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乖乖去浴室了。
陈远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心跳得飞快。
说实话,他也紧张。
虽然这身体经验丰富(红姐和泉姐都不是第一次了),但面对小悠,他总觉得不太一样。
这丫头从小跟着他,虽然现在身体长大了,但在他心里,还是有点小孩子的感觉。
现在要……
操,别想了。陈远拍了拍脸,她都说了,她是大人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小悠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红得像苹果。
远哥哥……她小声叫。
陈远抬头,看到她这副样子,喉咙发紧。
他拍了拍床。
小悠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陈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别紧张。
嗯……小悠点头,但手还是在抖。
陈远忽然笑了:你以前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现在反而怂了?
我……我哪有怂!小悠不服气,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有点害羞嘛……小悠声音越来越小,毕竟……毕竟是第一次……
陈远心里一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傻丫头,别怕。有我呢。
嗯……小悠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
然后,陈远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阳台上那个温柔多了。
陈远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小悠慢慢放松下来,开始笨拙地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远松开她,声音有点哑:小悠……
我可能……会弄疼你。
我不怕。小悠抬起头,眼神很坚定,只要是你,我什么都不怕。
陈远深吸一口气,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
(此处省略若干字)
……
第二天一早。
陈远睁开眼,发现小悠正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昨晚……挺疯的。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这丫头,昨晚哭得稀里哗啦的,最后还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陈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小悠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继续睡。
懒丫头。陈远笑着说。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陈远,该起了。是红姐的声音,码头那边来人了,说有重要的事。
知道了。陈远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小悠放好,下床穿衣服。
走出房间,红姐和泉姐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两人看到他,眼神都有点复杂。
咳……陈远干咳一声,昨晚……
别说了。红姐摆摆手,我们都听到了。
陈远:
这他妈也太尴尬了吧?
行了,别废话了。泉姐推了他一把,赶紧去码头,听说是铁钩带人来的,好像有急事。
陈远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小悠的声音:远哥哥……
他回头,看到小悠裹着被子,站在房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迷糊。
怎么了?
你……你要去哪儿?
去码头处理点事,很快回来。陈远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你再睡会儿,累了吧?
小悠脸一红,点了点头。
陈远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等我回来。
嗯……
……
码头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铁钩带着他那帮海盗,还有夜枭和几个商会的代表,全都站在那儿,脸色凝重。
陈老大。铁钩看到陈远,立刻迎上来,出事了。
什么事?
西边的几个小据点,昨晚全被海兽攻陷了。铁钩说,死了不少人,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些海兽的实力,比以前强了很多。夜枭接话,以前的c级海兽,现在都有b级的实力了。我怀疑……
怀疑那个海底裂缝在影响它们。陈远接话。
众人点头。
陈远沉思了一会儿,忽然问:昨天我说的话,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有多少人愿意留下来?
铁钩和夜枭对视一眼。
陈老大,不瞒您说……铁钩有点不好意思,昨晚走了不少人。大概……走了三成。
三成?陈远挑眉,那还有七成留下来了?
夜枭说,虽然走了一些,但留下的都是真心想守港口的。
很好。陈远点点头,那就够了。
他转身,看向身后聚集的守卫们,大声说: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海兽越来越强,海底还有个不知道什么怪物,对不对?
人群沉默。
但我告诉你们!陈远继续说,怕没用!咱们现在只有一条路——把那海底裂缝封了!把那怪物干掉!不然,早晚整个港口都得完蛋!
可是陈老大……有人弱弱地问,咱们真的打得过那怪物吗?
打不打得过,试试不就知道了?陈远冷笑,再说了,老子也不是一个人。
他看向远处。
只见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朝这边靠近。
那是……岩尊。
准确说,是岩尊控制的一个石头傀儡。
傀儡足有十米高,浑身由黑色岩石构成,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动。
陈远。傀儡开口,是岩尊那低沉的声音,老夫说过,如果你能拿到【真理之眼】,老夫就助你一臂之力。
现在……石头傀儡的胸口打开,露出一颗闪烁着蓝光的核心,老夫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