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你不傻。”
陈远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点。
“你这是痴情。这年头,痴情的人比序列物还稀罕。”
“痴情有个屁用!”
红姐醉眼朦胧,伸手在陈远胸口狠狠锤了一下,然后手指顺着他的肌肉线条往下滑,眼神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那是压抑了五十年的渴望,在酒精和眼前这个男人的荷尔蒙刺激下,彻底爆发了。
“陈远……”
红姐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水波流转,像是要吃人。
“你不是说……要‘拿下’我吗?”
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陈远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你不是说……要替那个混蛋补偿我吗?”
两人的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
陈远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要是还能忍,那他就不是男人,是太监!
“红姐,你是不是醉了。”陈远声音沙哑。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红姐突然翻身,直接骑在了陈远的腿上,那睡袍的下摆滑落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双手捧着陈远的脸,眼神狂乱而炙热。
“我不想等了……五十年了,我不想再一个人睡那个冷冰冰的被窝了……”
“陈远……给我……”
话音未落,她已经狠狠地吻了上来。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索取和宣泄。
那一瞬间,陈远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那是要遭天谴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
陈远低吼一声,反客为主,一把扣住红姐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同时,一只手已经极其熟练地探入了那宽松的睡袍之中,握住了那团早已在此刻变得滚烫的柔软。
“嗯……”
红姐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水。
那一坛五十年的陈酿,终究是在今晚,彻底打翻了。
酒香,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一夜。
注定无眠。
……
(此处省略一万字)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房间里才终于安静下来。
红姐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陈远怀里,沉沉睡去。
那张平时总是冷艳示人的脸上,此刻却挂着满足和一丝从未有过的小女儿娇态。
突然,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红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陈远,先是愣了一秒,随后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像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想把头蒙住。
“醒了?”
陈远一只手按住被子,笑眯眯地看着她,“昨晚不是挺狂野的吗?怎么天一亮就害羞了?”
“闭嘴!”
红姐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声音沙哑且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转过去!不许看!”
“已经看光了还怕再看?”
陈远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在被子底下不老实地游走,指尖划过那如同丝绸般光滑的肌肤。
红姐身子一颤,像是触电了一样缩了缩,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别乱动!”
她死死拽着被角,那一向凌厉的丹凤眼里,此刻全是慌乱和羞涩。
谁能想到,在遗忘海角叱咤风云、让无数男人闻风丧胆的“红姐”,此刻竟然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
一点没有七老八十的感觉。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陈远见好就收,主要是怕再逗下去,自己这刚压下去的火又要窜上来。
虽然现在身体素质那是杠杠的,但这毕竟是以后日久天长的事儿,不能一次就把地给耕坏了不是?
他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随手抓过床头红姐的烟盒,点了一根。
“呼——”
青烟缭绕。
陈远看了一眼地毯上那个已经空了的酒坛子,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红姐,说正事。”
“什么?”红姐也从被窝里探出头,看着那个酒坛子,眼神有些复杂。
“这酒,没那么简单。 ”
陈远起身,也不避讳自己现在的“坦诚相见”,几步走到地毯上,把那个黑漆漆的酒坛子拎了起来。
“昨晚喝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陈远晃了晃空坛子,“这重量,不对。”
虽然酒喝光了,但这坛子的手感,依然沉甸甸的,而且重心明显偏下。
“你是说……”红姐顾不上害羞了,裹着被子坐了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
“啪!”
陈远没有废话,手指微微发力,对着坛底猛地一捏。
只听一声脆响,那看似浑然一体的陶瓷坛底,竟然并不是碎裂,而是像机关一样,“咔哒”一声弹开了一个夹层!
“果然!”
陈远眼睛一亮。
夹层里,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小方块,还有一个……
看起来像是某种生物骨头打磨成的小玩意儿。
陈远把东西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那个骨头制品,大概手指长短,通体惨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微型纹路,看着有点像是一把钥匙,但没有齿。
而那个油纸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张不知什么皮制成的地图。
地图很残破,边缘像是被火烧过,上面画着并非陆地,而是一片复杂的海域图。
“这是……”红姐凑了过来,看着那张图,眉头紧锁,“这好像是……‘葬神海沟’?”
“葬神海沟?”陈远挑眉,“在哪?”
“就在深渊回廊的更西边,很远很远的地方。”红姐语气凝重,“据说那里水深超过万米,连S级海兽都不敢轻易涉足。之前,那里曾发生过一次海底大地震,之后就常年被漩涡笼罩。”
陈远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那个骨头钥匙上。
“这玩意儿怎么用?”
他拿在手里摆弄了两下,没什么反应。
突然,红姐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脖子上摘下那枚她戴了五十年的硬币。
那是陈怀远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你试试这个。”红姐把硬币递给陈远。
陈远接过硬币。
这是一枚旧时代很普通的一元硬币,但这会儿拿在手里仔细一看,才发现硬币的边缘其实被人为地打磨过,有一圈极其细微的凹槽。
他试着把硬币往那骨头钥匙顶端的一个圆形缺口上一按。
“咔哒。”
严丝合缝!
“嗡——!!!”
就在硬币嵌入的瞬间,那个惨白的骨头钥匙突然亮了起来!
一股幽蓝色的光芒顺着上面的纹路飞速流转,紧接着,一道全息投影般的光幕,竟然从钥匙里投射到了半空中!
那是一串复杂的坐标,还在不断跳动,像是一个倒计时,又像是一个正在移动的信号源。
“这是……定位?”陈远瞳孔一缩。
“是他!”红姐激动得一把抓住了陈远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这是博士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