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发！哈里斯接球狂奔，前场三打二！他把球分给跟进的约什·霍华德，霍华德接球就投——
“唰！”中距离命中。0:5。
开场1分11秒，湖人被打了个5:0。菲尔·杰克逊叫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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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湖人替补席。
“节奏不对，”杰克逊说话时甚至没看战术板，“他们在打快，我们在打慢。沙克，你要位再深一点，别在罚球线附近要球。秦，推速度，别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我腿跟不上哈里斯。”秦铭实话实说。
“那就让德里克防，”杰克逊看向费舍尔，“你去防特里。科比，你防哈里斯。”
科比皱眉：“我手腕——”
“我知道你手腕疼，”杰克逊打断，“但哈里斯不会背打，他只会突破。你放他两步，赌他中投不准。”
科比点头。
“进攻端，”杰克逊用马克笔在板上画了个简单的“V”字，“科比和秦打挡拆。沙克，你提上做墙，然后顺下。拉玛尔，你弱侧空切。”
战术布置完，暂停时间还剩12秒。杰克逊突然看向秦铭：
“秦，德克今晚会主攻。你的任务是让他打得不舒服——不是封盖，是干扰。让他每个球都费尽全力。”
“明白。”
暂停结束。球员上场时，奥尼尔拍拍秦铭的背：“别担心腿，我会帮你补。”
“谢了，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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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0分49秒，比分0:5。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科比上来挡拆。借掩护突破，约什·霍华德换防——秦铭没有停，加速杀向禁区！
迪奥普补防！秦铭在空中扭身，把球分给底角的奥多姆！
奥多姆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三分出手——
“砰！”打铁。
长篮板！诺维茨基拿到！小牛再次推快攻！
哈里斯接球狂奔，科比放他两步防守。哈里斯果然急停中投——
“砰！”打铁！
奥尼尔收下篮板，第一时间找秦铭。秦铭接球，抬头——科比已经快下！
一记跨越全场的传球！科比在三分线内一步接球，面前只有退防的特里！他起跳，想要扣篮——
特里犯规！把科比拉下来！
裁判哨响，普通犯规，湖人边线球。
科比站上罚球线，两罚。
第一罚，球出手时手腕还是抖。“砰！”打铁。
第二罚，科比深呼吸，改用左手辅助托球。“唰！”命中。1:5。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第一次在低位要球。奥多姆防守，身高臂展都吃亏。德克接球，背身，一下，两下，突然转身金鸡独立——
奥多姆全力起跳封盖，指尖差了三寸。
“唰！” 1:7。
进球后诺维茨基面无表情地回防，经过秦铭身边时低声说：“你的腿，撑不住全场。”
秦铭没回应。他运球过半场，科比再次上来挡拆。这次换防的是诺维茨基——小牛换防了！
秦铭面对德克，连续胯下运球。左腿的疼痛让他变向速度慢，但【天帝之眼】全开——他能看到诺维茨基的重心偏向右侧，那是防突破的习惯。
他突然干拔！
不是常规的跳投，是【无定式投篮】雏形——起跳时身体微微后仰，出手点比平时高，球的旋转更剧烈。
诺维茨基封盖慢了一拍。
球在空中划出高弧线。
“唰！”三分命中！4:7！
“好球！”奥尼尔在场边挥毛巾。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再次要球，这次奥尼尔换防过来了！两大国际巨星的对位！
德克背身，奥尼尔用体重死死顶住。一下，两下，诺维茨基突然转身面框，三威胁后直接干拔——
奥尼尔起跳封盖！指尖蹭到了球！
球改变轨迹，砸在篮筐前沿！秦铭抢到篮板！
湖人快攻！前场三打二！秦铭中路推进，哈里斯和特里双人包夹！秦铭没有停，把球往左侧底角一甩——
科比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他调整了一秒，三分出手——
“唰！” 7:7！平了！
进球后科比握了握右手腕，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恢复平静。
小牛叫暂停。第一节还剩7分22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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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回来，小牛调整阵容：杰里·斯塔克豪斯换下特里，加强冲击力。
第一次进攻，斯塔克豪斯单打科比。这位32岁的老将依然有一手漂亮的背身，他靠住科比，一下，两下，翻身跳投——
科比封盖！球被扇出边线！
“漂亮！”秦铭和科比击掌。
但下一个回合，诺维茨基在弧顶接球，面对奥多姆的防守，直接三分出手——
“唰！” 7:10。
湖人进攻。秦铭和奥尼尔打挡拆，拆开后秦铭突破，吸引迪奥普补防，击地传球给顺下的奥尼尔——
奥尼尔接球，面前空无一人！双手暴扣！
“哐当——！” 9:10。
扣篮后奥尼尔挂在篮筐上晃了一下，落地时对迪奥普说：“小伙子，你要学会尊重老人。”
迪奥普脸色铁青。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再次得分——这次是切入接哈里斯传球，上篮得手。9:12。
湖人反击，科比中距离打铁。小牛快攻，斯塔克豪斯上篮被奥尼尔封盖，但诺维茨基补篮命中。9:14。
分差又回到5分。
秦铭运球过半场，看了眼记分牌：第一节还剩4分11秒。他看向替补席，杰克逊做了个“稳住”的手势。
好，稳住。
秦铭在弧顶指挥跑位。奥尼尔提上挡拆，拆开后秦铭突破，斯塔克豪斯换防——秦铭突然背后运球拉回，后撤步三分！
斯塔克豪斯扑上来封盖，但秦铭的出手点很高。
球在空中飞行。
“唰！” 12:14！
“这小子手感来了！”tNt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嚼着薯片，“秦铭今天三分球3投2中，全是面对换防的大个子投的。他在利用身高差。”
肯尼·史密斯看着数据：“但湖人的问题还是防守。诺维茨基已经拿了8分，命中率100%。奥尼尔防他效果一般，奥多姆更防不住。”
场上，小牛进攻。诺维茨基这次在低位遭遇包夹——秦铭放空哈里斯，过来协防！
德克分球给外线，哈里斯接球三分——
“砰！”打铁！
长篮板弹得远，秦铭拿到，立刻推进！前场三打二！他把球传给跟进的科比，科比接球，面对霍华德的防守，没有停，直接起步——
欧洲步！科比用左手完成上篮！
14:14！再次平局！
进球后科比落地，右手腕明显抖了一下。他咬牙跑回后场。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终于投丢——奥尼尔的强硬对抗让他后仰幅度过大，球砸后沿。奥多姆收下篮板。
湖人推反击，秦铭突破分球给底角费舍尔，费舍尔三分出手——
“砰！”打铁。
但奥尼尔在篮下抢到进攻篮板！补篮！
16:14！湖人首次领先！
美航中心响起嘘声。小牛叫暂停，第一节还剩2分4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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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时，秦铭的左腿已经开始抽痛。队医过来喷止疼喷雾，但效果有限。
“还能撑吗？”杰克逊问。
秦铭点头：“能。”
“那接下来你休息，”杰克逊却说，“斯马什（帕克）上，你第二节初段再回来。”
秦铭愣住，但看到杰克逊的眼神，明白了——这是在为下半场蓄力。
暂停回来，湖人换下秦铭和奥尼尔，换上帕克和克里斯·米姆。小牛也换下诺维茨基和迪奥普，换上德萨盖纳·迪奥普（另一个迪奥普）和德文·乔治。
最后两分多钟成了替补对决。小牛凭借斯塔克豪斯和哈里斯的冲击力连连得分，湖人这边帕克失误两次，分差被拉开。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是22:28，小牛领先6分。
秦铭坐在替补席，用毛巾盖住头。他能听到主场球迷的欢呼，能听到小牛替补球员击掌的声音。左腿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诺维茨基的那些进球——金鸡独立，面框干拔，切入上篮……无解。
毛巾被掀开，奥尼尔的大脸凑过来：“别郁闷，才第一节。第二节看我的。”
“德克已经12分了，”秦铭说，“照这个节奏，他能拿40分。”
“那就让他拿40分，”奥尼尔咧嘴，“我们赢球就行。”
秦铭看向计分板，又看向球场对面——诺维茨基正坐在替补席，用德语和助理教练说着什么，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但秦铭知道，那个德国人的眼神里有杀气。
他调出系统面板：
【第一节表现评估】
个人数据：5分，2助攻，1篮板，1盖帽
诺维茨基数据：12分，3篮板，命中率83.3%
任务1（限制德克＜25分）当前进度：失败风险高
建议：第二节尝试换防策略，用身高干扰其投篮节奏
秦铭关闭面板，握紧拳头。
第二节，必须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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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间休息结束的蜂鸣器响起。
秦铭站起身，左腿的疼痛还在，但他的眼神已经重新聚焦。
奥尼尔拍拍他的背：“走吧，去把分追回来。”
两人走向技术台，准备第二节首发登场。
球场对面，诺维茨基也站了起来，活动着肩膀。
两位国际球员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没有火花，只有冰。
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