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没有追问。在NbA这个充满怪才的联盟，有些人确实有特殊的天赋——比如他自己对比赛节奏的感知，比如纳什的传球视野，比如詹姆斯的全知全能。秦铭有预判能力，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菲尔·杰克逊在白板上画着最后的战术：“各位，还有两分钟，我们领先4分。接下来的策略是——防守，消耗时间，打成功率。”
他看向秦铭：“你还能坚持吗？”
秦铭点头，尽管头还在晕。
“好，”杰克逊说，“最后两分钟，骑士队一定会让勒布朗主攻。秦，你的任务就是继续防住他。其他人，注意协防，但不要轻易漏人。”
暂停结束。球员们重新上场。
秦铭走上球场时，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体力早就透支了，现在是纯粹靠意志力在支撑。
对面，詹姆斯也走上球场。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警惕——那是猎手遇到未知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比赛继续。时间：2分01秒，比分90比86。
骑士进攻。詹姆斯在弧顶持球，这次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观察着秦铭的防守姿势。
秦铭放他两步，手微微抬起，眼睛盯着詹姆斯的腰部——那是重心所在的位置。
【天帝之眼】再次启动。眼前的三重画面：
画面一：詹姆斯叫双掩护，从左侧突破。
画面二：詹姆斯传球给空切的马绍尔。
画面三：詹姆斯干拔三分。
当詹姆斯眼睛看向马绍尔时，传球概率从31%上升到59%。
秦铭立刻做出反应。他向马绍尔的方向移动了半步，同时眼睛余光盯着詹姆斯的传球手。
果然，詹姆斯做了个突破假动作，然后击地传球给切入的马绍尔——
但秦铭提前移动的那半步，让他正好站在传球路线上！他伸手一捞，球被碰到，改变了方向！
虽然不是直接抢断，但马绍尔接球时已经失去节奏，被迫停球！
进攻时间只剩5秒！马绍尔勉强转身跳投——
奥尼尔从后面补防过来，大手完全遮住了投篮空间！
“砰！”
三不沾！球直接掉出底线！湖人球权！
时间：1分47秒。
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再次爆发！场边的明星们全部站了起来，魔术师约翰逊激动地和贾巴尔击掌，蕾哈娜跳起来尖叫。
詹姆斯看着秦铭，眼神复杂。连续三次了......这不是巧合。秦铭真的能预判他的选择。
湖人进攻。科比控球消耗时间，在进攻时间剩5秒时突破分球给奥尼尔。奥尼尔强打，造成伊尔戈斯卡斯犯规。
走上罚球线。全场观众安静下来——谁都知道奥尼尔的罚球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
第一罚......“砰！”打铁。
观众们发出惋惜的叹息。奥尼尔自己摇头，拍了拍手。
第二罚......“唰！”进了！
91比86，分差5分。时间：1分31秒。
骑士进攻。詹姆斯在弧顶持球，这次他做了个坚决的手势——全部拉开，他要单打。
秦铭深吸一口气，摆好防守姿势。他能感觉到【天帝之眼】在疯狂运转，大脑像过载的处理器，隐隐作痛。
詹姆斯动了。他没有叫战术，没有假动作，就是直接向右强突！用肩膀顶开秦铭，像坦克一样碾进禁区！
秦铭被顶得后退，但死死贴着。进入禁区，詹姆斯急停，转身，后仰跳投——
秦铭全力起跳封盖！但他体力已经透支，起跳高度不够，手指离球还有十公分！
球在空中旋转。
“唰！”
91比88。分差回到3分。
进球后，詹姆斯回防时看向秦铭，眼神似乎在说：你的预判，也挡不住我的天赋。
时间：1分19秒。
湖人进攻。科比控球，骑士队开始犯规战术——他们还有两个犯规次数才到罚球。
第一次犯规，时间消耗5秒。
第二次犯规，时间消耗4秒。
当骑士队第五次犯规，送秦铭上罚球线时，时间只剩1分01秒。
秦铭走上罚球线，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汗水流进眼睛，视线模糊。他擦了擦汗，接过裁判递来的球。
第一罚......“唰！”进了。
92比88。
第二罚......“砰！”打铁。
但奥尼尔抢到进攻篮板！补篮——
“砰！”也没进！球弹出界外，骑士球权！
时间：55秒。
骑士队叫了最后一个暂停。
秦铭走回替补席时，几乎要摔倒。科比扶住他：“还好吗？”
“头晕......”秦铭实话实说。
队医立刻过来，检查他的瞳孔：“秦，你的心率已经到极限了。必须休息。”
“不......”秦铭摇头，“最后55秒，我能坚持。”
菲尔·杰克逊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好。但如果你感觉不行，立刻说。”
暂停结束。最后55秒，比分92比88，湖人领先4分，骑士球权。
双方球员上场。秦铭站到詹姆斯面前时，感觉视线有些模糊。他强行集中精神，启动【天帝之眼】——
但这次，眼前的三重画面开始晃动，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大脑的刺痛感越来越强。
他知道，这是精神力透支的征兆。
詹姆斯也看出了秦铭的状态不对。他没有说话，但在弧顶持球时，眼睛紧紧盯着秦铭摇晃的身体。
动了。
詹姆斯向右突破，秦铭横移，但脚步明显慢了！詹姆斯过掉半个身位，杀入禁区！
科比从弱侧补防，但詹姆斯把球分给底角的琼斯！琼斯空位三分——
“唰！”
92比91！分差只剩1分！时间：38秒！
斯台普斯中心瞬间安静了。观众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记分牌——4分的优势，转眼间只剩1分！
湖人没有叫暂停。科比底线发球给秦铭，秦铭运球过半场，消耗时间。
詹姆斯全场紧逼，手不断骚扰。秦铭感觉手中的篮球越来越重，每一次运球都像在搬石头。
时间：24秒，23秒，22秒......
在进攻时间剩10秒时，秦铭启动，想要突破，但詹姆斯提前卡位，两人撞在一起——
裁判哨响！进攻犯规！秦铭撞人！
球权转换！时间：28秒，骑士球权，比分92比91！
秦铭站在原地，看着裁判的手势，大脑一片空白。他犯了最致命的错误——在关键时刻进攻犯规。
詹姆斯从他身边跑过，低声说：“你的预知能力，好像到期了。”
湖人叫了暂停。最后28秒，骑士球权，只差1分。
秦铭走回替补席时，低着头。奥尼尔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小子！我们还能防下来！”
但秦铭知道，问题不在身体，在精神。【天帝之眼】透支了他的精神力，现在他的判断力、反应速度、专注度都在下降。
菲尔·杰克逊看着秦铭苍白的脸色，做出了决定：“秦，你休息。拉贾，你上，防勒布朗。”
秦铭抬起头：“教练，我还能......”
“这是命令。”杰克逊语气坚定，“你已经做到最好了。现在，交给队友。”
秦铭坐下，用毛巾盖住头。耳边是杰克逊布置战术的声音，是队友们互相鼓励的声音，是球馆里山呼海啸的声音......
但他什么也听不清。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
我搞砸了。
在最重要的时刻，我搞砸了。
毛巾下，他的拳头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