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老爷子还真是大变样了啊，竟然有这么多花样。”
愣了一会，缟司命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擦了擦眼角，玩味道：“不过……你觉得你能赢吗？”
背靠着【三奇贵人】，宋临渊有些沉默。
难言必胜，答案只有这一个。
对手是古老的大司命，底蕴深厚。自己这一套的优势，就在于堆命，纸人元婴虽然相较普通元婴较为孱弱，但成本比起来可太低廉了，可以当作消耗品使用。
巧了，对面也有消耗品——只要对方够无耻够狠心，这些催生出来的凶煞之物可以视作无限量。
宋临渊只是证明了自己有站在缟司命面前一战的能力。可要说生死搏杀，能胜过对面……他自己都没这个自信。
但，那又如何呢？
总不能把最危险的担子交给莫念来扛吧？
“不试试看，谁知道呢？”
最终，宋临渊回答道，一如既往的认真。
“我不仅想赢你……还想杀你。”
“斗志不错，”缟司命咧开嘴，“……那就来吧。”
双方再度交战在一起。
毫无疑问，缟司命的底蕴远比宋临渊深厚。大开大合，灾祸兵刃随手随用，威力宏大。加上司命之道，他全力出手，宋临渊都不敢正面捋其锋芒。
而宋临渊，亦有自己的优势。
他的爆发力固然比不上莫念，可要论守御久战，莫念拍马都追不上他。
判官笔飞舞，黄泉水、孟婆汤萦绕流淌，加上阴气系特有的削弱法术，宋临渊一心想守，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打破他的防御的。
而只要守下去，他书中走出的人依旧是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很显然，同样是廉价召唤物+亡语，宋临渊的连锁堆墓和莫念的快活直伤都各具特色。
而在下方，莫念看着宋临渊应战，不停摇头。
“还真是，被宋师兄小看了。”
他心里也不由得有点感动，多半是宋临渊不想让莫念去直面缟司命这么危险的人物，主动把最危险的活扛了下来。
这份心意，莫念也体会到了。
不过，他自己也有点纳闷。印象中，游戏里的宋临渊在纸人术的开发还没到这个份上啊？中后期铁面判官都差不多把纸人术坐冷板凳了，顶多是给人传个信什么的。
结合轮回之道，判官笔、生死簿运转，加快拉出大怪……这都是从哪学来的小套路？
不对，这么一说，游戏里也没有书灵幻境那档子事啊？武天官直接就把所有书灵全宰了，也就是说《洗冤集录》小宋并没有跟随宋临渊……
无论如何，现在的宋临渊，貌似也跟游戏里有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差别。莫念觉得……并不是坏事。
“留意一下宋师兄那边，随时准备支援。”
莫念嘱咐妻子道，“对方派遣缟司命前来，是强敌，也有可能是掩护。最好做两手准备。你自己小心。”
赵红绫闻言一呆。
“你是说，缟司命还不止是这一次攻势的全部？他们还有什么手段没用出来？”
“不清楚，但我的直觉这么告诉我了。”
莫念摇了摇头。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毕竟，我们要面对的也不只是酆都……他们内部的其他人有什么想法，谁知道呢？”
被莫念这么一说，赵红绫也严肃了起来。
确实，阴天官旨在阴土，兵力有限，派出一个缟司命，按理说已经是对神京的极度重视了。
但其他势力呢？
旧天之鬼，以及……巡幽坊，真的会这么安分吗？
“你去吧，我也不是什么弱女子。”
赵红绫掏出另一把剑：干将，化为一道流光，贴在了莫念胸前，和他融为一体。
“我不会逞强的，一有危险，我会退回去……你带着它吧，能助你一臂之力。”
莫念点点头，知道自己妻子必然是有的放矢，也不再耽搁，匆匆离开了城墙。
而就在这时候，神京不远处——
两道黑色流星划破天际，直奔神京而来，最终狠狠砸在地上，走出两个身影。
“咳咳——星天官那狗东西，封锁阴阳两界，要想来这一次还真是不容易。”
一身机甲的武亲王刘震庭走了出来，发出金属之声，看着面前的阵仗，挑了挑眉。
“一来就这么热闹……你说长贵非要我们前来助阵，莫老板会不会生气啊？”
“长贵进步很快，也认识了很多人，不一定非要我们相助。”
鬼武者冷凌泣拍了拍龙纹折锋铠身上的灰，淡淡说道：“何况我们是有要事，不提醒一下他，只怕是……
嗯？看那边，我们来得正好。”
他看向不远处，缓缓行来的旧天之鬼，拔出了雪仇刀。
武亲王挑了挑眉毛，随手抽出了长枪。
“空手去神京总不太好……提几颗人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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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考虑好了吗？”
不知在何处，阴影中，一位旧天之鬼发问道：“有关上次我们开出的条件……您有什么不满，可以再讨论。
毕竟大家都是同胞，无论如何，我们不会亏待您。”
“是嘛，那……”
萍姐——平等王捋了捋秀发，漫不经心地说道。
“这一次，你们要开出什么价码来收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