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很谨慎,一路顺风顺水,没招惹到条子。”姓蒋的司机笑道。
黑人保安不再废话,冲着旁边的门岗点点头。
里面的黑人保安按下按键,这扇大铁门缓缓开启,小路一踩油门,丰田皮卡就轰鸣着冲进大院
这个大院占地十几亩大,里面种着大片的草坪,还有两排修剪整齐的柏树跟各种花草。
厢货车顺着大路往里面开,从一个巨型喷泉旁边拐了一个弯,最后停在一个有着一棵大橡树的广场之上。
广场后面是一座大楼,高达九层。
东边是一座礼堂,西边是一座三层小楼,整个建筑群充满了现代化色彩,跟现在美利坚国最常见的古堡式建筑相差甚远。
这辆厢货车在大楼前遇到了第二重安保,十多个荷枪实弹的保安核准了他们的身份后,这才放行。
厢货车顺着一条往下的甬道,驶进了大楼地下一层的停车场。
咣当!
车门被打开,车厢下面站着十几个人,有人手里拿着枪在车周围散开,负责警戒,有人拿着手电筒往车厢里照,有人则是蹲在地上,摆弄着木箱子里的一大堆手铐。
几把雪亮的电筒在车厢里这些女人的身上乱扫,很快就把车厢里的三十多个女子看了个清楚。
为首一个身体结实、面容凶狠的胖子,叼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烟斗,笑着走到车厢前面。
邪邪一笑:“嘿嘿,这次送来的女人品相不怎么样,居然大肚婆都整来了,这个陆大有办事越来越不靠谱了!”
姓蒋的司机满脸怒意的摇摇头:“陆大有可不是一般的不靠谱,这孙子把他的渔船都给炸没了!”
“这恐怕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做买卖,不论这些货好坏,全砸咱们手里,想退货都没门!”
“刚才陆大有汇报小刚跟保安队全都死了,我就怀疑陆大有有问题,结果这孙子直接就炸了,搞了个死无对证,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二爷汇报此事!”
“小蒋,有这回事?陆大有的船真的炸了?二爷的侄子也死了!”侯主任满脸的震惊。
小蒋拿出一包万宝路,给侯主任散了一支烟,拿出打火机帮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根烟。
把烟揣兜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这才满脸愁容地摇摇头:“我跟小熊亲眼看到的,那艘船在海上炸成了一堆烟火,壮观的很!”
“不信你等着看吧,明天金山早报上肯定会看到炸船的新闻!”
“小刚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二爷恐怕会大发雷霆,我们几个都要跟着倒霉!”
侯主任忽然翻翻白眼:“小蒋,你说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必然的联系?”
小蒋手指一抖,刚抽了一口的香烟掉在地上,满脸震惊道:“侯主任,你是说,是松二爷让人炸了陆大有的船?”
侯主任阴恻恻一笑:“松二爷的作风,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会放过一切!”
“我早就听说小刚把这个陆大有欺负的很厉害,这老东西也在背地里叫嚣要报仇,现在小刚那群人突然没了,二爷不起疑心才怪!”
“二爷一向杀伐果断,他悲愤之下懒得跟陆大有掰扯,直接炸了这艘船,让陆大有跟那群人为他侄子陪葬,也不是不可能!”
小蒋猛地摇摇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还没跟二爷汇报小刚没了的消息,这艘船就踏马的炸了!”
“因此我敢断言,这事一定不是二爷做的!”
侯主任则是邪笑着摇头:“你小子知道个屁,每次渔船靠岸,都要用无线电联络器跟岸上取得联系,不然他们怎么知道该往那个码头停靠?若是随便随便找个码头就靠岸,早踏马的被条子抓了!”
“我猜这么大的事,陆大有肯定不敢隐瞒,早就跟松二爷通报过了,从发电联络到现在,至少三五个小时过去,足够松二爷做很多事情了!”
小蒋顿时面露恐惧之色:“哦!照你这样的分析,还真可能是松二爷干的!”
正在这时,电梯门响了,一个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大声喊到:“侯主任,不好了,松二爷在陆大有的渔船上中了埋伏,差点被炸死!”
“现在二爷跟他们的六大金刚全部被炸成重伤,二爷的王秘书打来电话,说这件事可能是敌人的阴谋,让咱们培训中心全体保安都把眼睛瞪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不要放任何可疑人员进来!”
听了手下的汇报,侯主任跟小蒋顿时愣住了。
松二爷不是要炸船灭了陆大有吗,怎么把自己也给炸了?
他老人家跟六大金刚一起中招,全被炸成重伤,这是什么神操作!
车厢内的杨令仪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为震惊。
本想着炸死陆大有跟扁冬瓜那帮人,没想到连带着把松二爷跟什么六大金刚也给炸了!
早知道如此,她应该多往渔船上装点炸药,一波将他们送走!
心中却难免有些懊恼。
她万万没料到,这个松二爷居然也去了那个码头,登上了那艘渔船!
而她始终用扫描控制全场,却完全漏掉了这个情况。
当时交易场地周围,除了两辆箱货车,没有别的车。
那些打手全都是年轻人,跟松二爷的形象不匹配,周围也没有行人出没。
但她仔细回想一下,确实有一艘不起眼的小艇,从渔船一边缓缓驶过。
难道松二爷当时就躲在这艘快艇上?
杨令仪很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感到懊恼,仔细回想着那艘快艇的细节。
可惜自己只是瞥了一眼就直觉掠过了,没有看仔细,完全回忆不起来船上坐着什么人。
看来以后跟这帮蛇头组织斗智斗勇,必须要更加精细才行。
侯主任跟小蒋说话的时候,车上的女人们全在那些打手指挥下,挨个下了车。
这是一间很大的地下车库,旁边有上楼的电梯,车库里还有十几台各种车辆,其中有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很亮眼。
杨令仪好奇的记下这些车辆的车牌号,特别是那辆法拉利,这种豪车大概率会是松二爷的座驾。
车库里的温度很低,这帮女子除了杨令仪外,全都冻的直发抖,她们很害怕这个陌生的环境,有的小声哭泣,有的则是一脸麻木的闭上了眼睛。
让她们感到恐惧的是,这里的那群小青年手中,全是一些棒球棍跟皮鞭之类的凶器。
那些棒球棍跟皮鞭上隐约有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是他们经常用这些东西虐待她们这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