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人选择跟你又有何关系!”
苏禹见孙剑如此难过,还是安慰了一句。
“诶!”
孙剑看着那已经化作人头诡的小师弟,思绪万千,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声深深叹息。
“苏禹,多谢你了,一千万我会打到你的账上的!”
孙剑对着苏禹作揖一礼道。
如果不是苏禹出手,怕是他人想要抓住孙翔几乎不可能。
一旦让孙翔在京城为非作歹,说不定还真的能让它踏入诡王境界!
到那个时候,不管孙翔是不是蜀山弟子,都会给蜀山带来巨大灾难。
这个恩情,他欠得太大了。
“交易而已,不用客气。”
苏禹听闻一千万,眼眸一亮,然后摆了摆手哈哈笑道。
“不管如何,都是我欠了你人情。”
孙剑对着苏禹拱了拱手,然后就结束视频通话。
二人结束视频通话后,没多久,诡异处理总局的人就来了。
因为苏禹是在诡网上发布的信息,因此来的人对苏禹倒也是很客气。
毕竟怎么说也是个诡异特别科的编外组长。
他们将人头诡用特殊的容器箱子进行密封后,就将其带走。
然后云中城按照规矩,得封锁七天。
至于苏禹则是被请去问话,因为京城基本上没有发生过诡异事件。
在得知了前因后果,然后又有孙剑证实后,苏禹直接立下了大功,从编外组长升任了诡异处理总局的特别科的编外副科长。
一时间风头无二。
就连秦家跟柳家,想要对苏禹动手,都得考虑清楚,是否值当。
一个月后,苏在在京城待了一个多月,这里的确是个享受的地方,这一个月以来,是他这辈子过得最舒服的一个月。
因为他的插手,使得柳家跟秦家放缓了联姻的速度,至少短时间内不会重提。
随后之前秋香的人格陷入沉睡,真正的柳如烟开始苏醒。
然而,此刻的诡异事件,在全国频发,就连苏禹都不得不出马,被江北省诡异处理部给调了回去。
诡异处理部知道苏禹的脾性,花了一个亿聘请他担任诡异调查处的行动二科科长。
对此,苏禹还真没有办法拒绝,他已经没钱了,自然得要挣钱。
之前柳如烟跟孙剑给他的一千万,加上给柳如烟当挡箭牌后获得的一个亿,已经被苏禹给挥霍一空。
他最常消费的地方便是夜店。
甚至,因为他的一掷千金,他在京城各大夜店,都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大名,苏公子。
因为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一些不知道内幕的,还以为他是为柳如烟守身如玉呢。
苏禹告别柳如烟后,就离开了京城,前往江北省。
如今的江北省不太乐观。
因为古墓、遗迹太多,使得爆发的诡异事件,也极为恐怖。
江北省处理诡异的人员都不太够了。
这也让苏禹刚抵达江北省,就马不停蹄的前去处理诡异事件。
“这些老家伙,还真把我当驴用了。”
一处诡域之外,此刻苏禹看着眼前不亚于华府的诡域,嘴角抽搐几下。
眼前的诡异事件名为寒山寺。
是一千多年前,一座名为寒山寺的寺庙,突然就遭到了灭顶之灾,寺内一百零二名僧人,全部惨死。
至于罪魁祸首是一位名为赵秀的女子。
据说此女子是因为迟迟无法怀孕,在夫家饱受虐待,一次听闻邻居家的嫂子去寒山寺求子后,就成功怀孕,至此受到了夫家无微不至的照顾。
于是此女听信了传言,也前往寒山寺求子,因为长相秀丽,然后被一些见色起意的和尚迷晕,在禅房行奸淫之事。
事后这位女子发现自己失贞,加上和尚恐吓,根本不敢透露出去。
否则光是夫家就能弄死她。
就这样,因为害怕被夫家得知的赵秀,终日惶恐不安。
虽然她成功怀孕,被夫家封为座上宾,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赵秀最终还是被发现。
因为那位和尚,曾多次来赵秀家里恐吓她发生关系,然后被她的婆婆亲眼撞见,最终活活气死。
那和尚见势不对,当即就跑了,留下赵秀遭受千夫所指,甚至遭到其丈夫的毒打跟虐待。
就连腹中胎儿,都被虐待至流产。
一日,赵秀再也无法承受如此痛苦跟屈辱,然后上吊自杀。
可她的夫家并没有放过她,在她死后,将其曝尸荒野,并且在尸体前立下淫妇二字牌匾羞辱。
其下场凄惨无比。
自此以后,事情平息。
然而,只是过了半年,赵秀的家里就发生了诡异事情,她那位殴打虐待她的丈夫,夜晚惨死家中,被抽筋扒皮,死相凄惨无比。
就连整个村子,都被人血洗,下场跟赵秀的丈夫一模一样。
甚至,寒山寺这种香火鼎盛的寺庙,也难逃一死。
死状都十分凄惨。
也导致了寒山寺直接化作了诡域,将方圆十里吞噬。
所有误打误撞进入到寒山寺的,全部都惨死其中。
那赵秀的实力,也随着杀人越多,实力大大提升。
直到有一日,一位御剑飞行的蜀山剑仙亲自前来降妖除魔,将赵秀斩杀,诡域封印。
可没成想,千年之后,这诡域冲破封印,这赵秀再度复活。
甚至不少普通百姓都被波及。
因为这名为寒山寺的诡异怪谈内的诡异实力太强,其他人又都有事情在处理,只能让刚抵达江北省的苏禹前去处理了。
至于人手,一个都没有。
好在苏禹已经不是之前的苏禹。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的实力已经来到了高阶法士,也就是凝魄七层的境界。
以他的实力,区区诡异,抬手可灭。
于是在跟诡异调查处的处长“问候”一番后,就踏入了诡域之中。
“有客人来了。”
苏禹刚进入诡域,眼前场景变化,一下子来到了一处寺院之中。
天空下着瓢泼大雪,一位秀丽女子撑着伞,伸出手盛着雪花,声音婉婉动听道。
“你就是赵秀?”
苏禹看着那不远处的女子,开口问道。
“看来官人是认识奴家。莫非官人是来消灭我的?”
赵秀闻言,回头看着苏禹,笑吟吟的反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