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怒吼一声,不再废话,身后的血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怨气,化作一道血色洪流,朝着夜凌轩狠狠撞击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万物寂灭。
面对这必杀一击,夜凌轩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他看着那条咆哮而来的血龙,仿佛看到的不是毁天灭地的攻击,而是一个拙劣的戏法。
“太弱了。”
他轻声叹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血龙的咆哮,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话音落下,他掌心之中,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那黑色深邃而纯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身后的王撵上那道身影缓缓的举起自己的手带着一种君临天下、镇压万法的无上威严,迎向了那条咆哮的血龙。
轰隆——!!!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狠狠碰撞,恐怖的冲击波瞬间席卷八方,大地如同波浪般起伏,土石崩裂,烟尘滚滚。
苏宇死死盯着那团能量风暴,眼中满是期待与疯狂。他相信自己的“气运”,相信天道会眷顾他这个“主角”。
然而,当烟尘散去,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疯狂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只见夜凌轩依旧站在原地,脚下的土地连一丝裂痕都没有,衣衫未损分毫,发丝都未曾凌乱。但他身后的巨撵更加凝实、更加威严的黑龙却毫发无伤,甚至连一片鳞片都没有颤动一下,它冷漠地俯视着苏宇,如同神明俯瞰蝼蚁。
而苏宇那条不可一世的血龙,此刻却发出痛苦的哀鸣,庞大的龙身之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正在寸寸崩解,化作漫天血雨洒落。
“怎么可能……”苏宇喃喃自语,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气运反噬的结果。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夜凌轩面前,竟如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这就是你的全力吗?气运之子?”
夜凌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漠然。他一步步向苏宇走来,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苏宇的心脏上,让他呼吸困难。
“你所谓的‘天道眷顾’,好像有点不给力啊!”
夜凌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苏宇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座山岳撞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入了一座山峰之中。山体瞬间崩塌,碎石乱飞,烟尘弥漫。
“咳……咳咳……”苏宇艰难地从碎石中爬起,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全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他抬起头,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夜凌轩立于原地,身后黑龙咆哮,一尊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黑色王座在虚空中若隐若现,散发着镇压诸天的威严。
“记住这种感觉,苏宇。”夜凌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漠如冰,“在这个世界,气运不是护身符,实力才是硬道理。”
苏宇看着那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心中的不甘、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更加深沉的黑暗。
“夜凌轩……我不会输的……我绝不会输……”
他在心中发誓,哪怕堕入魔道,哪怕献祭一切,也要将眼前这个男人,拉下神坛!
“再来!”
这一刻,气运之子的天道眷顾彻底显现而出,那就是暴起!只要气运还在,他就会像个打不死的小强。
曾经某四位青铜小强,要不是靠着主角光环,早被人家一招秒了!
苏宇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破碎的内脏也迅速修复。一股更加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真气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去死!”
苏宇踏步上前,身形宛如利剑,直奔夜凌轩。他手中一柄长剑闪耀而出,这次不再是真气凝结,而是货真价实的命武——【天命】。剑身缠绕着血色的气运之力,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对!这才对!”
夜凌轩看着缠绕着血气的【天命】,眼中的兴趣更浓了。他就像一个看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之前的漠然一扫而空。
“那就和你玩玩!”
“噌!”的一声,夜凌轩从背后拔出一柄长刀。长刀通体黝黑,仿佛能吞噬所有的光线,刀身之上没有华丽的纹路,只有一股独霸天下的威严,仿佛它生来就是为了镇压世间一切敌。
命武——【天下无极】。
当这柄刀出现的瞬间,整个天地都仿佛安静了下来,连风都停止了流动。苏
“啧!好轻啊~”
夜凌轩掂了掂手中的长刀,有些不满意地撇了撇嘴,“算了,凑合着用吧!”
他随手一挥,【天下无极】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霸道”的韵味。
苏宇瞳孔一缩,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将全身的气运之力都灌注到【天命】之中,双手持剑,奋力向上一撩。
铛——!!!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却不像金属碰撞,更像两种“道”的碰撞。
苏宇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他整个人再次被震退,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夜凌轩只是微微晃了晃,随即发出一声轻笑:“有点意思,你的气运,好像比刚才强了一点。”
苏宇没有说话,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引以为傲的【天命】,在对方的【天下无极】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或者说不是在夜凌轩那柄刀下,而是在夜凌轩面前。
“别灰心,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凌轩的身影再次消失,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快到苏宇的眼中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苏宇拼命地挥舞着【天命】,试图抵挡,但每一次碰撞,都让他虎口崩裂,气血翻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孤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