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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架势,更是坐实了“超级富豪”的身份。

老张手脚麻利地从柜台下拿出一张黑色的磁卡,在终端上刷了一下,双手递给陈远:“先生,这是您的黑金筹码卡,里面有八万点。祝您今晚玩得愉快。”

陈远接过卡,在手里转了转,转头对泉姐说:“走吧,带我去见识见识所谓的高级场。”

两人转身离开柜台,身后是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啧啧,陈老大,你这一手‘撒币’的功夫真的潇洒。”泉姐挽着陈远的手臂,整个人贴得更紧了,低声笑道,“刚才那老张看你的眼神,恨不得跪下来叫爸爸。”

“一罐罐头而已,至于吗?”陈远不以为意。

“至于吗?在这鬼地方,一口甜的能让人把自己亲妈都卖了。”泉姐叹了口气,随即又兴奋起来,“不过有了这八万点,咱们就能去二楼的贵宾区了,那里的消息才值钱。”

两人穿过拥挤的一楼大厅,沿着旋转楼梯往上走。

楼梯口站着两个身高两米开外的壮汉,穿着外骨骼装甲,那是真的武装到了牙齿。

陈远亮了一下手里的黑卡,两个壮汉立刻让开道路,微微鞠躬。

二楼的环境比一楼好了不知多少倍。

噪音小了很多,空气里那种汗臭味也被淡淡的熏香取代。

这里的赌桌更少,更精致,玩的人也更加体面——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没有大呼小叫,没有赤膊上阵,大家都端着红酒杯,轻声细语地交谈着,仿佛这是一场上流社会的酒会。

但陈远能感觉到,这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比一楼更加凶险。

“想玩两把吗?”泉姐指着不远处的一张桌子,“那是玩‘废土轮盘’的,不过用的不是子弹,是变异毒液。六杯酒,一杯有毒,喝下去不死就能拿走桌上所有的信用点。”

陈远看了一眼,几个穿着华丽的男女正围在那儿,面带微笑地看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奴隶颤抖着端起酒杯。

“没兴趣。”陈远收回目光,眼神冷了几分,“一群变态而已。”

“这就叫上流社会嘛。”泉姐耸耸肩,“在这废土上,没有什么比看着别人的命悬一线更能刺激这帮闲得蛋疼的大人物了。”

两人找了个稍微僻静点的卡座坐下。

立刻有个穿着兔女郎装扮的服务员走了过来,身材火辣,但脸上却有一道明显的伤疤,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却又增添了几分废土特有的野性。

“两位,喝点什么?”

“两杯‘深海之蓝’。”泉姐熟练地点单,然后把那张黑卡扔在托盘上,“再来点下酒的小菜,捡贵的上。”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拿着卡走了。

陈远靠在沙发上,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场内扫视。

“说说吧,你打算怎么找线索?”

泉姐从包里掏出一支细烟点上,优雅地吐了口烟圈,“看到那个角落里的光头了吗?”

陈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在大概十米开外的一张赌桌旁,坐着个大胖子。

那胖子光头锃亮,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每根手指上都戴着戒指,怀里还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他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筹码,正满脸红光地跟人对赌。

“看到了,暴发户一个。”陈远评价道。

“那可不是一般的暴发户。”泉姐压低声音,“他叫‘金牙’,是这一片最大的走私贩子。据说他的船队能开到深海区,甚至跟其他的聚集地都有生意往来。这种人,消息最灵通。”

“你是想找他?”

“不是找他,是钓他。”泉姐狡黠一笑,“这种人最贪,也最喜欢充大头。咱们只要稍微露点财,再赢他几把,他自己就会凑上来。”

“赢他?”陈远看了看那胖子面前的筹码,“这胖子看着运气不错啊。”

“运气?”泉姐不屑地撇撇嘴,“那是出老千。不过嘛……”

她伸手在陈远大腿上摸了一把,眼神暧昧:“姐姐我相信,凭陈老大的手段,搞定这种货色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远无奈地摇摇头。

这女人,还真是时刻不忘撩拨自己。

不一会儿,酒上来了。

所谓的“深海之蓝”,其实就是一种蓝色的鸡尾酒,看着挺梦幻,喝进嘴里一股子酒精兑香精的味道,还有点涩。

“这玩意儿卖五百点一杯?抢钱呢。”陈远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喝的是个格调。”泉姐倒是喝得津津有味,“行了,酒也喝了,该干活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那紧身的皮裙,挽住陈远的胳膊:“走,咱们去会会那个大金牙。”

两人端着酒杯,装作漫不经心地晃悠到了金牙的那张桌子旁。

此时,金牙正在玩一种叫做“二十一点”的扑克游戏,不过这扑克是用某种特殊的金属片做的,很难作弊——理论上是这样。

“庄家十八点!我要牌!”

金牙大手一挥,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荷官发了一张牌。

“哈哈!二十一点!通吃!”金牙把牌往桌上一拍,兴奋地大吼,唾沫星子喷了对面那瘦子一脸。

那瘦子脸色惨白,显然是输光了信用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走了。

“还有谁?还有谁敢跟老子玩?”金牙嚣张地环视四周,那双绿豆眼在看到泉姐的时候,猛地亮了一下。

“哟,这妞儿够劲!”

金牙毫不掩饰自己猥琐的目光,在泉姐身上上下打量,最后才懒洋洋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陈远。

“怎么?小兄弟也想来玩两把?看你面生啊,带钱了吗?我这儿可不赊账。”

陈远笑了笑,也没说话,直接把刚才那张还剩七万多点的黑卡往桌上一扔。

“啪嗒。”

“玩玩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金牙看了一眼那张黑卡,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行啊,有魄力。”他挪了挪屁股,让出一个位置,“坐!咱们玩把大的!”

陈远坐下,泉姐则很自然地靠在他身后的椅背上,像是最贴心的女伴。

“怎么个玩法?”陈远问。

“简单,比大小,一翻两瞪眼。”金牙摸着下巴上的肥肉,“底注一千点,上不封顶。”

“行。”陈远点点头。

荷官开始发牌。

第一把,陈远输了。

第二把,又输了。

第三把,还是输。

短短十分钟,陈远就输了一万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