姐说结婚要给聘礼 ,不能让姑娘没面子 ,是个男人就要有担当 。”
宋沫沫接过红绸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坐在人的腿上 将人压下去……
纤细的手指顺着他衣领处的缝隙延伸……
江遇之的脸更红了,呼吸越发急促……
媳妇儿……我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