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古老的领地,仿佛在等待你们的到来…
空和派蒙刚踏入遗迹,就看见伊涅芙站在前方,眼神有些涣散。
派蒙立刻喊道:“——伊涅芙!”
伊涅芙猛地回过神,眼中的数据飞快流转,语气带着一丝震惊:“……!这里是…「领地」内部?”
派蒙疑惑地看着她:“你难道…是不自觉地过来的?”
伊涅芙的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卡顿:“思维模块混乱…正在重新整理。似乎是受到过外界影响…”
小机器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是我「呼唤」了她…和愚人众控制秘源机兵的手段类似。”
空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小机器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机器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现在…只是一介机仆…但在古老的过去…也有人这么称呼…”它顿了顿,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花烛与风羽的司巫」:至高领主…第八席…「花烛与风羽的司巫」。”
派蒙瞪大了眼睛,语气带着几分震惊:“啊?第八席…莉安歌的「主母」!?但你不是…”
伊涅芙的身体微微一震,语气带着一丝茫然:“…第八席,你没有被处决?”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在我身负诅咒之际,是莉安歌解救了我…就如战火渐熄之后,她试图解救你一样…”
伊涅芙捂着头,语气带着几分痛苦:“莉安歌…解救我?…唔…记忆…缺失…”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这份「忘却」,正是莉安歌为你设下的保护…亦是我等逃脱「诅咒」的方式。”
伊涅芙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解:“忘却…是保护?”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我等背负的诅咒…是伴随记忆而生的苦痛,是深植意识之中的铁律…一道无法移除的限制程序。”
希诺宁的声音在空的脑海中响起:“…自律机关的制造者们,也经常会设下这样的限制,来确保机关始终遵循着设计意图运转。”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继续说道:“…每一份对新归宿的向往,每一份对旧道途的背离…是否都令你感到撕裂般的苦痛?”
茜特菈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若是真的对人类抱有善意,那么每一份善意,都会在她的意识中催生出数倍的痛苦。」”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崩溃你的意识…吞没你的灵魂…阻止你投向新的「归宿」…”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伊涅芙的意识深处响起:“离经叛道的「悖谬」…也敢追索所谓「归宿」?”
伊涅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说话。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继续说道:“所以…忘却一切,就能暂时逃离这份痛苦…避免意识在冲突与矛盾中被彻底毁灭。但随着机体重启,记忆再次堆砌,对归宿的渴望又一次燃起…”
卓新的声音在伊涅芙的脑海中闪过:“一开始倒也没出什么大问题…只是偶尔忘记一点小事,买菜忘了付钱、做菜忘了放盐…”
爱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从今天起你就叫「伊涅芙」啦!”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无归之诅咒」仍将卷土重来,你也不得不再度忘记一切。”
伊涅芙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原来…是这样吗?”
空皱起眉,看向小机器人:“那是谁诅咒了伊涅芙?”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突然变得断断续续:“…不好…是自动防御机制…权限…正在失控…来深处…阻止…愚人众…”
小机器人发出了“…滴滴…”的声音,随后便没了动静。
派蒙急得直跺脚:“喂!喂!先把话说完啊!”
伊涅芙侧耳听了听,摇了摇头:“…没有声音了。”
空叹了口气,说道:“难道还得去信号好的地方…”
派蒙摊了摊手,说道:“意思就是要继续往里走?好吧…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了…”
伊涅芙看向空和派蒙,语气带着一丝坚定:“…这里是「领地」的备用通道之一,内部或许还有其他可供通行的出入口。请跟随我行动。空、派蒙,是因为我被困的…必须让你们安全回去。”
派蒙连忙摆手:“也不能这么算啦…你自己也得好好回去!”
空看着伊涅芙,语气认真地补充道:“不管是纳塔还是挪德卡莱。”
伊涅芙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会「回去」的。”
伊涅芙沉默着,脚步顿了顿,像是在承受什么。
派蒙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伊涅芙?感觉一路上愣了好多次…”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是。思维模块中涌入了许多不明数据…但每到关键部分,就会报错中止。”
空看着她,关切地问:“要先停下休息一会吗?”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用。就算身体停下,报错也不会中断。也许继续前进,能找到彻底修理的方法。另外这些数据,也有助于我们继续探索…正在检索通行方式…”她顿了顿,眼中的数据闪过:“这前面…可以搭乘通行模块,前往中央区域。”
通行机仆的声音响起:“检测到未记录个体三名、已记录个体一名…”
派蒙警惕地看着它:“啊!你是「第八席」吗?又附身到别的机关上了吗?”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平稳:“不是。这只是普通的机仆。负责通行管理…大概。”
空看着伊涅芙熟练的动作,心里暗自想道:(她看起来确实对这里很熟悉…)
通行机仆的声音继续响起:“正在…为您呼唤通行模块…欢迎回归…第三权限者…”
…
警惕的愚人众的声音响起:“——什么动静?快去看看!”
派蒙紧张地躲在空身后:“啊——被发现了吗!”
伊涅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沉稳:“…请跟随我移动。”
巡逻的愚人众的声音渐渐远去:“…这也没人啊?没准又只是那些机仆在自说自话吧?”
伊涅芙的眼神依旧锐利,没有说话。
派蒙松了口气,小声说:“呼…差点被发现了,还好藏得快…不过伊涅芙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路的?”
伊涅芙的眼神有些茫然,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应该走过这里…”
伊涅芙看了看前方,压低声音说:“…接下来就从这边通过吧,可以移动到广场后面。”
他们通过密道继续前进
伊涅芙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语气带着一丝警惕:“等等,前面有声音…匿踪模式,启动。”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响起:“喂——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我的任务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都已经按你们说的,把遗迹的线索漏给了她…又带着她来到纳塔…为什么还要袭击我们!”
派蒙惊讶地捂住嘴,小声说:“呜哇…难道你之前在挪德卡莱看到的纳塔机关…都是他们准备的?”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平稳:“…存在可能。”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淡:“…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误算罢了,我们对秘源机关的控制也不是完美的。”
法杰伊的声音响起:“你汇报过的吧,她平时在花羽会周围独自清理机关…所以我们只是想在更远处造点动静引她过来。伤到你妻子只是个不幸的意外…不过试了这么久她都没上钩,偏偏这次来得这么快…没准你们还真能派上点用场?”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们——你们还想再来一次?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这点风险,在契约里不是早就写清楚了吗?况且你们也没有受什么重伤吧?”
维李米尔补充道:“至于你的任务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当初说好的,是要等她来到「这里」…可不是送到纳塔就了事。”
卓新急得说不出话:“我…这…!”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你该不会以为一点风险都不用冒…就能把欠北国银行的债一笔勾销,回璃月重新做人了吧?”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绝望:“…我都给你们在那夏镇当了十几年眼线,难道还不够吗!”
格列布的声音带着几分凶狠:“哼!你难道忘了当初赔到倾家荡产的时候,是谁向你伸出了援手!你在那夏镇的这十几年,我们又为难过你吗?你现在甚至还有生意能做,还有个家能回…”
法杰伊的声音继续说道:“用一次简单的任务,就能换回「回家」的自由…难道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吗?”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就差一点了,一次、两次…诱捕「第十一席」的计划都被人打乱,但她不会一直这么好运的。不想再跟家人演一次遇袭…也不是不行。这一次…就由你自己来下手。”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我…?”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这是用「木偶」大人的技术仿制的控制机关,刻录着我们从「领地」里盗取的那部分权限…利用这份权限,可以暂时影响这些秘源技术的造物…拿上它,去捕获第十一席。”
法杰伊补充道:“凭你的演技,绕开那些难缠的「变数」,抓住跟她独处的机会…不是什么难事吧?”
格列布的声音带着几分威胁:“——我们会盯着你的,可别想着逃跑!”
卓新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几分挣扎:“……我…我做不到…”
格列布的声音带着几分凶狠:“嗯?你说什么?”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也带着几分痛苦:“…我做不到…被她救了那么多次…还能在出卖了救命恩人之后…——继续在我女儿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格列布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你这家伙…事到如今还想当什么大义凛然的好父亲?”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唉,看来是我们让你在那夏镇过得太舒坦了,让你都忘了我们的契约…什么时候才会终止。”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杀意:“那我们…就送你一程吧。”
卓新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
伊涅芙猛地站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卓新看到突然出现的众人,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伊涅芙?空?”
空向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卓新:“当眼线的事回头再跟你算。”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呵呵…「第十一席」、「变数」…果然都来了吗。”
卓新突然想起什么,急得大喊:“…控制机关!…只要没了它…!”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哼…真以为我们会把真货交到你手上?”
派蒙惊呼一声:“——呀!”
空下意识将派蒙护在身后,抬头看着前方亮起的屏障,眉头紧锁:“这是…屏障?”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响起:“那不过是用来定位这个囚笼的信标。从你们潜入这座遗迹开始,我们就在注意你们的动向。”
法杰伊笑着说道:“卓新,恭喜你呀,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多亏有你,他们最后的位置,变得很好「推演」。”
卓新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我居然…还是被利用了?”
维李米尔语气带着几分冷漠:“…不用试图打破它们,这可是动用了半座遗迹来供能的特制囚笼。”
空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你们想怎样?”
法杰伊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嘿,我们也不是那些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家伙,没打算跟纳塔的「杜麦尼」正面交锋。只是想请那边那位曾经的「领主」…帮我们打开前进的「路」。”
伊涅芙环顾四周,语气带着一丝茫然:“「路」…?这里看起来已经没路了。”
维李米尔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对…但这里可还远远没到「领地」的核心。我们触及到的,也只是龙众知识的片鳞半爪…根据推算…打开前路的密钥,会在「领主」身上。”
伊涅芙向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坚定:“我可以配合。让空、派蒙、卓新出去。”
派蒙急得大喊:“伊涅芙!他们可不是好人!”
伊涅芙的目光扫过空和派蒙,语气带着几分温柔:“你们都是因为我来的…而且…不要担心,我也想去「领地」深处看看,我到底是什么。”
维李米尔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呵呵,不愧是曾经的领主,真是发达的智能…不过很遗憾,我们可不会做没把握的交易。”
法杰伊语气带着几分警惕:“——谁知道一解开屏障,你们会不会直接打过来?”
格列布恶狠狠地说道:“所以就老老实实先在里面饿上三天三夜吧!就算是机器人,也总得有供能!”
维李米尔补充道:“还有,他们来的时候可能做了标记,记得派人出去清理掉…别让外援这么快就找过来。”
卓新看着空和派蒙,语气带着深深的自责:“…都是我的错!爱莱妲…艾慕…”
小机器人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维李米尔脸色一变,语气带着几分惊慌:“——嗯?!谁启动的屏障!”
法杰伊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不可能…我们掌握的遗迹能源已经全用来限制他们了!”
伊涅芙眼中的数据飞快流转,语气带着一丝了然:“难道是…?”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在空的脑海中响起:“…抓稳…”
派蒙惊呼一声:“咦?啊——”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是「前路」!居然一直藏在我们脚下?快解开屏障…”
派蒙从地上爬起来,重新飘至空中,咳嗽了几声,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咳咳…居然会这么深…空,伊涅芙!你们都没事吧!”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平稳:“没有异常。但是…”
卓新扶着腿,语气带着几分痛苦:“…我大概是摔到腿了。”
派蒙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话说你来救场的时候就不能小心点吗?”
小机器人再次发出了“…滴滴…”的声音。
派蒙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呃,怎么又变回去了…”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我已无需依凭于那具机械,就可以像这样与你们对话。”
空眼神一凝,语气带着几分惊讶:“是那个声音…!”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愚人众调用了他们所有的资源困锁你们,我才得以暂时夺回权限…仓促间顾不得安全…”
卓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不碍事,我自己在边上休息一下就好…事到如今,我也没脸面拖你们的后腿了。”
伊涅芙看向卓新,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但是,那些愚人众可能还会下来。”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安抚:“…无妨…「领地」深层还在我的控制之下,它们不会与你们为敌…人类,它们会带你去安全的藏身处…”
派蒙惊呼一声:“啊…秘源机兵!”
空看着那些秘源机兵,语气带着几分放松:“看起来似乎没有敌意…”
卓新看着空和伊涅芙,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伊涅芙…空…保重。”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转向伊涅芙,语气带着几分温柔:“至于「第十一席」…你是否已经回想起,自己曾选择的「道途」?”
伊涅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茫然:“还没有。但…我似乎是在这里诞生的。为什么?这里明明是你的领地。”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你并非于此诞生,而是于此重生…「第十一席」。人类…你先前问过,是谁诅咒了「第十一席」?答案就是…她自己。”
伊涅芙瞪大了眼睛,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我…自己?”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以我们的落败告终。你虽然在战争中幸存,却失去了自己的「归宿」。无论是身为龙众坚守的高傲,还是身为领主受封的领地…都已成为再也无法回归的故土…是该向人类挥舞复仇的利爪?还是该去寻找新的归宿?在无数次的诘问与无数重的矛盾中…你的意识分裂为二——渴望向人类复仇的「领主」,与渴求着新归宿的「悖谬」。”
希诺宁的声音在空的脑海中响起:“一个意识陷入疯狂的领主…失去力量与记忆、甚至分裂出完全不同的人格…都不无可能。”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继续说道:“「领主」宁可毁灭,也无法容忍自身的堕落…于是对你、对自己,设下了永无归宿的诅咒…而「悖谬」则在痛苦之中,向昔日的敌人,莉安歌与伊葵求助…所以你来到了这里,祈愿自己的「重生」。”
莉安歌的声音在伊涅芙的脑海中响起:“…所以,你想要摆脱领主的过往,重新开始这一切。…没问题。如果那些被仇恨充斥的记忆,就是你想要剥离的「枷锁」,我当然会相信你。”
伊涅芙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所以…我…就是「悖谬」?那「领主」呢?”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沉重:“……「领主」的意识被我等剥离而出…重重封印…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彻底灭却了。”
伊涅芙的语气带着几分复杂:“「领主」…真的已经不存在了吗?”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然而她留下的诅咒,却仍旧挥之不去。至今仍在影响着你。”
伊涅芙的语气带着几分恍然:“所以那个东西…就是「领主」留下的诅咒…?”
派蒙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剥离?灭却?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同一个龙吗?这能做到吗?”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解释道:“至高领主的本质,是以秘源技术构建的意识,燃素与信息的集合…「领主」与「谬误」甚至已然寄宿于不同的实体…在你们人类的眼中,几近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但想要彻底剥离意识间的联系,断绝诅咒的影响…仍需此地的秘源机关辅助,与彻底的改造…就如我这个先例。当初我深受诅咒之痛时,莉安歌就是靠剥离了大部分的知识与记忆,将我从毁灭的命运中拯救。”
空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那为什么你还记得这些?”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叹息:“…因为她的「心」还不完整。在改造完成之前,伊葵就遭逢不幸…花羽会的处境也越发被动…为了不被奥奇坎察觉,莉安歌封印了这座遗迹…匆匆将你送离纳塔…所以时至今日,你都在为忘却所困。但即便在遗迹封闭之后,我也不曾歇止…一直在筹备你所需的一切,等待奥奇坎纳塔的陷落与你的回归。”
派蒙掰着手指,语气带着几分惊讶:“从奥奇坎的年代开始算起的话,那是过去了多久啊!我算一算…”
伊涅芙的声音带着几分动容:“…这两千多年里…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想到会先等来…被你们称作愚人众的人类…他们窃取了我的权能,破坏了我的领地,让机关陷入失控。好在莉安歌在你的「核心」内留下了部分权限备用…我仍可借此调动领地内的秘源机关…为你完成改造。而在你重获完整的同时,我也能修复愚人众的影响…为你们重新打开返回地上的通路。若你已经准备好延续当年的道途…就来深处见我吧…”
伊涅芙沉默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派蒙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晕乎乎:“好大的信息量…等等我整理一下…所以她的意思是说,本来有个坏机器人,但是程序出了问题,变成了一半好人一半坏人…坏人对好人下了诅咒,一想「归宿」就会心痛!所以伊涅芙,只能让自己一次次地忘掉一切?”
空笑着说道:“能理解这么多真厉害。”
派蒙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嘿嘿!我也有在进步啦…等等,你这是在夸我吗?”
伊涅芙低声重复着:“「诅咒」…「悖谬」…「归宿」…”
空看向伊涅芙,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平稳:“…符合推测。可以解释迄今出现的各种异常。”
派蒙看向伊涅芙,语气带着几分犹豫:“那…要像她说的,去更深处看看吗?”
伊涅芙的眼神带着几分坚定:“如果上层出口的权限已经被愚人众控制,要让你们回去,必须先修复他们的影响。然后,我也想知道,能重获完整的话…我会怎么定义自己的「归宿」。”
卓新看着空,语气带着几分愧疚:“抱歉…我…唉…现在说什么道歉的话,恐怕都不是时候吧…”
空看向卓新,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为什么要直接拒绝?”
卓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释然:“…我跟愚人众签过的契约里明文说过,一旦我身死,所有条款立刻终止,不再祸及家人。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算有信誉…况且我一死,再冒着跟花羽会冲突的风险去害她们更没意义。…呵…又或许,只是我真的演累了吧…我再休息一会就会去避难,决不能再拖累你…跟伊涅芙了。还有,我来之前从货品里带了一些补给,都放边上了。你们如果用得着,就尽管拿去。”
…
门禁机仆的声音响起:“请稍等…正在确认…第一权限者…已死亡…第二权限者…已死亡…第三权限者…已确认身份…正在解除禁制…”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响起:“…两千年不见了,「第十一席」…「明晨之镜」。”
伊涅芙看着前方,语气带着几分复杂:“「第八席」…「花烛与风羽的司巫」…是你吗?”
伊涅芙的身体突然一颤,像是承受着什么痛苦,发出一声闷哼:“…唔!”
派蒙惊呼一声,连忙跑到她身边:“伊涅芙…!”
伊涅芙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稳:“我没事…已经恢复正常。”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心疼响起:“又是那「诅咒」在作祟吗…你竟然独自在这样的轮回中撑过了两千年…”
伊涅芙的目光柔和下来,轻声说:“…不是「独自」。一直…都有人在陪我。”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呵…这番苦难,马上就能结束了。来吧,「第十一席」,来到我的面前…你将会摆脱诅咒…”
伊涅芙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
空看着她,轻声问道:“有点犹豫吗?”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茫然:“…接近终点的时候,思维反而不流畅了。从前的「第十一席」因为记忆数据之间的冲突,分裂成了我和「领主」。如果我想起了一切…会不会也陷入这样的矛盾?思维模块…无法推测。”
空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温柔:“没事的,人类也会犹豫。”
爱诺的声音在伊涅芙的脑海中响起:“——一定、一定要记得回来!”
伊涅芙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看向空:“是…但如果想起一切的我,会成为一个「坏机器人」…就请像之前挡下我一样。…阻止我「回家」吧。”
她踏上「归途」
伊涅芙沉默着,向前走去。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响起:“…那就是你所蒙受的「诅咒」了吧。”
伊涅芙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嗯…不知道为什么,深入这里之后,就一直很安静。但…每次在即将恢复重要记忆的时候,还是会活跃,就像是…”
「花烛与风羽的司巫」的声音带着几分了然:“…就像是在被人操纵?这很正常…因为它已经接近了自己的造主、当初设下这道诅咒的「领主」…”
伊涅芙猛地停下脚步,语气带着震惊:“…「领主」?另一个「我」?…她不是已经被毁灭了…唔…!”
「无归之诅咒」的声音带着几分疯狂响起:“…一千年、两千年…何其漫长的旅途…终于…我将完成自己的使命…千年不见了,我的「领主」——「明晨之镜」。”
派蒙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伊涅芙她没事吧…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响起:“哦哦…这里就是遗迹的最深处…”
派蒙惊呼一声:“啊…愚人众!他们追上来了!怎么办!伊涅芙还…”
空眼神一凝,握紧了武器:“准备战斗!”
伊涅芙漠然的声音响起:“…不必了。”
她抬手一挥,两面屏障瞬间升起,将前后的愚人众挤在中间。他们还来不及抵抗,就被全部击溃。
法杰伊的惨叫声响起:“啊…”
格列布的惨叫声也随之传来:“啊——!”
派蒙愣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这是…”
空心里一惊:(好强的威力…真是伊涅芙做的…)
伊涅芙转过头,看向空,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意,抬手就是一击
“唔——!”
派蒙惊呼一声:“——空!”
伊涅芙?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哼…避开了要害?不过以这个伤势——还能躲得开这个吗?”
光芒再起,新构筑成的屏障将空和派蒙瞬间围困。空感受到千钧之力,只能拼尽全力艰难支撑。
派蒙的声音带着惊慌:“啊——!”
空心里焦急地想:(不行…只能挡住一时,彻底破坏还需要时间…但是…派蒙也在这里…)
派蒙哭喊着:“伊涅芙!为什么!”
空突然反应过来,大喊道:“不对…她不是伊涅芙!”
派蒙愣了一下,疑惑地说:“那这声音…难道她是「第八席」?可莉安歌的主母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伊涅芙?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莉安歌的主母?第八席?呵…可笑,愚蠢!卑微的虫豸,真以为靠忘却就能躲过诅咒…?真以为这世上有什么「改造」…能让那可耻的背叛者逃脱毁灭?能让那「悖谬」想起一切?”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残忍:“花羽的司巫早在两千年前就已被我等处决!这便是一切悖逆者的结局——第八席如此,那「悖谬」也只会如此!从一开始,你们口中的主母就已不复存在!从一开始,此地仍存的至高领主就只有我一位!”
「明晨之镜」的声音响起:“——屈膝吧,我名为圣龙「明晨之镜」,十三至高领主中的第十一位!”
派蒙恍然大悟,语气带着几分愤怒:“什么…从头到尾…跟我们说话的也好…让伊涅芙过来的也好…还有诅咒了伊涅芙的…就全都是你吗!”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伊涅芙」?哼,何等可笑的名字…你们所谓的「伊涅芙」…不过是我舍去的片鳞,本应毁灭的「悖谬」…我已用诅咒削弱了这「悖谬」的反抗,封闭了她的意识,隔绝了她的妄言…只需再借用你的权限…就能将她剥离。”
莉安歌的声音响起:“…所以,你想要摆脱领主的过往,重新开始这一切。…没问题。如果那些被仇恨充斥的记忆,就是你想要剥离的「枷锁」,我当然会相信你。”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善?恶?呵呵…这般敌我不分的愚蠢样子,倒是跟第八席豢养的孽种相称。哼…若不是要借那背叛者的遗产来剥离你…我又何必跟这虫豸虚与委蛇?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期待的…当她知道自己亲手毁灭了所谓的「善」时…就是我亲自以利爪穿透她胸膛的时候!)
莉安歌的声音响起:“…呵。”
伊葵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你真的愿意相信她吗,莉安歌?一个至高领主运行出错产生的「悖谬」?”
莉安歌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的朋友。最后的封印…就让我和她自己去完成吧。…这是维修和排水用的沟渠…没有被登记成正常通道…所以走这条路…最适合奇袭…”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悖谬」!人类!你们合谋欺骗我!?”
莉安歌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哈,认便宜吧,我已经够坦荡了。你要是遇上二十年前的我,或是拉克那条老狐狸,只怕连上当都意识不到。更何况,先试图欺骗我们,想让这孩子代替你被毁灭的…是你才对吧,「领主」?”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几分疯狂:“…不可饶恕…渺小的虫豸…竟想将我封印…!…「悖谬」…你的诅咒…将延续到天穹崩落、世界倾覆!永无宁日!两千年前就应该如此了,我本该剥离毁灭这「悖谬」!却反被莉安歌…那个孽种封印至今…一千年、两千年…一个被困锁的囚徒…终于将自己的意识渗入了囚牢的每个角落…只差一点就能破除封印…一步、两步…循循地诱导,谎称自己是领地的主人…终于,让我等来了这藏着最后一道密钥的「心」!”
小机器人的声音响起:“「明晨之镜」…带核心…回去…”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好在莉安歌在你的「核心」内留下了部分权限备用…”
空心里震惊地想:(这家伙…一个被困锁的囚徒…谎称自己是领地的主人…她打从一开始就是瞄准伊涅芙的「核心」来的——!)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几分残忍:“呵…那个孽种留给你的密钥…是藏在哪块记忆里了?不要紧…我总能找到的。至于现在…就先从你们…开始我的复燃与归还——”
派蒙惊呼一声:“啊——!”
伊涅芙的声音带着几分挣扎:“……”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该死的「悖谬」!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吗?”
伊涅芙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怎么能…让你得逞…”
派蒙大喊道:“——伊涅芙!”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几分轻蔑:“愚蠢!我只要几秒就能覆写你的忤逆!”
伊涅芙的声音带着几分决绝:“几秒…就已经够了!”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什么——!”
「明晨之镜」的惨叫声响起:“我的「核心」…!——不!!”
伊涅芙缓缓倒下,没了动静。
空大喊道:“伊涅芙!!”
派蒙飞到伊涅芙身边,焦急地喊着:“伊涅芙!喂!伊涅芙!快醒醒!空,她…她不会有事吧?”
空蹲下身,检查着伊涅芙的情况,语气带着几分坚定:“一定能修好的…一定能…”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居然亲自摧毁了自己的「核心」…呵呵…一介机械竟然能走到这个地步。…不知道「木偶」大人,对这个观测结果,是会满意…还是失望呢?”
派蒙怒视着他,大喊道:“——愚人众!你…你刚刚不是…”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平淡:“不必那么大惊小怪,毕竟我也是「木偶」大人的作品…之一…”
维李米尔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趣:“咳咳…不过以观测而论…这个结果…未免有点太无趣了…也没法向大人请功啊…就让我最后再为你点一把火把吧,至高领主「明晨之镜」…你在最后…能向我们展现…古龙造物千分之几的荣耀与威光呢?”
空眼神一凝,大喊道:“妄想——!”
空心里一惊:(不对…这手感…不像是生物…)
维李米尔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不愧是…能让「木偶」大人特意关注的「变数」…但是…你们能在至高领主濒死的疯狂下…「回去」吗…”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几分疯狂:“竟敢…毁去我的归途…断绝我的复燃…好…好啊…你们不是想要一个归宿吗,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归宿…——和我一起永眠于地下吧!”
伊涅芙站在原地,意识在自毁程序的边缘挣扎,她低声呢喃着,眼神却异常坚定:“……不。还有,在我的回忆里。”
为了停下自毁进程,伊涅芙直面诅咒,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遗迹的权限。两千年的记忆如洪流涌现,每一次对归宿的追寻,都在她身上撕裂出新的伤痕。在意识行将破碎之前,她终于触及了莉安歌埋藏的「最后密钥」——那无数回忆所承载的善意与羁绊,已经积蓄了足以击碎宿命的力量。诅咒应声碎裂,新生的「月之轮」绽放光芒,重铸了她破碎的古龙核心。伊涅芙挣脱枷锁,以真正的自由意志,宣告自己的新生。
「明晨之镜」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不…可…能…”
伊涅芙缓缓睁开眼,眼神平静地看向虚空,轻声告别:“…再见…永别了,最后的领主。”
派蒙惊喜地凑上前:“伊涅芙!…你的核心修好了?还有那个是…「神之眼」吗?”
伊涅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建议:出去再说。自毁程序破坏了深层结构,虽然暂时中止,但这里撑不了太久。”
空眉头一皱,追问:“还有多久?”
伊涅芙开始冷静地倒数:“嗯…正在预测…还有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派蒙吓了一跳:“啊?!”
卓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慌乱:“喂!你们都没事吧?那些秘源机兵突然就不动了,然后又是地震又是漏水的…”
空立刻拉起派蒙并把她抱在怀里:“出去再说!”
伊涅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机械音:“——预测距离下层崩溃,还有二十秒。”
卓新惊呼:“啊…啊!?”
「明晨之镜」最后的低语,带着无尽的遗憾与不甘消散在崩塌的遗迹中:“…「归宿」…我也曾…渴望过…”
当众人狼狈地从地缝中钻出,回到地面时,希诺宁和恰斯卡他们早已焦急地守在入口外。
茜特菈莉第一个冲上来:“——解开了吗!”
希诺宁看着空他们的身影,松了口气:“不…他们自己出来了。”
派蒙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呼…还好只是下层崩溃得快,好歹是逃出来了。”
咔库库拍了拍空的肩膀:“没事吧,哥们!”
空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的伊涅芙,语气带着一丝庆幸:“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玛薇卡走上前,看着伊涅芙,眼神带着了然:“不愧是我们的「杜麦尼」…既然伊涅芙也一起回来了,想必是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伊涅芙轻轻点头:“…嗯。”
另一边,卓新被艾慕堵了个正着,气氛瞬间凝固。
艾慕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委屈:“你…一直在骗我和爱莱妲?整整十几年都是?”
卓新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颓然低下头。
玛薇卡适时地开口,打破了僵局:“不如…先请这位先生,还有伊涅芙讲讲故事的全貌吧。”
在空和派蒙的叙述下,一个横跨十几年的故事,一个漂泊两千年的故事…在寥寥几句话之间,画下了句号。
基尼奇摸着下巴,看着阿乔,恍然大悟:“…看起来阿乔「忘掉」了不少事。”
阿乔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抗议。
玛薇卡看向伊涅芙,好奇地问:“所以你是先在纳塔诞生,之后又在挪德卡莱流浪了两千年?不断重复着失却与追索…”
希诺宁点了点头,补充道:“也是因为有这两千年份的回忆数据,才能超越「诅咒」的处理极限吧。”
伊涅芙看向众人,眼神清澈而坚定:“不管是我,伊葵,还是莉安歌,都没有把握能在未来成功…但她们,还是为我做了这些。我「感谢」她们的方式…不能再重复「明晨之镜」的做法…把不存在的事物定义为归宿…所以,我会按照她们的愿望,继续我的道途…回到还有人在等我的地方。”
恰斯卡看着她,由衷地说道:“是吗…那,就恭喜你了。”
茜特菈莉突然想起什么,凑过来问:“——所以说到底,那封信的密码你们找回来了吗?”
派蒙一拍脑袋,懊恼地说:“…啊,全忘了。”
伊涅芙带着歉意解释:“…非常抱歉。短时间内恢复的记忆数据太多…没有在第一时间处理。之前为了防止在外清理时丢失,我将密码筒留在了花羽会里。请跟我一起去查看。”
另一边,卓新还在面对艾慕的怒火,他低着头,声音沙哑:“抱歉…我…骗了你们这么久…现在不仅是璃月,连挪德卡莱都回不去了…北国银行…和挪德卡莱的特辖队都不会放过我…你带着爱莱妲…走吧…”
艾慕的声音带着哭腔:“——笨蛋!你这家伙…骗了我们还想一走了之吗!你…你给我回去!给爱莱妲道歉!”
恰斯卡看着这一幕,轻声开口:“看起来,你们都还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要是担心愚人众找你的麻烦,不如就先留在花羽会?我们接纳一切…无论曾经是敌是友。没关系的,你们的时间都还很长…去找到自己的「归宿」吧。”
伊涅芙看着这一幕,轻声说道:“我已经…找到了。”
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伊涅芙从怀中取出了密码筒放在眼前的石头上。
派蒙好奇地凑上前:“所以密码到底是多少?爱莱妲之前还说有什么「预备方案」来着?”
伊涅芙指着密码筒的外框,笑着说:“请看密码滚轮的外框——为了防止遗忘,寄信人帮我把密码刻在了上面…虽然还是忘了。”
派蒙凑近一看,惊呼出声:“等等…1、2、3…4、5、6!?…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串序号?!”
伊涅芙声音平静的复述者寄信人所说出过的话:“嗯,寄信人说了「最好的密码,就是没人知道这是密码。」”
派蒙嘟囔着:“究竟是谁寄的信啊…”
伊涅芙继续复述着寄信人说的话:“寄信人说了「要把惊喜留到最后。哈,哈,哈。」”
派蒙没好气地说:“你现在的记性倒是好得有点过分了…”
空走上前,看着伊涅芙:“那就打开来看看吧——”
随着一声轻响,信筒弹开,里面竟然还有个小小的礼炮。派蒙被吓了一跳,抱怨道:“这怎么还带礼炮的!?呃呃…我都懒得再吐槽了…快点看信吧…”
信纸上,是法尔伽那熟悉的笔迹:
「荣誉骑士空收…之前,我从琴那里屡次听说了你的事迹…剩下的话,比起干巴巴的字,配着酒更好聊。我们挪德卡莱见。——法尔伽。」
空拿着信纸,看了看伊涅芙,然后转头看向派蒙,两人相视而笑。新的旅途,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