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At&t中心响起一片惊呼！
帕克落地，回头看着科比，眼神里全是震惊——刚才那个封盖的角度太刁钻了，刁钻到不像是临时反应，更像是……预谋已久。
“你怎么……”帕克喃喃自语。
科比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回防。他的心跳如擂鼓——秦铭的预判是对的，帕克果然走了左路，果然在最后时刻换到右手，果然在起跳后0.3秒出手。
球出界，马刺前场球。时间：1分23秒。
马刺边线发球。帕克接球，消耗时间。这次他没有再贸然突破，而是在弧顶稳稳运球，等待进攻时间流逝。
湖人全场紧逼，但马刺的传导球很流畅。进攻时间还剩5秒时，帕克启动突破，分球给底角的吉诺比利。吉诺比利接球，面前是扑防过来的贝尔。
没有投，蛇形突破！过掉贝尔，杀入禁区，面对图里亚夫的补防，空中换手上篮——
“唰！”
109:104 ！分差5分！
时间：1分01秒。
湖人快速发球！科比推进，在距离三分线两步的位置直接干拔——
“唰！”
109:107 ！分差2分！
时间：54秒。
马刺发球。湖人全场紧逼！帕克差点被贝尔抢断，被迫叫了暂停——马刺最后一个短暂停。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科比的腿在发抖。他能感觉到，体力已经透支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但他看了一眼记分牌——2分分差，54秒。还有机会。
暂停结束。
马刺前场发球。帕克接球，湖人立刻犯规——这是计划好的战术犯规，送帕克上罚球线。
帕克两罚全中。 111:107 。分差4分。时间：49秒。
湖人快速发球。科比推进，在弧顶叫了拉德马诺维奇的挡拆。借掩护突破，邓肯换防！科比没有强打，把球分给外弹的拉德马诺维奇！
拉德马诺维奇接球，面前两米无人——霍里的补防慢了！
起跳，出手——
“唰！”
111:110 ！分差1分！
时间：37秒。
马刺发球。湖人再次犯规，送吉诺比利上罚球线。
吉诺比利两罚全中。 113:110 。分差3分。时间：33秒。
湖人没有叫暂停——他们已经没有暂停了。科比后场接球，全力推进！
马刺全场紧逼！鲍文和帕克双人包夹！科比在距离中线还有两步的位置被迫停球！
24秒进攻时间飞速流逝：8秒、7秒、6秒……
科比在双人包夹中强行转身，把球甩给跟进的贝尔！贝尔接球，面前三米无人——马刺所有人都去包夹科比了！
他没有犹豫，起跳，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
如果进了，打平，可能进加时。
如果不进……
“砰！”
打铁！但球弹得很远，落在罚球线附近！
科比和邓肯同时冲向篮球！科比更快一步，捡到球，没有时间调整，直接起跳，后仰出手——
邓肯的封盖已经到了！
球越过指尖——
“砰……唰！”
打板命中！ 113:112 ！分差1分！
时间：9.8秒！
马刺叫暂停——他们还有一个短暂停。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科比重重跪倒在地。他双手撑着地板，汗水像雨一样滴落。队医冲过来想扶他，他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
还有9.8秒。落后1分。马刺球权。
“要犯规吗？”贝尔问。
科比看向菲尔·杰克逊。杰克逊摇头：“不犯规。赌他们发球失误，或者投篮不中。如果进了，我们还有时间打最后一攻。”
他看向科比：“你能再打一个吗？”
科比笑了，笑容因为疲惫而扭曲：“能。”
暂停结束。马刺前场发球。
湖人摆出了全场紧逼。帕克在边线发球，邓肯在罚球线接应，吉诺比利和鲍文在底线交叉跑位。
5秒发球时间倒数：5、4、3……
帕克把球高高抛起，目标是邓肯！但科比提前判断到了路线，全力起跳干扰！
球被科比的手指蹭到！改变轨迹！
吉诺比利捡到球！时间只剩4秒！他运了一步，在三分线外强行出手——
贝尔扑上来封盖！
球在空中飞行。
全场寂静。
“砰！”
打铁！篮板弹得很高！
科比和邓肯同时起跳！两人的手几乎同时碰到球——
球被拨出界外！裁判哨响！
看回放！球最后碰了谁？！
现场大屏幕回放慢动作：科比的手指先碰到球，然后是邓肯的手指。很难判断。
裁判观看回放后判定： 争球 。
时间：0.8秒。中圈跳球。
跳球双方：科比·布莱恩特（198公分） vs 蒂姆·邓肯（213公分）。
“这他妈不公平！”湖人替补席爆发出抗议。
但裁判手势坚决。这是规则——刚才抢球的是他们俩，就必须他们俩跳球。
科比走到中圈，看着对面的邓肯。两人都浑身湿透，都在大口喘气，但眼神依然锐利。
“最后一球。”邓肯说。
“最后一球。”科比点头。
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邓肯全力起跳——他的弹跳不算顶级，但时机把握完美。
科比也全力起跳——他跳得更高，但邓肯的身高优势太大。
邓肯的手指先碰到球，把球拨向马刺半场！
时间开始走表：0.8秒、0.7秒、0.6秒……
吉诺比利捡到球，直接往前场一扔——
时间走完！
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 圣安东尼奥马刺 113 - 洛杉矶湖人 112 。
马刺主场1分险胜。
科比站在原地，双手叉腰，仰头看着计分牌。汗水从他脸上流下，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邓肯走过来，伸出右手：“打得很好。”
科比和他握手：“你也是。”
“告诉秦铭，”邓肯说，“下次见面，我会准备得更好。”
科比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我会的。”
球员们开始退场。马刺球迷在欢呼，湖人球员低着头走向球员通道。
科比在通道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球场。
At&t中心的灯光亮如白昼，记分牌上的数字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但他没有流泪。只是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远在底特律的病房里，秦铭看着电视屏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比赛结束：马刺113:112湖人】
【“王者之心”效果统计：全队体能恢复速度+20%，关键球命中率+15%】
【虽败犹荣成就达成：在缺兵少将、背靠背作战的情况下，将比赛拖至最后一刻】
【奖励：“无定式投篮”激活进度+15%，当前进度95%】
【下一阶段预告：宿主康复后，“青峰大辉的无定式投篮”将全面解锁】
窗外，夜色深沉。
但病房里的心跳，依然在为千里之外的战场，有力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