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泉姐笑得花枝乱颤,那两团大白软肉跟着一抖一抖的,看得陈远眼晕。
“陈老大,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癖好?”
她一边笑一边抹眼泪,“让人家一群大老爷们裸奔?啧啧,你是嫌这荒野上的风景不够辣眼睛是吧?”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懂,就好像受力是相互的,彼此都会有感觉~”
“受力是相互的?”陈远瞥了她一眼,脚下油门没松,“你这物理老师是教生理卫生的吧?”
“咯咯咯……差不多嘛。”泉姐笑得更欢了,整个人几乎要挂在陈远身上,“反正都是‘摩擦生热’,你说是不是?”
陈远没接这茬,这女人的车速太快,要是再聊下去,这“幽灵”还没翻车,他先翻车了。
“那坐好,我要加速冲刺了。”
陈远一打方向盘,黑色的车身在荒野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朝着东方的地平线疾驰而去。
很快,天色彻底黑透了,就像是一口扣下来的大黑锅,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哈欠——”
副驾驶上,泉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陈老大,开这么久,你不累,车不累,姐姐我可是累了。”泉姐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瞥了陈远一眼,“而且……肚子也饿了。”
陈远看了一眼仪表盘,确实已经跑出很远了。
前方是一片怪石嶙峋的丘陵地带,地势较高,视野开阔,是个过夜的好地方。
“行,前面找个地儿歇歇。”
陈远一打方向盘,“幽灵”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稳稳地停在了一块巨大的风化岩后面。
这里背风,还隐蔽。
车刚停稳,车内的氛围灯就自动切换成了暖黄色的柔光模式。
不得不说,【钢铁之心】这货进化之后,不仅战斗力爆表,这生活情调也是拿捏得死死的。
车门打开。
陈远跳下车,伸了个懒腰。
“呼——还是车外面空气透亮。”
泉姐也跟着下了车。
她裹紧了身上的皮衣,缩了缩脖子,那双修长的腿在寒风中却站得笔直,看着就赏心悦目。
“透亮是透亮,就是冷了点。”
她走到陈远身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陈老大,咱们吃什么?”
“急什么。”
陈远走到车尾,拍了拍后备箱。
“嗡——”
后备箱盖自动滑开,露出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物资。
“嚯!就知道跟你出来会有口福。”泉姐眼睛一亮,说道。
她就知道陈远手里有“好货”,毕竟锈蚀集市上最近流通出来的那些高档食物,几乎都来自远行商行。
“哦?哪个‘口’啊?”陈远打趣道,他已经逐渐适应了泉姐的挑逗,开始尝试反击。
泉姐听到这话,非但没害羞,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能把人骨头都泡酥了的媚劲儿。
陈老大指的是哪个口,姐姐我就有哪个。要不……咱们挨个试试?
她说着,身子还故意往前挺了挺。
咳咳……
陈远差点被口水呛着,赶紧败下阵来。
跟这女流氓斗嘴,自己还是嫩了点。
吃饭!吃饭!
陈远赶紧转移话题,手忙脚乱地从后备箱里往外掏东西。
先是两盒自热火锅,麻辣牛肉味的。
在这寒风呼啸的荒原夜里,没有什么比一口热乎乎、辣酥酥的火锅更带劲的了。
紧接着,又是几罐午餐肉,一袋真空包装的酱牛肉。
最后,陈远像变魔术似的,从最里面摸出了两瓶白瓷瓶装的酒。
红飘带,飞天标。
那是旧时代大名鼎鼎的——茅台。
借着车尾灯的光,泉姐一眼就看见了那两个瓶子。
原本还懒洋洋靠在车边的她,眼睛瞬间就直了。
我操……
泉姐也不顾形象了,踩着高跟靴几步就窜了过来,一把抢过陈远手里的酒瓶子。
她那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瓶身,就像是在摸情人的脸。
飞天茅台?还是53度的?
泉姐凑到瓶口闻了闻,虽然还没开封,但她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酱香味,一脸陶醉。
陈老大,你这是挖到了旧时代的国库了?这玩意儿在废土上,一瓶能换一条命,还是A级强者的命!
商业机密!陈远随口说道。
然后他熟练地撕开自热火锅的发热包,倒上水。
滋滋滋——
白烟冒起,那种带着工业辣椒精和香料混合的霸道香气,瞬间在这个背风的岩石角落里弥漫开来。
真香啊……
泉姐吸了吸鼻子,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两人也没那么多讲究,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当桌子,直接席地而坐。
陈远把酱牛肉切好,午餐肉切片,全都扔进火锅里热着。
然后,他拿过那瓶茅台,的一声,拧开了瓶盖。
那一瞬间。
一股浓郁醇厚、仿佛带着岁月沉淀的酱香酒气,像是钩子一样钻进了鼻孔。
好酒!
泉姐赞叹一声,也不等陈远倒,她自己也不知道从哪变戏法似的摸出两个小钢杯,地一下拍在石头上。
满上!必须满上!
陈远笑了笑,给她倒满,酒液微黄,挂杯明显。
来,泉姐,这一路辛苦了。
陈远端起杯子。
辛苦啥,坐着这就跟飞船似的车,姐姐我享受着呢。
泉姐跟他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滋溜——
泉姐仰头,一口闷了大半杯。
那种烈酒入喉的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然后化作一团暖洋洋的火,瞬间散向四肢百骸。
哈——!
她长出一口酒气,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那双眼睛更是水汪汪的,亮得吓人。
痛快!真他妈痛快!
泉姐把杯子往石头上一顿,也没夹菜,直接伸手抓了一片酱牛肉塞进嘴里,毫无淑女形象地嚼着。
陈远,说实话,姐姐我在废土上混了这么多年,好东西也见过不少。但像今晚这么带劲的……
她指了指那辆霸气的,又指了指面前的茅台和火锅。
这是头一回。
陈远也喝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赶紧夹了一块滚烫的午餐肉压了压。
以后跟着我,好日子多着呢。
是吗?
泉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几杯酒下肚,再加上火锅的热气一熏,泉姐明显有点上头了。
她把皮衣的拉链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那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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