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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恶毒亲妈觉醒后,三龙崽爹杀疯了 > 第305章 “我怕你再说话,我就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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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我怕你再说话,我就想打你。”

裴氏庄园

是夜,明澜将裴挽栀安顿好,又和裴叙辰聊了几句,回到主卧。主卧昏黄的灯光下,明澜手里捏着一条头绳,和那天她在办公室丢的是一个颜色。

她在办公室和休息间又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明澜轻轻摸索着头绳,感受着它上面的纹理,一边等待那个人的到来。

咚......

咚...

咚。

是皮鞋磨擦地面的声音。

他......来了?

明澜抬头,目光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门外的脚步声轻了许多,似乎是在房门前停了下来。

嘎吱一声——

门开了。

男人走了进来,低垂着眼眸,昏黄的灯光洒在上面,睫毛落下一片阴影。

他站在门口,没再往前走。

“过来。”明澜盯着他的脸,“把门关上。”

男人依言照做,来到明澜面前站定。

明澜仰着头。

她伸手——

一把捏住了男人的下颌。

没有。

不是都说戴了人皮面具,会有缝隙吗?

明澜皱着眉,不死心的顺着他的鬓角继续滑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温热的耳垂儿。

还是没有。

难道是在头顶?

明澜干脆站起身,柔滑黑色的裙摆在她的腿间滑落,她站起来,抬手,她够不到。

“蹲下来。”

男人垂着眼,任由明澜检查,膝盖触底,缓缓蹲下他挺拔的身姿。

“到底在哪呢......”明澜的注意力全在男人的头发上,不断的四处拨动,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看着她的目光深得像潭水。

“澜澜。”

熟悉的男音突然在明澜耳边响起。

明澜动作顿住。

“别找了。”裴温礼抬手,覆上她在他发间作乱的手,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他的澜澜。

总是那么聪明。

他再装下去,也没什么用。

明澜看着他依旧顶着‘铁柱’的脸,再低头,看看他握上来的手,语气不善:“我要不主动,你还打算装多久?”

裴温礼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声音缓缓道:“事情结束那天。”

“呵......”明澜直接气笑了,直接把手抽回来,“结束那天?是哪天,阵法破了那天?还是你把我儿子完好无损带回家那天?亦或者是议院那群王八蛋都解决那天?”

“我......”

“跪下!!”

见明澜眼眶有些红了,但声音却更加冷了,裴温礼只好收回想给她擦脸的手,老老实实的跪好。

明澜扭头,重新坐回床边,扬起下巴,“现在,立刻,把你的面具给我撕下来。”

“澜澜......我......”

明澜没等他把话说完,抬起腿,黑色的高跟鞋的鞋跟抬起,轻轻踩在了裴温礼的肩膀上。

裴温礼身形一僵。

“你舍得我哭就别撕。”她说着,鞋跟在裴温礼的肩窝处又轻轻点了点,示意他快点。

裴温礼只好抬手,从脖子上的喉结阴影处,轻轻一揭。

就像是脱了一层壳一般,缓缓地,明澜看到了裴温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没戴眼镜,凌厉又放肆的狭眸一寸寸的注视着明澜。

“澜澜,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再忍——唔!”

明澜没让他说完,放下腿,抓上裴温礼脖子上系着的领带。

领带收紧,勒着裴温礼的的脖子,把他整个人往着她的方向拽。

裴温礼高大的身姿瞬间朝明澜的身上倾倒,压过去。

被褥柔软,她跟着往床下滑。裴温礼见状,一手搂上明澜柔软的细腰,用力,将她一把抱进怀中。

天旋地转,明澜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直到明澜的气息快要被耗尽,裴温礼才稍稍松开,温热泛着水渍的唇角在两人呼吸之间轻轻带出一道银丝。

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澜澜......”

“别说话......”明澜用手遮住他的薄唇,轻轻开口,“我怕你再说话,我就想打你。”

裴温礼喉结微微滚动。

“疼吗?”她指的是那天在北荒监狱时,他那些鞭伤,和膝盖的伤。

裴温礼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我们女儿给的药包,效果很好。”

明澜的手从他唇边拿开,隔着黑色衬衫的布料,轻轻的在他肩上转了一圈儿,“她今天累坏了。”

“嗯。”

“那你膝盖上的伤呢?”

裴温礼的眼神忽而有些飘忽,明澜更加紧张了,追问:“到底怎么样?”见他迟迟不回答,她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坐在他的腿上,就要去扒拉他的裤子。

“澜澜,别,别这样,我说,我说......”裴温礼有些慌,手忙脚乱按住自己的腰带皮扣,那模样,耳尖直接红了,像是个被人堵在墙角的小媳妇。

明澜见他这副难得扭捏的模样,忍着笑,紧紧盯着他,“老实交代。”

“跪搓衣板的时候......”裴温礼声音越来越低,有些不自然的小声哼了哼,“提前知道你要这样做,所以......提前准备了......血包...”

明澜:“!!!”

亏她从北荒监狱回来以后,还一直担心他。担心三宝给他准备的药包到底够不够,担心要是不够他在霍建明和薄安砚的眼皮底下会不会不方便拿药,担心他走路会疼,能不能再站起来。

她甚至没细想过,那搓衣板再锋利,也不是刀刃儿,能一下子喷出来那么多血?

她当时真是被他拉着大宝自作主张,气昏了头。

现在想想,除了他当着霍建明的面亲她那一口,还抢糖以外......

全是演的。

明澜抓着裴温礼肩膀的手更加用力,隔着衣料掐他的肉。

“嘶——澜澜,轻点儿,疼。”

“怎么不疼死你。”明澜嘴上嫌弃着,受伤的劲儿道稍微松了松,“所以你早就知道霍建明他不是个好东西了?那高赦又是怎么回事,他难道真的......”

“澜澜,你知道的,我们现在还需要霍建明。”

裴温礼这话,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明澜也听懂了。

戏。还要继续演。

明澜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躺在旁边,看着天花板。

“裴温礼。”

“嗯。”裴温礼侧头看着她的侧脸。

“我想你了。”

裴温礼没说话,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我饿了。”

“你晚上不是已经吃过了?”

“吃了,又饿了。”

明澜侧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你想吃什么?”

“面条,你做的。”

明澜起身,往外走,裴温礼重新戴好脸上属于‘铁柱’这个身份的面具,明澜停下开门的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

直到面具彻底将他英俊的容颜遮盖的彻彻底底,他再次抬头望向她时......

她问:“你现在在家也这样?”

裴温礼低着头,垂着眼,又恢复了属于铁柱的恭顺。

“夫人,属下在你面前不这样。”

卧室门被渐渐关上,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昏黄的床头灯光下,一包葡萄味的仔仔棒掉落在被褥的一角......