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仪看着刘欣在储位之争中逐渐占据优势,却并未有半分松懈 —— 她深知 “行百里者半九十”,储位之争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可能前功尽弃。得知中山王刘兴仍在暗中活动,甚至拉拢了几位地方官员,傅昭仪心中一紧,当即召集王府管家,面色凝重地说:“如今局势虽对欣儿有利,但仍有变数。去库房清点财物,将最珍贵的珠宝、玉器、绸缎都挑选出来,咱们要再为欣儿加把劲。”
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王府库房中最顶尖的宝物一一呈来:有一对羊脂玉璧,玉质温润通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纹,是先帝时期西域进贡的珍品;有一串东珠项链,每颗珠子都圆润饱满,色泽莹白,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还有一箱金丝织成的绸缎,丝线中夹杂着细碎的宝石,展开后宛如星河落人间,每件宝物都价值连城。傅昭仪逐一查看,手指拂过玉璧上的纹路,语气坚定:“这些还不够,再把我陪嫁的那套赤金镶翡翠的首饰也取来,还有府中收藏的那幅顾恺之的《洛神赋图》摹本,一并打包。”
待厚礼准备妥当,傅昭仪亲自带着礼品前往大司马王根的府邸。王根是外戚王家的核心人物,手握军政大权,在成帝心中极具分量,若能让他公开支持刘欣,储位之争便成功了大半。见到王根后,傅昭仪并未直接提及行贿之事,而是先与他寒暄,话题渐渐引到刘欣身上:“大司马,欣儿近日在宫中表现如何?哀家远在定陶,心中始终牵挂。” 王根笑着回应:“定陶王聪慧懂事,陛下对他十分满意。”
傅昭仪趁机示意侍女将厚礼呈上,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诚意:“大司马为国操劳,哀家无以为报,这些薄礼是定陶王府的一点心意,还望大司马收下。欣儿年纪小,在朝堂上还需大司马多多提携,若他日欣儿能有所成就,定不会忘记大司马的恩情。” 王根看着眼前的稀世珍宝,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 那对羊脂玉璧他早已觊觎多年,如今竟能亲手拿到,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他假意推辞了几句,最终还是收下了厚礼,语气也热络了许多:“太夫人放心,定陶王本就贤能,老夫自会在陛下面前为他美言。”
此后几日,王根果然开始在成帝面前频繁提及刘欣。一次朝会后,王根特意留下,对成帝说:“陛下,臣近日听闻定陶王在处理王府事务时,将定陶国的赋税梳理得井井有条,还减免了受灾百姓的赋税,百姓们都对他赞不绝口。如此懂得体恤民生、处理政务的人才,实在难得。” 成帝听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朕也听说了,欣儿确实有能力。” 王根又趁热打铁:“陛下,储君之事关乎社稷安危,如今定陶王贤名远播,又深得陛下喜爱,不如早日确立他为储君,也好让天下人心安定。”
除了王根,傅昭仪还派人带着厚礼拜访了其他手握重权的大臣 —— 向御史大夫孔光送去了一箱珍贵的古籍善本,向廷尉于永赠送了一座赤金打造的香炉,向宗正刘顺奉上了一匹日行千里的宝马。这些大臣本就对刘欣颇有好感,收了厚礼后更是坚定了支持刘欣的决心,纷纷在朝堂上或私下里向成帝进言,称赞刘欣的贤能,建议成帝早日立刘欣为储君。
有一次,成帝与几位重臣商议政务,谈及储位之事时,御史大夫孔光率先开口:“陛下,定陶王不仅学识渊博,还懂得体恤百姓,日前他还上表请求减免定陶国贫困百姓的徭役,此等仁心,实属难得。” 廷尉于永也附和道:“臣以为,定陶王行事沉稳,处理事务井井有条,比中山王更适合担任储君。” 几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刘欣说话,成帝心中原本的些许犹豫,也渐渐消散。
在傅昭仪的重金行贿与多方运作下,朝中支持刘欣的大臣越来越多,甚至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也开始公开表示支持刘欣。中山王刘兴见大势已去,渐渐放弃了争夺储位的念头,不再主动与刘欣抗衡。储位之争的局势逐渐明朗,所有人都明白,刘欣成为储君,已是早晚之事。傅昭仪站在定陶王府的庭院中,望着长安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 她知道,自己多年的心血,终于要迎来收获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