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峥虽然没去当伴郎,但该帮的忙,该出的力却一点没少,车队和摄影都是他给联系安排好的。
王珏在婚礼现场见到站在他身侧的许尽欢时,先是被女孩那双灵动剔透的眸子晃了下神。
短暂的惊艳过后,第一反应就是他骆哥不谈则已,一谈直接啃上嫩草了啊!
再瞧他骆哥那目光,黏在女孩身上就没挪开过,但凡有人进出靠近,都会不动声色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近,那体贴劲儿,明晃晃的真爱啊!
许尽欢大大方方地由他打量,“恭喜恭喜!祝你们白头偕老!”
“恭喜,新婚快乐。”
“哎,谢谢嫂子!骆哥你也抓紧啊,哈哈!”
王珏没觉得喊一个比自己小不少的少女“嫂子”有什么丢份,反而态度恭敬得很。
他也是有对象的人,将心比心,要是换作自己带对象见朋友,对方要是因为他对象年纪小、阅历浅就轻慢,他指定当场翻脸。
“骆哥,你跟嫂子坐这儿。”王珏亲自把两人领到离舞台不远的位置,安顿好才转身去门口迎客。
同桌坐的都是些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瞧见他俩,也都笑着善意地打了声招呼。
骆峥抬手,指尖轻轻帮许尽欢理了理头顶的小礼帽,确认帽檐稳稳地固定住,没半点歪掉的迹象,才稍稍松了口气。
原本在她能彻底把控好体内能量之前,他尽量不想让小乖踏出家门的。
这点,许尽欢也没什么异议,毕竟现在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骆峥都能给她达成,倒也没有非出门不可的理由。
但这场婚宴是他早就答应的,他更做不到在朋友盛情邀约之后,把小乖独自留在家里,自己赴约。
骆峥凑近许尽欢的耳后,低声叮嘱:“等下有不舒服了记得跟我说,别自己忍着。”
最近她的情绪起伏格外明显,有时候会毫无征兆地闹点小脾气,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
骆峥心里担忧,每次问她哪里不舒服,她却总是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说没事。
他能感受到他的小乖在瞒着他什么,又舍不得逼她。
或许是他的表现,还不足以令她完全信任。
骆峥眼中神采黯淡了些,转身找服务员要了壶热水。
放置温热的水杯被送到手里,许尽欢低头抿了一口,那股暖意却像是火上浇油,反倒勾出了她心底更多的躁意,眉心不由得轻轻蹙起。
这轻微的变化被时刻关注着她的男人捕捉到,桌下的大掌裹住更纤细柔软的小手。
对上骆峥难掩担忧的目光,许尽欢压下翻腾的心火,软声回他:“我有点热。”
她今天穿的是粉色斗篷式的羊绒连帽大衣,两侧垂落的粉色毛球交叠系在身前,耳垂上还坠着毛茸茸的白色小球,衬得整个人灵动又娇俏,像个精致的娃娃。
“那把外套先解开,冷了再系上。”
许尽欢却不管,直接将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见他拧眉,歪着脑袋和他小声嘀咕,“我又不怕生病。”
她之前虚弱那也是被雷劈的,正常情况才不会病歪歪。
至于现在,唉……那不是一直没吃到吗。
传承里的历代朏朏觉醒时,按兽身排那是小得不能再小宝宝崽,所以没朏会用双修的法子熬过成长期。
她现在没得挑,但骆峥偏偏像个老古板,亲得再火热,都能在关键时候刹车,天天盯着日历在那算。
真等他算完那一年半,他不如逢年过节给她上炷香得了。
“要不要做呢……”
骆峥侧头听了半天,没太听清她的碎碎念,“要做什么?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
许尽欢回神,眼神复杂地扫了他一眼。
“我愿意!”
恰好此时舞台上的新人互许完诺言,两侧座位席上的灯光瞬间暗下,只留一束追光打在正中心接吻的新人身上。
许尽欢蜷起手指,在他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在周围的起哄声下,她的声音压得几不可闻。
“那你……今晚都得听我的。”
掌心和心口同时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骆峥喉结滚了滚,低哑着嗓子应了声:“好。”
他抬手将面前的酒杯凑到唇边,却又倏地顿住,等会儿还要开车。
但许尽欢却眼睛一亮,“你喝吧,我们叫代驾。”
喝上一点也方便她今晚的计划,这么想着,许尽欢在后面又劝了杯,见他脖颈浮上淡淡的粉才满意地停下。
酒宴散场时,许尽欢又担心他喝多了不舒服,“没事吧?”
“没喝多,别皱眉。”骆峥笑着揉开她眉心的褶皱,眼尾洇开的绯色看得许尽欢心头一跳。
告别新人,提前联系的代驾也在车边等着了,一路平稳地回了家,许尽欢却又临场退缩了。
“你洗完澡先睡觉,我还想去楼下看部电影。”
她话音刚落就转身要走,腰间却突然缠上一条温热的手臂,将她牢牢拽了回去,骆峥俯身,将下颌轻轻抵在她的肩头,嗓音像浸了酒意般喑哑。
“小乖主人不是说,今晚要我全部听你的吗?怎么这会儿就要丢下我,自己跑了?”覆在她腹部的手指,还在不急不缓地打圈摩挲着,带着灼人的温度。
“我……”
许尽欢被他轻易一勾就热了起来,更别说他灼热的气息还一下下扫在她的脖颈上,存在感十足。
“如果,”她咬唇,一口气把剩下的话都说了个全,“如果我需要你献身来帮我缓解身体的不适,你能接受吗?”
骆峥浅淡的醉意被这句话勾得更深了些。
采阳补阴吗?
他低低笑了声,盯着她泛红的耳垂,偏头含住那片软肉,声音含糊又喑哑。
“小乖不乖,早就有解决方案,为什么要拖到自己不舒服才肯说?”
他这才明白她刚刚嘀嘀咕咕的意思。
“要做。”
他弯腰轻松抱起女孩,语气坚定地重复,“要做!”
抢夺她口中的甜软时,骆峥舌尖尝到一丝清冽的果香,是喜糖中那颗夹心蜜桃硬糖的滋味。
于是他分心了片刻,伸手拆开带回来的喜糖盒,翻出了那颗粉嫩嫩的蜜桃糖。
“甜吗?”
坐在怀里的女孩被亲得眼睫沾湿,眼中氤氲着水汽,双脸酡红,似乎比他这个喝过酒的人,还要醉态醺然。
骆峥轻笑了下,舌尖卷回糖珠轻轻碾磨,“现在更甜了。”
许尽欢之前还觉得适当来点酒能充当下催化剂,现在看来,这哪是催化剂,是特效药来的吧。
这个初见时难以窥探想法的男人,此时此刻周身只散发着“欲”。
他在渴求她,爱欲、贪欲,甚至是食欲。
骆峥说了,今晚全听她的。
那么……
许尽欢指尖缓缓往下探。
轻触,到他刻意收.敛、却仍有所保.留的部.分。
她呼吸一滞,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喘,望着他提出了要求。
“我都要。”
骆峥一怔,那点强撑的温柔克制轰然崩塌,动作陡然变得凶戾又急切。
他尝试过了温柔和克制,可他的女孩想要,那他又何苦饿着她。
他低头,滚烫的唇瓣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嗓音沙哑得厉害。
“小乖。”
“……嗯。”
“小乖,小乖,小乖。”一声声缠绵的低唤。
*
一夜过后的两人皆是神清气爽。
骆峥看着神采飞扬,悬着的心却莫名一僵,下意识回想昨晚的种种,除了首次略差强人意之外,之后分明都……
“乖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他顿了顿,他又迟疑着开口:“还是…… 你没吸收好?我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者说现在感觉更好,浑身舒坦极了。
但正常来说,他不应该虚弱一些吗?难道是因为他平时健身的原因,体质比较好?
“你在想什么?”许尽欢及时打断了他腾飞八百里的遐想,“双修完了当然是我们俩都好啊。”
许尽欢解释完,得意地给他展现,“看,我现在能把耳朵和尾巴全部收起来了。”
骆峥也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值得庆祝一下,他单手圈着人重新倒回柔软的大床。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些蛊惑,“可我现在更想看,小乖能不能把它们再放出来?”
嘴上一口一个 “主人” 地轻哄着,那双不安分的手,却在做着再冒犯不过的举动。
成长期啊,那还很长呢。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