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7比8。
斯潘诺里斯在低位要球，背打秦铭。他的背身技巧很扎实，靠一下，两下，突然转身——
但秦铭启动了【技能反向推演】。
系统提示：【检测到斯潘诺里斯背身习惯：转身前会先向左肩看一眼】
就在斯潘诺里斯向左看的瞬间，秦铭提前移动！不是猜，是确切的预判！他的手精准地掏在篮球上！
抢断！快攻！秦铭一条龙上篮得分！
9比8。
斯潘诺里斯愣住了。他盯着秦铭看了三秒：“你怎么知道我要向左转？”
秦铭想了想：“猜的。”
“不，”斯潘诺里斯摇头，“你不是猜。刚才那个抢断的时机太精准了，就像……你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
训练馆安静下来。连库普切克都放下了文件夹，专注地看着场上。
科比走到两人中间：“继续。”
接下来的四个回合，成了秦铭的“预判秀”。
斯潘诺里斯尝试了各种进攻方式：欧洲步上篮（被秦铭提前站位造进攻犯规）、急停中投（被秦铭遮眼防守干扰）、甚至尝试了一次不看人传球（被秦铭识破传球路线抢断）……
当第十回合结束时，比分是15比10，秦铭获胜。
但所有人都知道，比分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秦铭那种越来越精准的预判能力，就像他能看穿对手的想法。
训练结束，斯潘诺里斯擦着汗，对秦铭说：“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奇怪的对手。有时候你的防守像菜鸟，有时候像打了二十年的老将。更可怕的是，你在进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
秦铭和他握手：“你也是我遇到过的最难缠的防守者之一。”
“之一？”斯潘诺里斯笑了，“那其他人是谁？”
“科比，拉贾·贝尔，还有世锦赛上的德怀恩·韦德。”秦铭实话实说。
科比走过来，递给两人水瓶：“瓦西利斯，你的合同细节米奇会和你谈。但我个人希望你能留下——不是作为替补，是作为秦的专属陪练。”
斯潘诺里斯挑眉：“陪练？”
“对，”科比看向秦铭，“他的能力需要不同类型的对手来激发。你是欧洲技术流代表，正好补上了我们缺少的那一块。”
库普切克走过来：“瓦西利斯，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份两年合同，第二年球员选项。年薪……可能不如你在欧洲赚得多，但这里有冠军机会，有科比、沙克、秦这样的队友，还有最好的训练环境。”
斯潘诺里斯沉默了一会儿：“我能和秦再打一场吗？”
“现在？”科比问。
“不，”斯潘诺里斯看着秦铭，“明天，后天，大后天。我想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也想看看，我能在NbA达到什么高度。”
秦铭笑了：“随时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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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训练馆会议室。
库普切克把一份文件递给科比：“卡尔签了，一年底薪。他说‘再拿一个冠军就圆满退役’。德里克也签了，三年1000万，他愿意接受替补角色。”
“死神帕克呢？”科比问。
“要求交易，”库普切克叹气，“他说在湖人没有出场时间保障，想去一支能打主力的球队。已经有几支球队询价了，但我们可能需要搭上选秀权。”
秦铭坐在旁边，听着这些交易谈判。他知道，这就是NbA的残酷——冠军球队也要面临阵容变动。
“另外，”库普切克看向秦铭，“中国篮协又发来邀请函，希望你参加11月的亚运会。我替你回绝了——新赛季11月开打，你需要时间适应。”
秦铭点头。亚运会确实不重要，他的重心在NbA。
“还有一件事，”库普切克表情严肃，“联盟办公室通知，新赛季的赛程……比往年残酷得多。我们前二十场有十五个客场，包括两次背靠背，还有一次六连客。”
科比皱眉：“针对我们？”
“不明显，但效果一样。”库普切克说，“卫冕冠军总是会被‘特殊照顾’。而且揭幕战对热火，全美直播，联盟想要收视率。”
提到热火，秦铭想起韦德。那个在总决赛上拼到韧带撕裂的年轻人，现在应该已经完全康复了。
“德怀恩恢复得怎么样？”秦铭问。
“很好，”科比说，“我夏天和他训练过一周。他的速度回来了，而且……更聪明了。总决赛的失败让他成长了很多。”
会议室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科比站起来：“好了，今天的训练结束。秦，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其他人离开后，会议室只剩下科比和秦铭。
科比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简单的图表：
“横轴是时间，纵轴是能力值。”他指着图表，“普通球员的成长曲线是平滑上升，然后平台期，然后下降。天才球员的曲线更陡峭，但规律类似。”
他在图表上画了一个点：“你，秦铭，不符合这个规律。你的成长曲线是……阶梯式的。在世锦赛前是一个水平，世锦赛后明显提升了一档。今天和瓦西利斯训练后，我又看到了提升的迹象。”
秦铭心跳加速。科比的观察力太可怕了。
“我不问你为什么，”科比转身看着他，“我只问你——能控制吗？”
“控制什么？”
“控制这种成长。”科比表情严肃，“篮球是团队运动，如果你的成长速度远快于队友，会导致团队失衡。沙克花了八年才达到巅峰，我花了十年。你……按照这个速度，可能三年就够了。但湖人需要的是稳定的核心，不是爆炸性成长的流星。”
秦铭沉默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系统的存在让他专注于变强，但科比说得对——团队运动，平衡更重要。
“所以从今天开始，”科比说，“你的训练重点要调整。不是一味追求新技能，是巩固现有能力，让它们成为肌肉记忆。瓦西利斯会帮你——他的基本功扎实得可怕，正好补你的短板。”
秦铭点头。他明白了科比的用心——不是限制他，是保护他。
“好了，”科比放下笔，“回去休息吧。明天五点，继续。”
“还带瓦西利斯吗？”
“不，”科比笑了，“明天是沙克的训练日。他说要教你‘真正的内线技术’。”
秦铭想起奥尼尔那个“用韦德的迷踪步过掉他然后空接”的要求，突然有点头疼。
走出训练馆时，天色已大亮。洛杉矶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亮，洒在空旷的街道上。
秦铭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新短信。是奥尼尔发的：
“小子，明天准备好！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禁区艺术’！顺便说一句，我偷看了你和瓦西利斯的训练录像——干得漂亮！pS：记得带护具，我的教学方式比较……粗暴。”
秦铭笑了，回复：“收到。pS：能先告诉我‘粗暴’的具体定义吗？”
奥尼尔秒回：“就是可能会骨折的那种！开玩笑的，我是温柔的大个子！大概。”
秦铭收起手机，走向停车场。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技能反向推演’功能正式解锁】
【当前可反向分析：斯潘诺里斯防守体系（完整度73%）】
【下一步：尝试分析更复杂的对手（建议：科比·布莱恩特）】
分析科比？
秦铭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用系统反向推演科比的进攻习惯，然后告诉科比“你的弱点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还是等自己更强一点再说吧。
毕竟，活着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