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更新的原因是因为作者要上班,然后就是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加班到什么时候呢?8点多左右,然后回来吃个夜宵,然后成功躺床上就直接睡了,嗯,对,这几天原神也没怎么上线,昨天才有空上线哈哈。行了。我已经疯了,emm我原本就是疯的,哈哈,作为补偿的话,最后能更多少就更多少吧先整两张,剩下的之后再说/
妥善解决事件后,茜特菈莉转身看向空与派蒙,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制作那种织物本来不需要你动手,但是,要是为了传承那种秘术,就非你不可了。”
派蒙歪了歪头,满脸疑惑:“你在说什么啊,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抬手示意:“先跟我来。”
几人跟着她走进一间布置雅致的房间,派蒙看着屋中摆放的织机与未完工的织物,好奇地问道:“这个房间…茜特菈莉平时也制作织物吗?”
茜特菈莉的目光落在那幅未完成的织物上,眼神渐渐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布料,看到了两百年前的故人。
年轻的茜特菈莉抱着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织物?你不是说要给我看你此生最得意的作品?”
维奇琳靠在病榻上,气息微弱却依旧带着笑意:“我没有说谎哦,老友,这种秘术就与织物有关。”
茜特菈莉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唉…你说吧,到底是什么秘术?它是能逆转一场战争,还是能阻止一场灾难?”
“现在的你,再想跟我约架也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我允许你在口头上赢过我。”
维奇琳轻轻咳了两声,眼中带着几分释然:“咳咳…老友,我能感觉到我就要离开,已经没有时间再和你决出胜负了。”
茜特菈莉的语气瞬间急了:“喂…”
“不要担心,我们烟谜主不是有个说法吗?这片大陆上的人类并不会真的死去,而是前往了夜神之国,那个由记忆构成的世界。”维奇琳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所以,我们的祖先为什么坚持用这种彩色织物来记录历史,你大概也能猜到吧?”
“因为,「历史」就是一个民族的「记忆」啊。”
“希望他们到那个世界之后仍能感受到夕阳的温暖,所以为「历史」染上橘红的底色吧。”
“希望他们到那个世界之后仍能欢度丰收的季节,所以为「历史」点缀上颗粒果的花纹吧。”
茜特菈莉的眉头依旧紧锁:“这一点我当然知道…听起来像是一种重要的部族事务,为什么不托付给你的那些学生呢?”
维奇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老友的温柔:“我专门找你过来,确实带了作为朋友的一点私心。”
“咳咳…仅凭剩下的时间,我恐怕无法让你明白这个决定了,但我相信你总会明白的。”
“请先答应我最后的这个请求,可以吗?”
茜特菈莉沉默片刻,最终松了口:“…只有这一次哦。”
茜特菈莉回过神,眼神已然清明:“现在,我确实明白你的决定了。小爪,帮我把它搬到室外,我要准备给它上色了。”
特拉波长老发出一声低鸣,上前帮着将织物抬了起来。
茜特菈莉看向空与派蒙:“空和派蒙也请跟我来。”
小爪帮助空他们将这面织物搬到了室外,茜特菈莉站在织物前,闭上双眼,周身泛起淡淡的元素光晕。她在记忆中搜寻色彩,指尖划过织物,斑斓的纹路渐渐浮现,最终完成了织物的制作。
她睁开眼,看向空,语气带着几分欣慰:“你果然懂。”
派蒙看着眼前流光溢彩的织物,满脸震惊:“这…这该不会就是我们需要制作的那种织物吧?茜特菈莉怎么知道它的制作方法的?”
空看向她,轻声提醒:“派蒙,想想那位「神明」。”
派蒙恍然大悟:“茜特菈莉活了两百多年,茜特菈莉知道制作这种织物的方法…难道茜特菈莉就是馈赠织物的那位神明?”
茜特菈莉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可不想接触那些被谕示选中的人,所以每次都是使用幻术迷惑他们之后再把织物留下来。这些人能把这当成是「神明的馈赠」,只能说水平太差,看不穿我的法术。”
空问道:“为什么瞒着大家?”
派蒙也跟着点头:“对啊,茜特菈莉为什么要独自把这份使命背负两百年呢?就算不喜欢和其他人接触,也可以把这种方法传授给别人吧?”
茜特菈莉看向空,语气认真:“…空,你能看到那种「色彩」吧?”
空点头:“是的。”
“那种「色彩」的本质是「记忆」,为这种织物上色的过程其实就是从记忆里寻找色彩的过程。”茜特菈莉缓缓解释道,“如果要把这种秘术传承下去,首先要和另一个人分享记忆,在彼此的记忆中留下自己的颜色。”
“虽然直到今天才完全明白这一点,但我之前已经或多或少地意识到了。而维奇琳离开以后,我一直都抗拒和别人产生这样的交集。”
派蒙恍然大悟:“是这样啊…”
“但这毕竟是她生前最后的委托,所以我确实想过,既然我的人生如此漫长,不如就让我一个人永久地背负这项使命吧。”茜特菈莉顿了顿,看向特拉波长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可是,小爪这家伙明明知道这一点,却还是在不停地指定新的人选。”
空了然道:“它是向你推荐新的朋友吧?”
“…我一开始就猜到了,让我愿意分享记忆的人,自然也能成为我的朋友,可是我一直拒绝它。”茜特菈莉的目光落在空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不过,这一次就算你成功了吧。”
特拉波长老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
茜特菈莉从怀中取出一块绣着黑曜石纹样的手帕,递到空的面前:“…收下这个,这也算是我给你的回复。”
派蒙好奇地凑上前:“这是…”
“如果非要选一种颜色作为「我的颜色」,那它肯定是这个手帕的颜色。”茜特菈莉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这几百年来一直是别人活在我的记忆里,但总有一天,我也会活在别人的记忆里。”
“你说你的寿命也很长,那你作为承载这份记忆的人选肯定很合适…我希望你的记忆里也会有我的颜色。”
空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我正式成为你的朋友了?”
茜特菈莉别开视线,耳根微微泛红,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别扭:“…收好它,到时候千万不要把颜色搞错。”
派蒙忍不住调侃:“才刚刚成为朋友,就要规划到生命结束的时候吗?”
茜特菈莉挑眉,语气理所当然:“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
派蒙咋舌:“真是好严肃的约定啊…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空想要在茜特菈莉的记忆里留下颜色,那肯定是金色吧?”
“已经留下了哦,记得那个还没有被处理掉的副作用吗?我现在总算找到原因了。”茜特菈莉解释道,“分享感官的秘术其实是一种意识层面上的交流,自然也会牵扯到「记忆」。”
“我没想到你和我一样,都能看到那种「记忆的色彩」,和你分享感官的时候,它就在我们的记忆里留下了联系。这种联系反过来作用到分享感官使用的秘术上,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派蒙恍然大悟:“哦,所以是因为空确实在茜特菈莉的记忆里留下了颜色,茜特菈莉才能听到空的心声?那反过来也一样吧?所以之前空也能听到茜特菈莉的心声!”
茜特菈莉轻哼一声:“想得轻巧,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得保证自己有很高的秘术造诣。所以空身上的副作用也就持续了那么一段时间,而我身上的却持续到现在…”
“不过不用担心啦,现在我搞明白了它背后的原理,很快就能把它处理掉的。”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
茜特菈莉在心里暗道:(其实我是骗派蒙的,决定能不能听到对方心声的关键,应该是自己在对方记忆里留下的印象有多深刻。)
她抬眼看向空,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经历了这一切,你恐怕又能听到我的心声了。)
空心中一凛:(!)
茜特菈莉轻笑一声:(果然已经能听到了啊…)
空在心里问道:(那么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在记忆层面建立了这种联系之后,我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忘了我,或者我忘了你。)
空沉默了一瞬:(……)
(吓唬你的啦,奶奶我可是烟谜主的传奇大萨满,现在我搞清楚了这种副作用的成因,有的是办法处理它。)茜特菈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只是估计要花费一段时间…最近的话,暂且先忍受一下这种副作用吧。)
(放心,奶奶我内心坦荡,也不怕被你听到什么…对了,喝酒之后的不算。)
空在心里暗道:(能处理掉?有点遗憾啊…)
(遗憾?你要是还想玩这种心灵感应,再找我使用一次共感的秘术就可以。)茜特菈莉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先说好了,我可不是在承诺什么啊。有些想法,还是藏在你的心里更好。)
派蒙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满脸疑惑:“呃…嗯?”
等待到次日上午,空与派蒙来到首领庇兰的住所,向首领庇兰交付织物。
庇兰看着眼前的织物,语气带着几分赞叹:“竟然已经完成了制作吗?看来阁下此行去调查「七彩之战」确实获得了很有用的线索,希望阁下能不吝赐教。”
卡胡鲁也上前一步:“这一次的织物已经制作好了吗?”
阿依瓦丁满脸敬佩:“被特拉波长老选中的人果然不会出错!”
派蒙连忙道:“呃…请仔细听空讲哦。”
空向庇兰详细讲述了与那种「色彩」有关的一切,但小心地隐藏了有关茜特菈莉的部分。
庇兰听完,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派蒙看着他平静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
“其实不难想到,历史是一个民族的记忆,也只有源自记忆的色彩才能用来描绘历史吧。”庇兰的语气带着几分了然,“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这种秘术传承下去…”
“从空的描述来看,想要把这种秘术传承下去,似乎需要主动分享自己的记忆?”
派蒙挠了挠头:“这个嘛…”
“那我就只能想办法安排祭司根据空描述的原理重新研发这种秘术了。”庇兰的语气带着几分尊重,“毕竟记忆如此宝贵,大部分人都只会分享给自己最珍视的人,我不能替阁下做这种决定。”
“阁下已经出色地完成了这份使命,传承的任务就由烟谜主自己完成吧。”
派蒙立刻点头:“嗯,听首领的安排!”
“另外,如果两位最近能见到黑曜石奶奶,请代我向她致谢。”庇兰补充道,“我们对她抓捕的那名枫商人进行了审讯,发现最近那些质疑「七彩之战」真实性的族民都是受他暗中煽动才这么做的。他专门雇佣了人手在族民之间传播流言,人为制造了这些争端。”
庇兰站在首领席位前,语气沉稳而郑重:“我们记录了他犯下的所有罪行,不日就将通过外交手段和枫丹方面进行交涉。”
派蒙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对哦,如果不制造这种争议的话,他根本没办法钻空子进来调查呢。”
“我就说哪有人会怀疑自己民族的英雄事迹?”空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空朝着庇兰与众人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不舍却坚定:“那我们就此别过了。”
庇兰抬手回礼,语气温和:“来日再会。”
空与派蒙循着气息找到茜特菈莉的居所,刚推开门,就见她倚在门框上,眼神带着几分期待:“你们仔细跟他讲了吧?”
派蒙立刻凑上前,语气带着几分邀功:“嗯,特意隐藏了茜特菈莉的贡献哦。不过,好像差点被拆穿…”
茜特菈莉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明明你们也说是「神明的馈赠」,就能应付过去了。”
空看着她,认真道:“庇兰的努力值得一份回报。”
茜特菈莉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我知道,他跟之前的那些首领都不太一样。我只是害怕万一把我暴露了,又有一堆麻烦事找上门来。”
“我找了好久,原来你们在这里!”不远处,艾列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他快步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疲惫。
派蒙看着他,满脸疑惑:“是那个枫丹研究员…怎么没和那个奸商在一起?”
“叫我艾列尔就好…我也接受了审讯,因为我并未犯下任何实质性的罪行,所以被放出来了。”艾列尔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失去了雇主,我就得尽快返回枫丹,毕竟没了经费来源。不过在离开纳塔之前,我想至少完成之前的调查。”
他看向空与派蒙,眼神带着几分恳切:“请问您愿意帮我把维奇琳的故事补全,让纳塔以外的人也能了解到她的事迹吗?”
茜特菈莉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采访?真麻烦…我为什么要关心纳塔以外的人是否了解我们的故事?”
“不要误会,我并非想曲解你们的历史,或者以此牟利,我只是单纯地对其他国家的历史感兴趣。”艾列尔连忙解释,“我觉得,真正精彩的故事就应该让全提瓦特都知道,文化也就是在这样的交流中才变得繁荣起来的。”
空看着他,语气认同:“我觉得很有道理。”
茜特菈莉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那你快问,再过一会儿,奶奶我就要有重要的安排了。”
派蒙小声嘀咕:「重要的安排」…
艾列尔立刻躬身,语气带着感激:“非常感谢!”
采访与约定
艾列尔坐在石凳上,对着空与茜特菈莉,详细询问了与维奇琳有关的各种往事。茜特菈莉被问得不耐烦,时不时皱眉,直到艾列尔察觉到她的情绪,才不得不停下离开。
茜特菈莉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今天的社交份额又超标了…”
空看着她,轻声道:“看来也到我们告别的时候了。”
茜特菈莉叫住他,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认真:“嗯…等一下,你还欠我两本绝版书呢!”
派蒙忍不住扶额:“哦,是那个啊…有关轻小说的事,茜特菈莉果然记得很清楚呢。”
空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可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啊。”
“我知道,那两本绝版书的珍稀程度我比你更了解,可能要专门去一趟稻妻的八重堂总部…”茜特菈莉顿了顿,补充道,“我不需要你马上给我找到,不过你最好惦记着。”
派蒙立刻点头:“嗯嗯,找到了就立刻给茜特菈莉送过去!”
茜特菈莉从怀中掏出一把刻着黑曜石纹样的钥匙,递给空:“送过来…我挺讨厌宿醉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这样吧,这个给你。”
派蒙瞪大了眼睛:“这是…”
茜特菈莉别开视线,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叮嘱:“我家的钥匙,下次来就不要敲门了,扰人清梦。”
空接过钥匙,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心中泛起一阵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