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黑铁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凉意顺着门缝涌出来,撞在陆云许沾着九色灵光的甲胄上,凝成细碎的水珠。

他刚跨出一步,就听见熟悉的马蹄声——

宁无尘的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燕无歇的银枪斜倚在马鞍上,秦红缨的红缨枪穗还沾着草叶,燕翎则站在最前,银甲被朝阳镀上层暖光,手里攥着个水囊。

九色光柱还绕在他周身没散,淡金的灵光蹭过玄铁枪的“尘”字,把刻痕里的石屑都照得发亮。

燕无歇第一个冲上来,铁掌“啪”地拍在他肩上,力道大得让他晃了晃,却没敢太用力——

怕碰碎那层薄薄的灵光。

“好小子!”

他声音发颤,胡茬蹭过陆云许的甲片。

“这气息……是元婴!真的是元婴境!”

陆云许点头时,眼尾的九色灵光还在晃。

他想开口说铁狱里的光影,说那个叫“枭”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却卡了壳——

记忆像蒙着层雾,枭的模样模糊了,只剩那首童谣的调子在舌尖打转,还有丹田内九色元婴转动的暖。

“突破了,元婴初期。”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枪柄,“在里面得了部《太阳真经》,补全了金丹的缺。”

宁无尘走上前,掌心的老茧擦过他甲胄上的灵光,动作轻得像拂去枪尖的尘。

“平安就好。”

他没问那些模糊的细节——

铁狱的规矩早刻在北凉军的骨血里,出来的人都要丢些记忆。

“从今日起,你便是北凉军的元婴将,东境南境的防线,你可与我分掌。”

燕翎突然把水囊塞到他手里,囊口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银甲碰撞的脆响里,她语气没了半分尖刺:

“之前是我窄了。”

她别过脸,却又立刻转回来,眼神亮得像淬了光。

“有你这元婴坐镇,雪国、青帝那些杂碎,再不敢轻易碰北凉的边。”

水囊上的系带是新换的,红绳系成北凉军特有的“守”字结。

秦红缨抬手将红缨枪竖在地上,枪杆撞得地面发颤:

“陆都统年少有为,是北凉之幸。往后并肩作战,我秦红缨的步兵,随你调遣。”

她鬓边的碎发被风吹起,眼里的敬佩比朝阳还真。

而北境护国军的帅帐里,烛火被穿堂风卷得乱晃,油星子溅在帐壁上,烧出小黑点。

涩军捏着密报的手指青筋暴起,“陆云许”三个字被指腹搓得发皱,“元婴境”那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眼睛发疼。

“不可能!”

他猛地嘶吼,掌心里的粗瓷茶杯“咔嚓”碎了,热茶溅在密报上,晕开黑褐色的印子。

“那鬼地方多少金丹进去都是烂肉,他凭什么活着出来?还晋了元婴?”

付弓虽的山羊胡都在抖,手指抠着桌案的木纹,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完了……咱们的计划全靠他困在铁狱,北凉军分神。”

他声音发紧,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成了元婴,咱们十万联军,在他眼里跟土鸡瓦狗没区别!”

“土鸡瓦狗也得咬!”

涩军把碎瓷片往地上一摔,瓷碴子弹起来,扎在传令兵的靴面上。

他眼底的阴狠翻涌成疯狂。

“箭在弦上,还能收?传我将令!还有给燕云军发信号,燕云军立刻集结,三路兵马即刻开拔,就算他是元婴,我也要用十万颗人头耗死他!”

帐外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烛火彻底灭了,只剩密报上“即刻出兵”四个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传令兵的脚步声跌跌撞撞远去,付弓虽望着桌案上的联军分布图,手指抖得厉害——

他突然想起上次密探传回的画面,陆云许一枪挑穿青帝国主将头盔时,那双眼比北境的冰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